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外,卓云已成功逃出,正要上马,楚修和宇文颢却迎面而来。
“吁!”两人拉紧缰绳,马儿立马停下,从两人肃然的眼神里,徐晋亭心知两人跟他们并非同一阵线,对望间,手已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宇文颢瞥向一旁的朱子善,问道:“他这样一逃,你必须承担的后果,你知道吗?”
“我知道,做兄弟的,我不想连累你们,今晚的事,你们权当没看见。”
“兄弟,不后悔吗?”从他坚定的眼神里,楚修看不到半分犹豫,了然叹道:“走吧,做兄弟的只能做到这样了。”
“我明白,谢谢。”解下马儿的缰绳交到那两人手中,催促道:“快走。”
卓云翻身上马,回道:“我不会欠你人情的,总有一天会还你。”
“我没想帮你,你最好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定。”两人猛踢马腹,随即扬长而去了,接下来必须承担的罪责,朱子善并不打算逃避:“公主还在里面,侍卫一会就醒了,你们也快走吧。”
看着他一步步往回走,两人竟是说不出半句规劝的话,此时此刻,他们已不像当初那样无所顾虑,大家都有了必须肩负的责任,是长大了吗?还是…懦弱了?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从瓦顶上射来,两人翻身下马才及时躲开了,再回神已被蒙面人包围。从来人的衣着上,宇文颢猜得他们便是上次出现在皇宫的那伙人,眯眼道:“又是你们这帮人,你们到底是谁?荆族后人吗?”
“我们为何要跟一个将死之人白费唇舌?”为首的一人一身妖娆打扮,即使穿着夜行衣也掩盖不了那浓烈的熏香。楚修听着那声线着实碍耳,厌道:“原来是娘娘腔,听得本公子鸡皮都起了。”
“你小子够嚣张的,本座就先宰了你。”一抹浓香从鼻尖飘过,人已在眼前,楚修急忙闪躲,那人却紧随而来。宇文颢正想帮忙却被啰喽们团团包围,展开厮杀。
另一边,已经逃出皇宫的卓云和徐晋亭也遇上了蒙面人。卓云身上带着伤,打起来显然吃力,为首的一个大叔样的人哈哈笑道:“小子,凭你这身伤还想跟本座打?还是乖乖投降吧,本座留你一具全尸。”
“潜入天牢刺伤皇上的真凶是你们对吧?一次又一次地兴风作浪,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本座从不知道这两个字,只是觉得痛快。”蒙面人大刀一挥,卓云顿时被逼退了十余步,愤然握紧双拳:“痛快?我看你是是非不分,忠奸不辨。”
“既然谈不拢,那就不必白费唇舌了。”转手扔掉大刀,道:“本座不占你便宜,我们用拳头说话。”
“踏破铁鞋无觅处,既然你们自动现身,那就省去了找你们的功夫。”
一缕夜风吹过,对战瞬间即发,两人皆是一脸寒意。另一边,蒙面人如鬼魅般在夜间游走,楚修全然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好不容易才逮住了人,岂料他又瞬间游走了。蒙面人轻挑他的下颌,惋惜道:“脸蛋不错,可惜不讨人喜欢。”
“净会躲来躲去的,怪不得当不成男人,只能当个娘娘腔。”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楚修已然被压到墙上,蒙面人紧掐着他的脖颈,冷声道:“本座要杀你就像掐死一只苍蝇这么简单。”
“楚修!”宇文颢双拳难敌四手,也是脱不开身。就在此时,一人落于瓦顶之上,半带尊敬半带威吓地说道:“修罗大人,主人的吩咐希望您不要忘记。”
“知道了,真麻烦。”蒙面人不甘不愿地放开了猎物,楚修只嗅得一阵幽香飘过,眼前随即一片漆黑。与此同时,蒙面人已来到了宇文颢跟前,同样是一阵幽香飘过,宇文颢也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