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怀孕事件 第六十八章 可怜的龙须
作者:渴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小腹的痛跟刚才那种锥心一般的痛不同,而是一阵阵绞痛,好像五脏六腑全部被什么东西用力狠狠的搅到了一块。

  纸婆婆一边扶着我,一边小心的给我擦着汗道:“这阴胎只是神魂交合,一点精血而已,原本就不算你的孩子,只是将大量阴气在你体内聚积再慢慢吸收你的精血,不过是几天时间你感觉不到,到了足月你就会发现你自己越来越瘦。”

  我痛得大汗淋淋,心里知道纸婆婆这是在宽我的心,却暗自为自己的倒霉而叹息。

  先是被纸婆婆二话不说给咬了一口,那种被无数冰锥扎过又冷又痛的感觉,似乎没有人能体会;接着又是荧甲虫入体,虽说手被覆着我看不到,可一只只的荧甲虫钻进皮里再穿过肉啃开骨头再爬进去,痛得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这些荧甲虫在体内吞噬着阴胎,竟然还是这么痛,而且纸婆婆还在一边说着一些不相关的话。

  “荧甲虫护主,所以一进你体内就感觉到这阴胎不是你的本体,会直接吞噬掉阴胎,其实这也是那纸上写的破解阴胎的办法。”纸婆婆伸着手帮我揉着小腹,声音低沉地道。

  我痛得迷迷糊糊,却又感觉这纸婆婆果然活得太久了,果真成了人精了。

  荧甲虫估计是扎纸人秘传之术,只能传给传人的那种,而破解阴胎必须用荧甲虫入体吞噬掉。

  可她一开始却不明说,收我为徒只是为了不让荧甲虫不用在传人身上,反而直接开口说要以收我为徒为条件。

  这样一来,我如果心甘情愿做她的传人,大家皆在欢喜;如果我不肯拜她为师,她也不必用荧甲虫给我破解阴胎,她连解释都不用。

  果然活得久的都成精了啊……

  我痛得迷迷糊糊,只感觉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好像聚集在了小腹那里,将那里的痛意一次次的放大。

  纸婆婆扶着我坐在那树底下,伸手不停的揉着我的肚子。

  而秦顺简却只是紧紧的揽着我,将我的头靠在他的怀里,轻抚着我的背给我顺着气,嘴里低低的唱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歌。

  似乎那歌声过于遥远,我原本痛得没精神去听,慢慢的就不由自主的跟着这歌声的节奏,竖着耳朵想细细的听清每一句歌词,可每一句我都听不懂。

  小腹的痛意离我越来越远,我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那歌声上,慢慢的我感觉眼前慢慢的变亮,一片片白云在我眼前飘荡,而我就在那些白云里面寻找着歌声的来源。

  “新雨?新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意,身体被摇晃得不行,还夹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吼喊声。

  我猛的就睁开了眼,就见一个巴掌啪的一声就拍到了我的脸上,痛得我咝了一声,一把扯住那个巴掌用力朝着身上一拉,反手就是一巴掌给扇了回了过去。

  “哎呀!新雨你醒了!”我只听到啪的一声响,跟着刘若立马尖声叫道。

  我这才发现我刚才那一巴掌直接招呼在刘若的脸上,不过这货完全没在意,一只手抚着脸颊,扭过头去欢快的招呼着谁。

  我迷迷糊糊的撑着手起身,这才发现我躺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小腹的痛意已经没有了,好像就只是我的一个梦。

  忙将上衣撩开,果然上面交缠的线条纹路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只是阴胎在不在还得不喝药,等晚上过了十一点才知道。

  “命还真大!”我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到龙须痞痞的声音道:“亏我发现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不见了,发动了大雷劫找你们,结果你倒睡得安稳。”

  阴胎一除,我心底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去了,至少从今往后,我的命不再由别人决定,我可以自己把握自己的生死了。

  抬头想朝龙须笑一笑,可一抬头,就见一个满脸漆烟的光头站在我面前,而且两只眼睛都是熊猫眼,嘴角两边都破了,颧骨更是高高有肿起。

  这个样子……

  估计真的是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吧?

