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孟越风便秘密赶往冥寿村,同行的还有徐晋亭和宇文颢。
“吁!”三人看到前方有官差把守,立马拉紧缰绳停下。带头的官差闻声而来,问道:“来者何人?这村子正闹着疫症,已经被朝廷隔离了,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我等自幼学医,对罕见的疑难杂症都有些研究,听闻这里出了怪病,所以前来救治,还请官爷放行。”孟越风抱拳一礼,那官差立马摆手摇头:“泵看了,这一个月里都不知道来了多少医师,结果一个也没用,有些人连自己的性命都赔上了,这疫症着实厉害,我劝你们还是消了这念头的好。”
“我等学医为的是救治贫苦,如今病患就在眼前,岂有一走了之的道理?”孟越风装得有模有样,看官差还是不太乐意放行,徐晋亭立马附和:“官爷放心,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自个承担,绝不牵连各位官爷。”
官差又思量片刻才道:“既然你们要送死,那就随你们便吧,不过我事先说明,上面已经下了命令,三天后就要烧村了,除非疫症消除,不然你们都别想出来。”
“我们明白的,有劳官爷。”孟越风又行一礼,三人随即策马进村了。此刻的冥寿村内已是遍地哀鸿,死去的村民横七竖八地躺着,发出阵阵恶臭。徐晋亭紧捏着鼻子,啧啧道:“看样子还真死了不少人啊,喂,你确定我们能安全走出去吗?”
“哪知道。”孟越风似乎事不关己地应着,徐晋亭立马嚷嚷道:“哪知道?不知道你还直冲冲地跑来了?”
“我无所谓啊,是你自己嫌御史台里无聊,执意要跟来的。”
“那你也没说要来这里啊!”
“要是怕死就赶紧滚,别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吵得我耳疼。”宇文颢甚是不满地横了他一眼,徐晋亭张了张嘴,叹道:“卓云的臭脾气我见惯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脾气比他更臭的。”
三人一路往前,所到之处都是死人,想来村里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前面有人。”孟越风一声惊呼,徐晋亭指了指地上,回道:“我看到啊,到处都躺着呢。”
“我说活人。”话音未落,人已经往前面的小道上跑了,待看清前方之人,眉头骤然紧蹙:“静言!若翩?”
“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对于他们的出现,沈静言也颇感惊讶。宇文颢大跨两步走到她跟前,愤然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不知道这里闹疫症吗?你不要命了?”
“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赶紧出去。”孟越风拉着蒋若翩便往村口的方向走,岂料她却一把甩开,坚决道:“静言不走,我也不走,你来了,我更不会走。”
“咳咳!”徐晋亭清咳两声,嬉笑道:“各位,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宇文颢哪里管他的,拉上沈静言就走:“走,你们马上远离这村子。”
沈静言也一把甩开:“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不会走的。”
“那好,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看她扭开头不回答,急道:“静言!”
“莫非是同样的理由?”孟越风打量着她的神色,猜道:“藜族?”
沈静言肃然拧眉,惊道:“你们也为这个?”
“实不相瞒,我奉皇命而来,既然是相同的目的,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她们必须离开。”宇文颢急得慌,孟越风何尝不是,无奈道:“她们俩的性格你知我知,她们不愿意,能赶得走吗?”
“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别想赶我走。”蒋若翩声明一句便和沈静言走在前头了,徐晋亭拍了拍他的胸膛,低语道:“小子,你们一个两个的艳福不浅啊,不过穿紫色衣服那位姑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言妃娘娘。”孟越
风白了他一眼,随即尾随着宇文颢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