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凤离出手,紫微帝君顺手拿着案牍上的玉箫朝朱雀脑袋上敲了一下,道,“朱雀,你跟着长生十万年,难道光长法力没长脑子。本君已和凤离结了连理。”
朱雀的嘴巴这次是彻底可以塞进一个鸭蛋了。
凤离摆弄着袖口绣的莲花瓣,漫不经心的道,“你已经成了长生的侍女,你这么偷偷跑出来,若被他逮到,怕是我也救不了你。我记得以前他那里有个不听话的,他就把人给困在了九层寒谭中。”
朱雀拉住凤离的袖子,恳求道,“当年朱雀受天皇帝君大恩,十万年迟迟未还。朱雀深知自己得不了天皇帝君的心,也不奢求什么;只求到了凡间护他无恙。朱雀到人间护他终老,就算是报了他的大恩。朱雀来凡间是得了长生帝君恩准的,这禁情术就是朱雀求长生帝君给下的。我曾问过长生帝君,这一世天皇帝君是历的什么劫,有什么求而不得的。”
凤离打断她的话,道,“看稀罕不嫌事多的长生怎么说?”
朱雀道,“长生帝君说他是历情劫,自然是所爱之人求而不得。”
凤离看着有点傻的朱雀,道,“你就不知道入下他的梦境,亲自问一问?”
朱雀红着眼睛,委屈道,“我有。”
凤离怒其不争地道,“那又臭又硬的石头有什么值得你上心的。既是到凡间历情节,无外乎求得是江山不如美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朱雀惊诧的道,“凤主怎么猜的这般准确。”
凤离给了朱雀一个嫌弃的眼神,道,“我真想把你这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除了水什么都没有。你现在附在那女娃娃身上,准备怎么办?”
朱雀噘了噘嘴,有些为天皇和自己开脱道,“天皇帝君早些年实在是不易,爹不疼,娘死的早,为了那个位子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下凡前,长生帝君有给我看天皇帝君的命格。他实在是太可怜了,在他三十三岁那年会遇见一个他喜欢的人,不过是个男子;这男子喜欢的是这白府的小姐,帝君把这白府小姐接到宫中,还把这男子的儿子立成太子,就这样那小太子还要杀他。我是来报恩的,以我的法力,是改不动他的命格的。恰巧七天前他的公主被一个宫女推进了池子里,我思前想后就借了那小公主的**,只是那小身子做起事来实在是不便。想着帝君遭劫前,我能以女儿的身份承欢膝下,一心一意待他,也算是给了他一颗心;如此,算不上改他命格,又圆了他心中所想。”
凤离点了一下她,道,“你十万年间被他折磨掉的眼泪,早就还了他。现在他求一人心,你就当是他做神仙时的念想,这样就两清了。你在天上痴心他这么多年,怎么到了凡间还是这样窝囊。在天上你斗不过他,现在他就是凡人一个,将来你长大了,打晕他,霸占他。这不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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