  我不确定的看了看刘若,就见她朝我点了点头,嘴里飞快的朝我道:“龙须不是在用道术变着戏法吸引那些活纸人吗?秦顺简也交待我们安抚住那些活纸人就成了,结果我们被那些活纸人围住了,等我挤出来再找你们时,发现你们不见了。”

  一见刘若那样子,其实我可以自行猜想,龙须是被活纸人围着走不开,她是看热闹看戏法看得舍不得移眼。

  不过按她说的,她一发现我跟秦顺简不见了时,天已经大亮了,这死损友这会知道着急了,急急忙忙的挤进去扯着龙须就让他来找我们。

  龙须这货不知道是怕了秦顺简,还是有求于秦顺简,也只得听刘若的来找我们,这货只是点了一张符纸就跟着找到了那棵大树底下。

  只是他一到就见我满头大汗全身抽抽的倒在纸婆婆怀里,秦顺简原本好不容易显出来的形也开始变得虚无,在太阳底下好像随时都要消散了一般。

  当下龙须就以为是纸婆婆对我们下手了,这货这时倒也讲义气,二话不说,引着各种符就冲了上去。

  结果是还没进身那些符纸就化成了一蓬超大的火焰将他的须发衣服烧得个一干二净,这下子比术法他比不过人家,竟然想着人家是个老人家,冲上去想跟人家肉博。

  于是乎,纸婆婆就借他脸上原本的伤,给他来了个左右对称。

  等龙须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纸婆婆这才用扎纸之术从怀里掏了一个小纸人给秦顺简暂时附住魂魄,然后抱着我到了这屋子里,还招呼着刘若将龙须拖进来。

  “是真的拖!”龙须听刘若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的捂着自己的屁股,恶狠狠地道:“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至少也跟我说一声啊,现在我遭罪,你们倒一个个的跟没事人一般。”

  我见他那满是伤又烟得跟火头军似乎的光头脸,再想想他衣服被纸符冲天的火给燎掉了,全身赤,裸的被刘若这个女孩子拖着走,光是想象就知道他有多惨。

  忙用眼神安慰了他一下,这才问刘若秦顺简和纸婆婆去哪里了。

  “那小伙子为了给你止痛,竟然用上了鬼力,活该烟消云散。”这话刚一问出口,纸婆婆制有的沙哑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我忙朝她望去,却见一个二八芳龄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满脸不认同地道:“幸好是在我这里,我还有办法给他定魂聚阴,换成其他人或其他地方,大白天的被太阳一晒,他家就真的死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见她这么碎碎念,我这才发现纸婆婆还真的有点老人家的样子了。可这会子又变成了那个小姑娘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那声音至少也换一下啊,搞得我听着这么沙哑的声音对上那张脸实在是违和得很。

  可一回想,我记忆最后是荧火虫吞噬着小腹里的阴胎,让我痛得连气都喘不出来,然后就是秦顺简抱着我唱着什么,我被歌声吸引之后慢慢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那时痛得脑袋根本就没时间去想其他的,可秦顺简一个生魂冒着烟消云散的风险就为了给我止痛?

  心底里猛的涌起了一股子酸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过往的种种,加上最近他对我的爱护,实在让我想不明白。

  秦顺简他到底想要什么?复活自己吗?

  可他连魂魄都没了,还复活个什么鬼?

  那不是复活自己他又是想要什么?

  他到底跟龙须有什么样的交易,把龙须打成这样,还让他这样怕他?

  还有就是纸婆婆说魂丝和幽明玄蛇似乎是十分不好的东西,也有可能是让他家死绝那个诅咒的来源,可到底是为什么秦顺简他们家宁愿全家死绝,也一定要养魂丝和养着幽明玄蛇?

  那小烟蛇除了能追荧甲虫之外,难不成还有其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