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里,孟越风取出随身带来的宗卷,道:“这是皇上交给我的宗卷。”
“贞元三年十二册。”沈静言压下内心翻滚的思绪,展开一看,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几次三番潜进御史台都找不到,原来是皇上拿走了。”
“之前是夜探集贤殿,这会又说潜入御史台,静言,你到底想查什么?”孟越风一言惊醒梦中人,大家纷纷投来疑问的目光,宇文颢更是眉头紧蹙:“什么集贤殿、御史台?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这宗卷借我看一会吧。”沈静言拿着宗卷便出去了,看她一再隐瞒,宇文颢是又急又气:“静言!”
看他视线转向自己,蒋若翩立马声明:“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她要查什么,自从宋明喻出事之后,她什么都不跟我说了,这事要不是我刚好撞见,她还没打算让我一起来呢!”
徐晋亭十分好奇地举手问道:“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这言妃娘娘到底是喜欢宋明喻?还是皇太子?”
“呀!”宇文颢愤然一脚踢在墙上,稍微冷静些了才道:“我去外面走走,看能不能找到活人。”
矮坡上,沈静言迎风而立,瞥见孟越风走近,疲惫霎时涌上心头:“什么都别问好吗?”
“你打算一直藏在心里,自己承受吗?”看她眼神有异,又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宋明喻是孤儿吧?你要查的事是不是和他有关?宋语庭?”
努力压抑盈眶的泪花,哀求道:“如果你想帮我,那就找出这疫症的真相,其他的,你权当什么都不知道。”
“可我已经知道了,你独自冒险是不当我们是朋友吗?”
“有些事情,我想自己解决,希望你明白。”沈静言不等他再说便转身离去了。孟越风遥望灰蒙蒙的天空,叹道:“别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蒋若翩这从树后挪出来,忐忑着问道:“你刚才和静言说什么?她怎么含着泪走了?”
“若翩。”孟越风轻唤一声随即将她拥入怀里,蒋若翩颇感意外,随后又泛起了担忧:“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双臂渐渐收拢,心里乱糟糟的感觉分不清是什么。这一刻,蒋若翩更觉忐忑:“总感觉你怪怪的,静言也怪怪的,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可如果有事,能不能别瞒着我?”
“好了,回去吧。”孟越风放开手便举步回去了,看他避而不答,蒋若翩已然知道答案,在他心里,她并不是一个可以分享心事的存在。
屋顶之上,卓云身着黑衣,长发在夜风中飘扬,忽然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袭来,唇角处随即弯起一抹浅笑:“寒风彻骨,好强劲的内力。”
同样一身黑衣的千槿辰从暗处出来,提防着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目的,我们互不干扰。”
“只要威胁到她的,我一概清除。”‘刷’的一声,暗器已在掌中蓄势待发。
“希望你说到做到,护她平安,别像上次那样落了别人的圈套。”卓云先发制人地扔出一枚暗器,迅速消失在黑夜中。千槿辰放出暗器与之相抵,再回神已不见他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