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后院没有外人,正当凤离和紫微帝君在院子亭子里用晚膳。月光皎皎,白石差人送的都是清淡小粥和素食点心,紫微帝君饮着凡间的‘女儿红’,凤离拿着点心往嘴里填的开心。看凤离嘴角有点心沫子,紫微帝君正俯身过去亲上去时,一只大鸟扑棱着翅膀扑到了石桌上,乘着小粥的瓷碗也被划拉到了地上,里面的粥是应声四溅,甩的凤离裙摆上沾的都是。
紫微帝君都有了烧烤了那蓝色大鸟的心思,看着那小可怜悲痛的趴在桌子上,又看到凤离眼中的心疼,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凤离也不嫌弃它脏,把它抱在怀中;紫微帝君认命的舀着盆子端着水,递过去手绢给凤离,凤离给它擦拭干净,从荷包中取出一粒丹药塞到它嘴中;轻轻抚摸着它的额头,一束光印入它的额头;它变成了人形,一身蓝衣的朱雀四肢伏倒地上,对着凤离行了三拜之礼。
朱雀道,“凤主,朱雀无能。”
凤离看着自己熟悉的那个朱雀模样,心下安稳很多,道,“果然是被下了禁情术。”
朱雀道,“凤主委实聪明。”
凤离心道,十万年前,众人都说她聪明;然后在别人眼里活了十万年呆傻日子。在她看来,十万年呆傻的凤离才是聪明的,那个时候的凤离才不会做糊涂事。
凤离扶起她,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沾的赃物,就看到向来干净的紫微帝君也没能逃脱满身油水,禁不住扑哧一笑;紫微帝君满眼宠溺的看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对朱雀道,“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进去换件衣服。”说完握住凤离的手进了内间。
朱雀看了看被自己搞糟的‘案发现场’,慌忙施展法术清理干净。然后就乖乖的坐在那里等着,等到端着脑袋在案牍上打瞌睡时,紫微帝君和凤离才走了出来,凤离的脸红着。
朱雀给二人斟上茶,偷瞄了一下紫微帝君的脸色。
紫微帝君扶着凤离坐下,凤离喝了一口茶,点点头道,“还好,你煮茶的手艺还没丢。”又皱了皱眉,道,“你此行是为报恩还是为了私情?可是长生帝君给你下的禁情术?”
朱雀先是红了红脸,然后嘴巴形成惊讶状,道,“凤主怎么知道我是来寻天皇帝君的?我还是偷偷听了长生帝君和佛祖说话才晓得的。”
凤离简直想说,对面这个蠢货我不认识,她不是我徒弟。
凤离给她指了指那个一直无视她的紫微帝君,道,“凡间的帝王归他管。”
朱雀看了看紫微帝君,又看了看凤离,故作哭状道,“凤主和紫微帝君都到这里来,可是为了天皇帝君?凤主你不会也是看上了天皇帝君了吧。”然后控诉起天皇的罪行,扼腕道,“天皇帝君是四个帝君中法术最弱的,长的也是最难看的,还是最没有乐趣的,他一定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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