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岚殿内,徐良娣接到通传,早已准备好晚餐候着:“参见殿下。”
“免礼,有好些时日没尝到你的手艺了。”皇太子环顾桌上美食,打开最中间一味用盖子盖着的:“果然是酒酿丸子。”
“好久没煮了,殿下尝尝看臣妾的手艺有否生疏?”徐良娣装了一碗酒酿丸子献上,皇太子勺起一颗慢嚼,喜道:“酒香扑鼻,稠而不腻,果然还是当年的味道。”
“当年的事,臣妾还以为殿下早已忘记了呢。”
“当年你我永乐桥上初遇皆因一碗酒酿丸子,怎能忘记?”执起她因为高兴而颤抖的手,感慨道:“徐良娣进宫多年,觉得本太子待你如何?”
“殿下自是待臣妾极好,臣妾一直心存感激。”
“是吗?那你为何还要得陇望蜀?”皇太子骤然冷峻的语气让徐良娣无所适从,惶然道:“殿下,臣妾不明白,是否有人在殿下跟前胡言乱语,毁臣妾清誉?”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念在昔日情分上,如若你现在认错,本太子可以既往不咎。”
徐良娣咬了咬下唇,昂首回道:“臣妾冤枉,无错可认。”
“既然如此,别怪本太子狠心,带上来!”皇太子一声令下,洛长史和霄岚殿的掌事太监立马被押上来了,两人身上都带着伤,显然已经受过审。
“他们一个是你的表兄,一个是你宫里的掌事太监。”取出袖中供纸,愤然扔下:“你的恶行,供纸上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还有何话可说?”
徐良娣心知事败,坦然道:“没错,整件事都是臣妾指使的,殿下要算账,臣妾一力承担。”
“原因为何?本太子自问待你不薄。”
“不薄吗?殿下抚心自问,您给予沈静言的多少,给予臣妾的又有多少?当年臣妾临盆在即,可温州来信说沈静言负气离家,殿下立马放下一切前往,结果臣妾的孩儿未来得及看父亲一眼就那样夭折了,这些年来,殿下可曾思念我们的孩儿?臣妾日思夜想都是心痛啊。”徐良娣潸然泪下,皇太子却是脸色铁黑:“够了!别说了!”
“不!不够,在殿下心里只有沈静言是您的心头肉,您在她那里受了气却往我们身上发,殿下认为公平吗?臣妾的怨恨该向谁发泄?殿下的爱怜,臣妾该如何争取?”
“本太子说够了!”皇太子青筋凸现的大手紧掐着她细弱的脖子,咬牙道:“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她,你说的没错,她是本太子的心头肉,谁也碰不得。”
“事到如今,臣妾只想问殿下一句,殿下可曾真心爱过臣妾?”
“徐良娣心胸狭隘,狠毒疾**,即日打入冷宫。”皇太子大手抽离随即拂袖而去,徐良娣跌落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喊道:“求殿下给臣妾一个回答,好让臣妾死得甘心呐!”
“没有。”简短的两个字如冰箭刺入心房,寂静的宫殿内只听到徐良娣凄厉的笑声:“哈哈哈…沈静言,我恨你,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