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宗经诊治始终昏迷不醒,弑君一案经刑部审查,对卓云判处斩首之刑。(.l.)
天牢之内,卓云连日受刑,此刻仍被绑在木架之上。洛林公主穿着一身侍卫衣服到来,默然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人,泪盈满眼眶。卓云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淡然道:“想问什么就问吧,今日之后,估计都没有机会再问了。”
“皇姥姥说你娶我只是为了报仇,可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爱过我吗?”看着她满含痛苦的脸庞,卓云踌躇良久才回道:“我心有所属,可不是你,对不起。”
‘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心像刀割一样痛着:“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要我当你报仇的工具?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自私?”
洛林公主打在他胸口上的每一拳都像打进了他的心里,每一声歇斯底里的追问都让他无言以对,一直到她乏力停下才懦弱道:“对不起,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可灭门之仇,我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你别无选择就要伤害我吗?”擦干泪水从他怀里退离,继而拔出腰间的大刀,挥刀要砍。身着黑衣的徐晋亭正在此时赶到,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卓云!不要!”
“呀啊!”洛林公主奋力砍下,‘哐当’一声,刀砍在木架上,困住卓云一只手的绳索随即落下。徐晋亭顿时松了一口去,赶紧过去替他松绑:“兄弟,还撑得住吗?”
“死不了。”卓云伤势颇重,看洛林公主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随即将她的手从刀把上拿下,惑然问道:“为什么要放我?你不恨我?”
“恨,可我不相信你会刺伤父皇,你给我把凶手抓回来,这是你欠我的。”那双眼神里透出的坚毅,卓云始终记得,那是深爱过他的女人,那是他伤害过的女人,内疚瞬间溢满心房:“凶手我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等我回来,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的。”
朱子善匆忙而至,看卓云如此惺惺作态,心里顿时燃起愤怒,可仍是尊重公主的决定,催促道:“侍卫都放倒了,时间不多,要走就快。”
另一边,皇太子像往常一样每晚来看望妹妹,今日总感觉忐忑不安,无心政务也就提早些来了,可奇怪的是一直吵闹不已的青鸾殿,此刻却异常的宁静。
“公主可好?”
一直侯在殿外的老公公躬身回道:“回殿下,白天的时候还在吵着,可言妃娘娘来过之后就安静下来了,估计是被娘娘劝服了,想通了。”
“恩。”皇太子应着,可心里仍是忐忑,走进殿内,瞥见桌上的饭菜皆是纹丝未动,眉头随即拧起:“怎么还不肯好好吃饭?东西都放凉了,湘兰,让厨房重新煮一些。”
“是。”湘兰端起放凉的饭菜便要往厨房去,不料手上一抖竟摔了一地,还溅到了皇太子的衣摆上。皇太子顿显不悦,刘公公连忙斥道:“看你怎么做事的,还不快收拾干净?”
“奴婢该死。”湘兰连忙蹲下整理着,看她浑身发抖,皇太子顿时生出了怀疑,再看坐在**沿之人,一直背对着他未发一言,扳过那瘦削的肩膀,果然一如所料:“小言?你们…胡闹。”
看他拂袖要走,沈静言连忙拉住他问道:“我问过刑部了,卓云说当时密牢里还有别人,为什么你不查清楚?”
“密牢只有一个出口,那小小的铁窗根本逃不出人,那不过是卓云的狡辩。”
“可我相信他,我认识他不是一时半会,他要刺杀皇上不会等到这时候。”看着她眼神里的执着,皇太子已然猜到她们的意图:“你们难道是想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