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这是你的红头文件,从今天起,你被明志中学彻底开除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呵呵..”看着手中的红头文件,尤其是上面那鲜红的校长红印,秦天不由得摇了摇头,然后在班里同学和老师地注视下一下一下很认真地将那红头文件撕地粉碎,拉开窗扔了出去,让其随风飘洒。
“秦天!你!”讲台之上,年轻的女班主任一脸铁青地看着秦天,目光之中既有气愤还有怨毒,更多的则是窃喜。
“你什么你?”不屑地瞥了一眼这个被班里同学称为“明志高中最美老师”的女人,秦天大步流星般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声说了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谁搞的鬼,但是做事千万不要太过,要不然那天我看到的事将会瞬间传遍整个明志中学,甚至整个安西市。”
说完之后,秦天丝毫没有停留,连手都是未曾挥动一下,直接摔门离去,只是在临走时装作无意地瞥了一眼第一排一个女生。
孙悦,秦天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女朋友,在他被下达红头文件后便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秦天摔门而去,她也是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人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果然不错。
其实孙悦不过是他的女朋友而已,而且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秦天甚至连小嘴都是没有亲过,自然谈不上多么深厚的感情。
“天哥!等等我。”一声出人意料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秦天转过身看到了一张圆润的脸。
“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你小子送我离开,行够兄弟!”秦天笑着给面前的胖子胸口上锤了一拳。
“天哥,上次刘虎他们几个欺负我,多亏了天哥你帮我..谢谢你!”张阳平时和秦天的关系并不怎么深厚,是一个比较老实地乖孩子,只不过有一次社会上几个小混混威胁他要保护费被凑巧经过的秦天救了下来,从此两人之间才有了一点交际。
“哈哈,那事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都是兄弟,没啥谢不谢的,好好学习争取上一个好大学,别给哥哥我丢人就好!”尽管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但秦天还是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看着天空。
“嗯,天哥,听你的,以后在外面有什么困难,记得给兄弟打电话,我张阳无论以后浑成什么样,都叫你一声天哥!”小胖子意气风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会抽烟吗?”秦天伸进裤兜掏出了一盒红塔山,撕开锡纸扔过去一根,后者接了过来凑到秦天打火机下点着。
“咳咳...。。”小胖子第一次抽烟直接呛得脸庞通红,弯下腰直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秦天走过去拍了拍张阳的肩膀,自己也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将剩下的烟全部塞进了张阳的裤兜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校门。
“想我的时候就抽一根,今天这么多所谓的兄弟朋友没有一个人来送我,你来了,够兄弟,我秦天今天发誓,以后有我秦天一口饭吃,绝对让我兄弟张阳饿不着!”
被人生第一口烟呛到的小胖子还不知道,自己当年来送秦天的这个决定以后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也许是一个无法想象的神话、传说!
“呵呵..。”踏出校门送走张阳的一刹那,秦天眼中终于还是掉下了几滴眼泪,其实秦天在学校并没有像红头文件里写的那样不堪,学习成绩甚至能够算得上中等以上,平时又是班长一职,基本上每次班里出事,他总是第一个冲锋在前。
若不是碰巧在校长办公室碰到了自己班主任和校长正在那啥,导致校长恼羞成怒,也许自己现在仍然是一班之长,也许以后会中规中矩地上一个大学,找一份好工作,结婚生子。
想到结婚,秦天脑海之中不由得又想起了孙悦,但现在自己和她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瓜葛了吧。
秦天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在街道上开了一家水果店勉强维持一家的生计,家里一直盼望着秦天能够考上一个好大学,让他们也能够在邻里之间能够扬眉吐气。
这次被学校开除,秦天虽然表面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心中也是十分的忐忑,若是让自己父母知道了这件事,自己估计会被打个半死。
魅舞酒吧。
无数青年社会男女在舞池中央,在炫彩的灯光下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躯体,释放着心中的寂寞和压抑。
“咣!”将手中杯子里的酒水再度一饮而尽,秦天摇了摇发昏的头,白酒、洋酒、啤酒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想不停地喝,直到把今天所有难过的感觉喝出去。
“帅哥,有没有兴趣跳一支舞?”一道极具魅惑的声音从秦天耳边响起,接着一双优美浑圆的修长**便出现在了秦天面前。
抬起头,秦天一瞬间有一些呆滞,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
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秦天敢发誓他长这么大绝对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女人,孙悦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乌鸦和凤凰的差别。
“你是在说我?”秦天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眼前的绝色美女。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魅惑至极的声音再度响起,令秦天整个人都是飘飘然。
还没等秦天想好拒绝还是答应,一只玉臂已经轻轻悄无痕迹地穿过了秦天的胳臂,将其拉到了舞池中央。
随着酒精的作用,秦天全身的感觉异常的敏感,尤其是自己怀中抱着这样一个尤物,那胸口传来的压迫感令其口舌发干。
男性地本能反应让其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怀中人的****之上,柔软、弹性,一瞬间秦天脑海之中只剩下这两个词。
“别动!再动就宰了你!”一道冰冷地触感从秦天腰间传来,一瞬间让其清醒了不少,怀中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刀锋传来的阴寒让其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其实这本不是柳真的本意,但是从小到大她还未被任何男人这样碰过,若不是情况紧急她才不会这般。
哪想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白痴色胚,不光是满身酒味,而且连最基本的舞都是不会跳,最重要的是根本不老实!
一想到自己****之上的那只手掌,以及那种酥麻地感觉,柳真就想一刀宰了眼前这个男人,不看那年龄也就是一个男孩。
秦天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女人邀请他跳舞的同时,一群黑衣人同时进了这家酒吧,四散开来不知道在搜寻什么。
“砰!”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酒吧喧嚣的音乐,舞厅正中央的九层紫水晶吊灯应声砸了下来,一时间舞厅之中吵闹声、辱骂声、尖叫声四起,到处都是玻璃碎片,那些四散逃命的人群拥挤着,踩踏着,现场一片混乱。
“乓!”一个高脚杯在秦天脑门之上爆开,玻璃碎片划破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血口,鲜血混杂着不明液体流进了他的嘴中,咸咸的怪怪的味道配合额头的疼痛让他彻底的清醒过来,但紧接着他便看到数十名黑衣人举着黑黢黢的枪口向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