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苑,沈静言正守在顺宗**沿,昏迷中的人仍无起色。(.l.)徐公公疲惫地打了个哈欠,上前劝道:“都过了三更天了,娘娘还是回寝宫歇息吧,这儿有太医和奴才们照顾着呢。”
“是啊,这些天来娘娘一直守在皇上病榻前,都没好好休息呢。”小西子担忧着附和,只见沈静言踱步至窗前,遥望着灰暗的月色,柳眉微皱:“今夜有些静,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近来事情多,娘娘忧虑过度了吧,皇上贵为天子自有天庇佑,定会无恙的。”徐公公满带期望的目光凝望着**上之人,沈静言亦然:“但愿吧。”
鬼渡头中,宋明喻闭关正处关键时刻。门外,神算子忧心忡忡地对月祈愿:“大战在即,少主一定要成功啊!”
宋语庭的小楼里,琥珀久攻不下,转手扔出,砰然一声,楼内随即一片灰蒙蒙的,四人挥散烟雾却不见其踪影。虎爷环顾四周,奇怪道:“那女的怎么不见了?溜了?”
“不,画还在。”孟越风往画架上一看,两幅画仍纹丝未动,四人正疑惑之际,孟越风忽然神色一紧:“当心!”
孟越风迅速拥着蒋若翩闪躲,张虎二人躲避不及,霎时被暗器划破了手臂。张爷看了看钉在柱子上的五星飞镖,随即明了:“是东瀛忍术,这功夫奸诈得很,大家都当心着些,别着了她的道。”
虎爷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扬声骂道:“臭娘们,有本事的出来打个痛快,藏头露尾算什么?”
“越风,我有法子。”蒋若翩俏皮一笑,孟越风只见她放下,转而取出鞭子,正疑惑之际,琥珀的飞镖又来了,呼啸一声,几枚飞镖直射而来,蒋若翩挥鞭迎去,却未打在飞镖上,反而是飞镖划破了她的衣物。孟越风看她眸色认真,了然她那不是失手,该是另有所图,眼看飞镖再次射来,立马拔出柱子上的飞镖将其击落,与此同时,蒋若翩又一鞭落空。张爷看她一再失手,随即劝道:“蒋小姐,那女的动作极快,你这样是打不中的。”
“只要一次就行了。”蒋若翩闭目凝神,仔细感受着周围气息的变化,就像初使鞭时,父亲教她的听声打落叶。琥珀看她如此轻视自己,怒从心起,捻起几枚飞镖均往她身上打,就在那一瞬间,蒋若翩睁开了双眸,鞭子应声而落。在孟越风的掩护下,飞镖虽未尽数打落,可也并未伤及蒋若翩要害。
孟越风急上前问道:“若翩,你还好吗?”
“越风,看清楚了,她在哪?”蒋若翩一脸得意,孟越风依她所言环顾四周,隐约间,果然看到零星如荧光虫般的光亮,顿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琥珀心有不忿,原想再放飞镖,不料飞镖未曾脱手,孟越风的剑便刺来了,无奈之下,只能从忍术中现身,再看用以掩护的布块,这才明了:“好丫头,是本座小看你了。”
“可算出来了,看招。”虎爷提起大关刀便往她身上砍,大家都不再留有余力,几番车轮战下来,琥珀已有些乏力,一个不慎,被孟越风一剑刺在胸口上,顿时鲜血直流。孟越风回身收剑,劝道:“束手就擒吧,今夜你逃不出这鬼渡头。”
“跟她废话什么?捆了便是。”虎爷又欲上前,岂料一阵猛烈的掌风迎面而来,琥珀便被同伙救走了。
走远后,镇魂才停下来了,琥珀眼看任务未完成,急道:“画没到手,不能就此回去。”
“墓影没了,修罗也落了网,再回去,你认为我们有胜算?”
“可我们就这样回去,该如何向宗主交代?”
“该如何交代便如何交代,不然丢了命,你以为宗主会为我们掉一滴眼泪?”镇魂不等她回答便走了,琥珀未想己方败得如此惨烈,眼看自己也伤得不轻,只能就此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