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沈静言正悠然自得地修剪花枝,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微笑道:“不是刚刚才送花过来吗?”
“殿…”小西子喜上眉梢,见他扬手一挥随即了然退下。皇太子始终注视着那抹恬静的笑颜,万般珍惜地把她拥入怀里,呢喃道:“小言,是我,我来接你了。”
剪刀‘哐’的一声落地,微微张合的嘴巴愣是说不出半个字。
“还在生气吗?六哥的事是我错了,可你不是已经刺了我一剑了吗?这几天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们别闹了好吗?你已经是我的妃子,我们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我只问你一件事,明喻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皇太子兀然睁开双眼,问道:“你嫁给我果然是为了他,你知道了他的身世是吗?”
“我不仅知道他的身世,还捡到了这个,就在他遇袭的河边。”看着沈静言手上的腰牌,皇太子终于明白了她的怨恨的由来,坦诚道:“没错,当日我确实有派人去宜州,可他毕竟是父皇的血脉,我的亲兄弟,我没想过要杀他,而且我的人赶到之时,他已经出事了,动手杀他的另有其人。”
沈静言握紧手上的腰牌,最后一次问道:“真的不是你吗?”
“小言,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我曾经答应过你,即使骗尽天下人也绝不骗你,这个承诺依然存在。”
“好,我暂且信你,不过这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也想知道答案。”轻抚她执拗的眼眸,复又将她拥入怀中:“让我抱抱你,静静地抱抱你。”
院子外,花奴注视着两人相拥的身影,黯然神伤。小西子乐呵呵地走来,吩咐道:“花奴,这思忆娘娘颇为喜欢,你挑几盆好的让我带回宫里。”
花奴并未回答,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开,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感觉到他的落寞,小西子颇感不解:“他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不管他了,终于要回宫里了呢,我得去收拾收拾。”
另一边,宇文颢至今仍被关在家里。
“开门!放我出去!”
“颢儿,你就别再固执了,我们宇文家一脉单传,可就你一根独苗啊,你是要气死奶奶吗?”老夫人直气得捶胸口,由回来到现在,他就一直闹一直喊,都没个消停。
“开门!!”宇文颢没有沈静言的消息,心里急得慌,哪里听得进劝?正闹得凶,宇文天便回来了:“放他出来。”
“老爷!”宇文夫人颇为惊讶,老夫人也顿感不解:“你这牛脖子怎么这时候软了?”
“皇太子已经醒了,言妃娘娘也没事了,放他出来,他爱去哪里去哪里,省得我碍眼。”
孟府大院,孟越风也在房里关了好几天了。
“小风。”孟逸祥推门而入,孟越风瞥见守在门外的人撤了,狐疑道:“你肯放我出去了?”
“恩,宫里的事平息了,至于言妃娘娘,殿下**她自不会追究,太后和皇上估计也没心思追究。”听出哥哥语气里的忧愁,孟越风了然问道:“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二殿下谋反,被圈澄明殿,如今朝里人心惶惶,你们这群人也消停些,别老是闯祸,这事还不知得闹出多大的风波呢!”孟逸祥长叹一口气便转身离开了,孟越风想及事情始末,兀然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