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涌而上,三人一路厮杀,好不容易才逃出了大牢,可牢外等着他们的仍是一批又一批的侍卫。千槿辰将沈静言交予另一人,嘱咐道:“先带她走,我来断后。”
那人点了点头,立马拉着她走了,沈静言一边跑一边问道:“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单看身影你就能知道我不是他吗?”
“有一次我堕马,他为了救我擦伤了手,从那之后,他的手上就留下了一道疤,可你的手上没有,而且他骗过我两次,我告诉过自己再也不会有第三次了。”
“知道你出事,他立马就跑出来了,事情的经过,我待会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该想想如何迎敌。”卓云骤然停下,前方一个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人挡住了去路:“此处通往奈何桥,下还是报上名来吧!”
一股阴冷的煞气席卷而来,沈静言霎时柳眉微皱:“是他?”
“你认识?”卓云手已置于腰间,时刻戒备着。
“算不上见过,可这种森寒的感觉我记得。”
“商量好了吗?我可没时间等你们。”蒙面人人影急闪,瞬间已来到两人眼前。卓云迅速后退,同时拔出腰间软剑,剑锋直指,蒙面人却如鬼魅般掠过,再回首,脸上的面纱已被扯下,只留三道泛着邪气的抓痕。
对于面纱下的脸,蒙面人显然不满:“宋明喻在哪?”
“你到底是谁?”沈静言话音刚落,咽喉已被掐住,蒙面人双眼微眯:“抓了你,不怕他不来找我。”
“静言!”卓云急得慌,无奈脚下全然乏力,刚踏出一步便跪倒在地上,脑袋晕乎乎的。沈静言看邪气已经侵袭到他的脖子上,急道:“卓大哥!”
就在此时,宋明喻飞身而至,迅速封了他的几个要穴,随后看向蒙面人,眼神冰寒:“放开她。”
“那你得拿东西来换,地图。”
沈静言急喊道:“别管我!”
“你放心,他舍不得。”蒙面人的手掐得更紧了,催促道:“想得如何?我可没什么耐心。”
“你想要地图,不可能。”宋明喻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只恨自己没能早点赶到,才令她处于如此境地。
“还以为你们情深似海呢,看来也不外如是,既然如此,那我就送她归西吧。”蒙面人五指成爪,尖锐的指甲仿佛瞬间便会插穿沈静言的咽喉。宋明喻驱使轻功,瞬间移动,沈静言同时转动手镯上的珠子,手镯里立马射出两枚金针,蒙面人始料未及,急忙后退,再回首,宋明喻的五爪已近在眼前。
“咳咳…”沈静言摔倒在地上难受地咳着,宋明喻正和蒙面人打得火热,一招一式都快得看不清动作,只能凭身影判断宋明喻正处于下风。两人打了好一会才终于分开了,孟越风所带领的侍卫也随后赶到,将蒙面人重重包围。
顺宗走至前头,道:“朕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利用那逆子想做什么,不过朕告诉你,那逆子已被孟逸祥拿下,千鹤年在城外集结的十万兵马也已归蒋庆麾下,你们的计划已全盘溃散。”
“可是你抓不到我。”蒙面人向顺宗放出三枚毒针,一旁的宇文颢立马从侍卫手里夺了刀,及时将毒针挡下。众人再回神,黑夜中已不见蒙面人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