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竟从天边飞来一只雀儿,凡人看了,自是觉得它与凡鸟无疑,凤离起身看过去,那鸟儿正是佛祖老儿的大金鸟,缩成小金雀到这凡间趟浑水。
小金雀先是在玉涑公主面前飞了一圈,再戳逗玉涑时看到了端详它的凤离,又看到朱雀额头的蓝火印子;小金雀瞬间受了惊吓,一下子展翅飞翔变回了自己的大鸟模样,一个翅膀扑棱就撞碎了厅柱子,知道自己惹了祸端,慌忙收了翅膀在空中徘徊,若不是怕拍着胸脯掉下来,它真要好好拍着胸脯安慰安慰自己受了惊吓的小心肝。
玉涑公主落了水,凤离一把把她推了出去,自己身子瞬移跳出亭子,可叹了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宫女,被亭子砸的是狼嚎狐鸣。
看到大金鸟的可不是只有她们几人,朝廷大臣和侍从多有看见,有大臣哆哆嗦嗦的道,“这世间竟有这么瞬间变幻的金鸟。”
凤离号了一嗓子,道,“长安公主落水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声的扑通声。
凤离对着小金鸟招了招手,许是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得人,垂着脑袋,飞到了凤离肩头。
朱雀本来就就怕水,她的法术在那天被凤离封了,在里面真心喝了不少水,顺手拉着玉涑公主,玉涑是恨不得一脚踢了自己的这个大姐。
陈三天是新科状元,位置靠后些,是第一时间跳进去的,直奔朱雀而去,他去拖朱雀,玉涑是进拽着他,生生的把陈三天拽的伸不开手脚。
公主落水,陆续跳进去的人多了,你拽我,我拽你,等皇帝站在渠水岸,渠水里就像是热水锅里的饺子。
凤离手捋着小金鸟的头上的那缕毛,俯视着渠水面,娇小的朱雀靠在陈三天怀里,或是有人抱住了玉涑公主,陈三天抱着朱雀游了上去,林慕伸手抱了过去。
这么一闹,还真不知道林慕和陈三天的命格会改成什么样子。
林慕的心系在朱雀身上,自是无瑕顾及陈状元的落水美姿。
紫微帝君到了凤离身边,看到那只小金鸟,轻轻弹了一下它的脑袋,小金鸟敢怒不敢言的晕倒。
林慕大喊:“太医,太医!”抱着就进了内殿。
随时候着的太医慌忙跟了上去,也没人去管被砸的奄奄一息的宫女。
因为公主落水,宴席散的快。陈三天穿着湿嗒嗒的衣服跟着白石离了宫。紫微帝君和凤离也去未央殿内凑了凑热闹。
这皇帝还真是偏心,两个女儿落水,一个被自己抱着睡龙床,另一个连理睬都没有理睬。
凤离二人到的时候,林慕正坐在床榻边上紧紧握住朱雀的手。担心的道,“长安,醒一醒。长安,醒醒!”
说罢,林慕捂住胸口,喷了一口血,吓坏了见过世面的太医。哆嗦着给林慕问诊切脉。
凤离见状,猜测这是禁情术的反噬,上前将手覆住林慕的额头,一团光凝聚在他额头,慢慢消散。凤离收回了手。
紫微帝君给林慕端了水涑口,林慕双手接了过来,涑了涑口,打发了太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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