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传出了卓云逃狱的消息,宇文颢、朱子善、楚修都成了劫天牢的逃犯。与此同时,孟越风和蒋若翩正身处罗阳,县官老爷听说来了长安的高官,立马屁颠屁颠着前来迎接:“参见大人,不知大人远道而来,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孟越风抱拳回道:“是我们来得突然,秦大人客气了。”
“那…不知大人是否有何指示?”
“我们想找一个人,十年前负责整理户籍的录事。”
县官眉头微皱,问道:“大人指的是徐平?”
“正是,看大人的表情,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罗阳县几天前发生了一桩惨案,徐平上有二老,还有一妻二子,都死在了火场里,无一幸免。”
蒋若翩急问道:“那徐平呢?”
县官煞是苦恼地摇头:“没人见过徐平,徐家老幼多,向来都不太宽裕的,大概一个月前吧,徐平忽然富贵起来了,大大的买了很多东西,几天后,他家老父说有贵人把他接去了长安,他儿子以后要飞黄腾达了,自那之后就没人见过徐平,反倒是徐家的人**之间都死了,那火烧得那是火光冲天。”
孟越风皱了皱眉,又道:“我想去一趟徐家,还想看看徐家被烧死的人,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可以,大人请。”
县官带着两人来到了停尸间,孟越风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看到那脸容扭曲还发着恶臭的尸体,蒋若翩顿感胃部翻腾,急忙用手掩住:“唔。”
“尸体烧得面目全非,公子看着恶心是难免的。”县官给他递上帕子,道:“这帕子用姜水浸过,捂着会好些。”
“要不你出去等我吧,我一会就出来。”孟越风话音刚来,蒋若翩忙拒绝道:“我不要,你做你的就行了。”
看他捂着帕子似乎好受些了,孟越风随即回归正题,转向县官问道:“仵作的验尸结果如何?”
“烧得太严重了,仵作也验不出什么,徐家也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这样下去,也只能当做天灾结案了。”
仔细检查过每具尸体后,一行人又去了徐家,前前后后都烧得只剩下炭灰了,依旧是没有一点线索。客栈内,蒋若翩替孟越风倒着茶,嘀咕道:“这徐平,我们从长安找到这里都没找到他,他到底去哪了呢?”
“就怕他也遇害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然卓云不会让我们查他。”
当日在大殿外,卓云被侍卫押着出来,孟越风忙问道:“卓云,到底怎么了?”
“我爹是前太医令卓立冯,若你我还是兄弟,替我爹洗冤,卓云感激不尽。”当时卓云在他手掌上写了六个字——罗阳远房表亲,之后,孟越风就一直追查此人,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任他如何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只能来到罗阳,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他一整天眉头紧蹙,都是烦心的问题,蒋若翩随即握住他的手宽慰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先歇着吧,我们明天再找,一定能找到线索帮到卓云和公主的。”
“那我送你回房。”两人刚起身,‘砰’的一声,一群黑衣人从窗口闯入,带头的一人嬉笑道:“哟,两位卿卿我我好情调啊!”
蒋若翩认得这声音,正是上次在冥寿村的药卢里围剿他们的黑衣人:“又是你,你们这群人就没好事可做?”
“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主人说了,不能让你们活着回去。”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蒋若翩‘啪’的一声亮出鞭子,那人立马露出一脸兴致:“那男的交给你们,这女的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