明德殿内,两队侍卫风风火火地踏步而进,守卫的人立马上前阻拦:“你们是什么人?”
二殿下随后走到最前面,下令道:“把这些乱党统统抓起来,一个不漏。(.l.)”
“是!”两队人持剑闯入,守卫瞬间被突破了,明德殿内霎时乱作一团,叫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二殿下一笑置之,随后推开了通往皇太子寝宫的大门,看着**上昏迷不醒的人,嘚瑟道:“皇兄,真多亏你身边有一个沈静言啊,不然我们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可你睡得有点太久了呢,让我帮你一把吧。”取出袖中对准皇太子的咽喉刺下,正要成功之际,本在昏迷的人却兀然睁开双眼,同时挡住了已经近在咫尺的利刃。
二殿下愕然惊道:“怎么会这样?”
“很惊讶吗?我就等着你来呢,二皇弟。”大手使劲一推,二殿下立马踉跄后退,一直藏在**后面的苏阡陌和慕容熙也现身了。苏阡陌提起手中,劝道:“二殿下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了。”
“逃不掉的是你们,长安城外驻扎着十万兵马,只要本殿下一声令下,你们统统都得去阎罗王那里报到。”
“苏国公的丹书铁卷可以调动四方兵马,二皇弟似乎忘记了呢。”皇太子丝毫不为所惧地提醒着,二殿下的脸色霎时黑透:“你早设好了陷阱?”
“这个自然,你若能安守本分,我们一场兄弟,以后荣华富贵自然有你的,可惜你不懂自爱。”
“那又如何?你杀不了我的,我们早在你药里下了毒,解药只有我们才有。”
“你以为我会喝?”皇太子一个眼色,太医立马被五花大绑地押上来了。二殿下心知事败,咬牙骂道:“真是饭桶。”
“二皇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让千鹤年退兵,我可以一概不追究。”
“你会放过我?我不信,成王败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次举起对准他刺去,可苏阡陌一挑,‘哐’的一声,已然落地。
“执迷不悟,逆子啊。”‘咿呀’一声,通往里殿的门随即打开了,众人纷纷下跪行礼:“吾皇万岁。”
“父皇。”二殿下颤抖着爬至顺宗跟前,抓住他的手哀求道:“父皇,你听我解释。”
“朕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想解释什么?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顺宗甚是失望地垂下眼帘,下令道:“太子,这逆子该如何处置,你做主即可。”
二殿下立马急了:“父皇,我是您的亲儿子啊,您不能这样对我。”
“你可知这是谋反?你眼里还有朕这父皇,还有这昭昭王法吗?”
“不是这样的,太子结党营私,早藏窝心,儿臣这样做是清君侧,为您铲除逆臣啊。”
“朕还不至于病糊涂了,哪个是人,哪个是鬼,朕还分得清,咳咳…”说着便是一阵猛咳,皇太子赶紧上前搀扶:“父皇切勿动怒,龙体为重。”
“徐荣,扶朕回宫吧,朕多一眼都不想看这逆子。”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图谋不轨的人是太子,父皇明察啊,父皇!”二殿下拼命挣脱侍卫的桎梏,可顺宗始终不回头看他一眼,狡辩立马变成撕心裂肺的控诉:“父皇,您不能这样偏心,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是最好的,可儿臣呢?”
“来人啊,将二殿下圈禁澄明宫,听候发落。”皇太子一声令下,侍卫立马把人押走了,二殿下放声喊道:“李君陵,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太医自知死在临头,急忙求饶:“罪臣知罪,殿下饶命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押下去。”
“是。”侍卫领命将人押返天牢。忽然一阵绞痛从伤口处传来,看他脚步踉跄,慕容熙赶紧上前搀扶:“殿下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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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小言呢?”
“娘娘在郊外的庄园里,属下自作主张,还请殿下恕罪。”
“不,你做得很好,小刘子,替我更衣。”看他站着似乎都十分费劲,刘公公急忙劝道:“殿下伤势未愈,不宜出宫,殿下若是想念娘娘,还是让奴才去接吧?”
“不,我要亲自去,替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