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镇魂和秦爷正打得不亦乐乎,镇魂挥刀将秦爷的长鞭震回,赞道:“铁鞭秦牧果然名不虚传,好样的!”
秦爷眉头微皱:“你是何人?”
“反正不是敌人,我们后会有期。”镇魂伴随着朗笑声消失在黑夜中,秦爷似有沉思,并未追赶。与此同时,楚修这边也打得热乎,修罗的动作似乎受制,不像那夜般形如鬼魅。两人趁他分神之际,分别搅住他的一条胳膊,楚修乐道:“怎么?你那神乎其技的缩骨功使不上来了?”
“混账。”修罗恼羞成怒,凝聚内力将两人震开,忽然又感一阵眩晕:“怎么回事?”
宇文颢解下腰间香囊,哼哼道:“当然是你引以为傲的****。”
“不可能,谁的****能胜过本座?本座的****是天下第一的!”修罗仰天高呼,楚修轻蔑一笑:“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在我们这里不过是随手可得的东西。”
“不可能!”修罗气得脸上青筋凸现,就在此时,卓云和徐晋亭匆忙赶至。徐晋亭看修罗一身妖艳打扮,揉揉肩膀道:“你们怎么还没搞定啊?这娘娘腔的声音听着恶心。”
卓云拔剑相迎:“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就凭你们?本座让你们死无全尸。”修罗再度施展轻功,五爪直往卓云和徐晋亭两人咽喉处进攻,却被楚修和宇文颢左右夹击制服了。楚修轻笑道:“你的把戏我们早看穿了,你的功夫在这里没用。”
宇文颢:“跟他废话什么?把人抓起来慢慢审问。”
“你们几个兔崽子,啊哈!”修罗更是怒不可歇了,一声呐喊便将两人震得直往后退,卓云紧接着与之两掌相对,眼看他不敌,其余三人迅速将内力输送至他体内,这才勉强稳住了。正僵持之际,修罗忽然吐出一口黑血,随后便被四人的内力击倒于地。
另一边,墓影和鬼爷子阔别多年,仍是难分高下,此时,两人皆已筋疲力竭。墓影满是不甘地抚着胸口:“老鬼,本座毒行天下,却唯独毒不死你。”
“正所谓一物治一物,老鬼我就是上天派下来专治你的。”
“治不治得了还是未知之数。”墓影拿起备好的最后一瓶毒药,仰头饮下:“这是最后一种了,本座费半生心血调配出来的第一奇毒,若是你还能解,那本座便甘拜下风。”
两人毒药解药一瓶瓶地喝下,一关关地比试下来,中云子是看得满头冷汗,闻说这第一奇毒,更是急了,看鬼爷子也要饮下,赶紧上前劝阻:“老鬼,切勿冲动。”
“我和他之间唯有如此,若是老头我葬身于此,替我向少主谢罪,来生做牛做马仍是藜族魂。”鬼爷子推开他,仰头将剩下的毒药饮尽,不消片刻,五脏六腑都像搅碎般让人痛不欲生,额上冷汗直流。看他闭目良久仍未有解毒之法,中云子更是焦急了,擒下墓影胁迫道:“解药拿来。”
“哈哈…此毒乃本座呕心沥血之作,普天之下,无药可解,老鬼,我赢了,我终于赢你了。”墓影仰天大笑,正得意之际,鬼爷子却忽然睁开双眼,只见他凑近中云子耳边嘱咐几句,中云子便往内室去了。
“没用的,这毒无药可解,是本座赢了。”
“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样。”看他胸有成竹,墓影开始有所动摇:“什么?”
“雪魄丹。”
墓影确实未思及此物,可也不为所惧:“雪灵花和冰魄草,一个生长于雪峰峭壁之上,一个生长于寒冰水潭之中,就算你这里有,恐怕也赶不及炼药了。”
“不需炼。”鬼爷子话音未落,中云子便赶回来了,将药瓶递与他,急问道:“是这个吗?”
“幸好上次取了那丫头的血,看来老头我还是命不该绝的。”鬼爷子拔下瓶塞喝下一小口,体内立马感觉到一股寒气
直通全身经脉,顶入五脏六腑,片刻后,体内叫嚣的疼痛便缓和下来了,随后将药瓶递与墓影:“这药能不能解你的毒,你一试便知。”
墓影拔开瓶塞一窥究竟,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天意啊,连上天都不让本座赢你,为什么?”
“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你何苦偏执如斯?”
“输了便是输了,唔…”墓影一口黑血直喷而出,鬼爷子连忙催促道:“快喝下解药,不然该毒发而亡了。”
“本座今天带着这药来,就没想活着走出去,原想黄泉路上再相斗,看来是没机会了。”墓影双膝落地,转瞬便断气了,鬼爷子想相救都没机会,只余惋惜:“老朋友,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