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退了下,林慕起身给紫微帝君施了大礼,道,“还望仙君救救长安。”
紫微帝君搀扶起他,笑笑,道,“陛下好生奇怪,不问自己身患何疾,反让本君救公主。”
林慕将手放在胸口,淡笑道,“朕得了什么病,朕自己清楚明白。”
紫微帝君看了一眼在昏睡的朱雀,道,“陛下就不好奇公主额头的印记从何而来?”
林慕握住朱雀的手,道,“不管她是妖,是人。这辈子,她只能呆在朕的身边。”
紫微帝君低笑,拍了拍林慕的肩,道,“这辈子区区几十年,太过短暂,希望陛下记起前尘往事时不要忘记了此时之言。”然后探身轻轻按了一下朱雀的肚子,朱雀吐出了几口渠水。
林慕慌忙抱起朱雀,看着林慕的紧张劲,紫微帝君和凤离相视一笑,出了未央宫,前往不远的长安阁。
凤离给小金鸟顺毛,道,“天皇能筹出日子到这凡间确实不易,你那小外甥替他母亲不平的心我也能理解。这次怕是他真要得一个便宜父亲了。”说完还很不地道的发出笑声,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天道,是最深不可测的东西。
小金鸟是朱雀的弟弟,朱雀贪食,看着正在修行的满头小馒头如来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凤离是想了诸多办法,朱雀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把如来生了出来,如来慈悲得以跨上灵山,得以成佛。十万年前,紫微帝君把朱雀踢给了长生帝君,小金鸟聪慧,仗着舅舅这个身份到佛祖老儿那里蹭好吃好喝的去了。
小金鸟真想扒拉一下脑门上的汗。
不管怎么说,只要林慕看不上陈三天,这趟事,就算是做成了。
虽然做的有些不地道,好歹算是如了西王母所愿,她那三天外孙没被强迫成断袖。
凤离继续絮絮叨叨,道,“这不要再跟着你那大外甥整日听佛法,今日你立了大功,等西王母送来紫纹桃子,我赏一个给你吃。”
小金鸟心中悱恻道,败家娘们,败家娘们。
转眼的功夫就到了长安阁,凤离将小金鸟放在案牍上,小手一戳一戳的,小金鸟无奈躺下装死。
紫微帝君给凤离倒了茶,喂到她嘴边,道,“现在的凡界还是这般无趣,明日咱们回天池,可好?”
凤离摇摇头,道,“小白不在,没人做好吃的。回到天池,没有好吃的。”继续戳小金鸟。
紫微帝君摸了摸她的头,伸手把她的双手放入手心,道,“天皇的命格虽是略略改动了些,却和朱雀彻底扯不开了,她欠天皇的恩情,是还不完了。她就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小金鸟见紫微帝君握住凤离的手,心中万分感激,慌忙滚到案牍下面。听了十万年的佛经,猛一听紫微帝君对着凤离情话绵绵,真是吓死个鸟喽。
凤离撇了撇嘴。
紫微帝君把她拥在怀中,知她这是应了下来,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