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秦天怀中的美人愤怒地收回了架在秦天腰间的匕首,一把抓住秦天的大手,然后拽着秦天飞也似地向酒吧外跑去。
数十把手枪毫不犹豫地向两人喷射出死神的火舌,若不是亲眼看到一个********被一枪爆头,鲜血脑浆喷了一地,秦天绝对是认为这是在拍电影,而且是好莱坞级别。
感受着握住自己右手的那只小手,尽管不舍的那软软的触觉,但是直觉告诉秦天,这只手会带给他死亡。
狠狠地甩了几下抓住自己的那只小手,秦天骇然发现自己别说能够挣脱,根本不能丝毫让其松动丝毫,就像是一个钢筋箍紧紧地锁住了秦天的手腕。
秦天自认为自己从小到大力气比普通人要大的多,才十八岁就有了成年人在健身房都练不出的两块肱二头肌,然而在这个看上去瘦弱的女人面前,自己赖以骄傲的力气简直就是渣到不能再渣。
“怎么着,害怕了?”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充满了嘲笑。
“怕你妈类隔壁!”秦天现在真想给眼前这个女人几巴掌,不管她有多美,小爷家里还有父母需要照顾,而且老子现在还是一个处男,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得有多冤枉?
你再是个大美女,老子也是死而有憾!
既然不能挣脱,反正现在还没有挨枪子,总不能坐以待毙。
心念一转,秦天直接主动握紧了女人的手腕,撒开两个脚丫子拼命地向自己记忆中警察局的方向跑。
穿过几个巷子之后秦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肺就像爆炸一样难受,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那十几个黑衣人还没有追过来,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希望瞬间变成了绝望,看着小巷尽头的一个钢筋网,秦天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草他妈!是谁闲的蛋疼在这里弄一个钢筋网,这不是摆明了想弄死老子么!”秦天大声咆哮着。
“骂完了?”身边的女人瞥了一眼气喘吁吁地秦天,美艳的脸庞之上一片冷静淡然。
“还不是你害了老子!”秦天怒视了一眼女人,看到女人没反应,不由得升起一股绝望感,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骂完了就想想怎么能活下去。”女人抬起手从腰间拔出了两把枪,顺手将其中的一把扔给了秦天。
感觉着自己手中手枪的重量,秦天心中再度燃起了一丝希望,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他并不会用。
“枪给你,把那把匕首给我,就是死,老子也要死在自己手上。”
稍微犹豫了一下,女人还是咬了咬银牙,扔给了秦天自己的匕首,看得上去这把匕首对她十分重要。
“希望你别辱没了这把匕首,这是我师兄一生的骄傲。”女人自然自语地说道。
“你师兄?还没问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秦天问道。
瞥了一眼秦天,女人淡淡地道:“我的名字叫叶寒月,我是干什么等你能活下去再告诉你,现在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我草!”秦天刚想大骂我哪里不男人了?一颗子弹便擦着他的头皮飞了出去,吓的他赶紧趴在了地上。
身边的女人却是如风一般的冲了上去,一瞬间枪声大作。
等密集的枪声落下帷幕,秦天才勉强睁开眼,趴在地上打量着自己的身旁。
追来的十几个黑衣人已经挂了**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全都是尸体,这种场景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实在是太过血腥和暴力加恐怖。
秦天望向身边的大美人,后者大腿之上明显有着一处枪伤,鲜血涅涅而出。
叶寒月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匕首,看上去和秦天手中的这把出自同一个地方,而对面四个黑衣人手中则是握着一把冰雪闪亮寒气逼人的武士刀。
还未曾等秦天反应过来,“杀!”几乎同时双方身影同时向前扑了过去,再度厮杀在了一块。
“嗤!”一声衣衫破烂的声音从叶寒月身上传来,那原本就已经有些破烂的连衣裙被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刀彻底划开,在刀光之中化为片片碎布。
“无耻!”叶寒月低声骂了一句,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若是单打独斗,她绝对不输于任何一个人,但是现在却是被围殴,再加上自己腿上的枪伤,恐怕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就是死也要死个痛快。”没有人注意到其双手手心之上有着一抹柔和的白光升腾。
“交出玉玺!要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黑衣人一边向前威逼一边冷冷地道。
而一旁的秦天心中却是有着惊涛骇浪一般翻腾,传说中玉玺承载着一个国家的国运,难道今日之事竟是有人想要窃取中华气运?
“呵呵..。想要玉玺可以,就在我怀里,你自己就可以来拿!”叶寒月脸上露出一幅凄苦的表情,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强弩之末。
“怎么可以把玉玺就这样拱手让人!”秦天心中在这一瞬间焦急万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和黑衣人的差距,恐怕自己上一秒冲了上去,下一秒自己就成为地上的一具尸体吧。
就在秦天犹豫期间,异变骤生,那看上去虚弱无比的叶寒月却是凌波飞燕一般的飞跃而起,双掌以闪电般的速度轻轻地印在了最前面两个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轰!”宛若春雷般的巨响在两名黑衣人胸前炸响,只一瞬间两人的胸膛便彻底干瘪了下去,旋即两人直接如同炮弹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禁手!”幸存的两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浓浓地忌惮,传说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其中十八禁手更是以“快”、“准”、“狠”著名,凡是掌握一门禁手之人便可称为一代宗师,同时掌握多门禁手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在施展完十八禁手之一的太极翻云手之后,叶寒月整个人也是半瘫坐在了地上,刚才那出奇一击已经是她的极限所在,望着不断逼近的剩余两人,叶寒月心中一阵绝望。
难道自己终究没有完成师兄临死时的嘱托吗?难道泱泱中华的国运要被岛国窃取,自己成为民族的罪人?
叶寒月无助地闭上了双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然而预料之中的死神并没有降临,在她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在看到两把雪亮的武士刀劈向叶寒月的榛首时,秦天终于站了出来,用手接住了那两把武士刀。
之所以强调用手接住,是因为在那样的刀锋之下,任何阻挡的东西都将会被切割成两半,钢铁都是不能例外,但是秦天的手掌只是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槽,然后两把武士刀便被成功地拦截了下来。
感受着手上的疼痛,秦天咧了咧嘴,冲身后的叶寒月扬了扬手道:“不是我胆小不敢出手,只是小时候算命先生说过我是天上什么神仙下凡,所以在凡间还是不要轻易动手,以免伤了天人和气。长这么大,虽然没少惹事,但是打架的次数还真不多,连这一次一共也就三次。”
“混蛋!”眼看就要成功的大计划却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破坏,两名黑衣人处理的愤怒,远处警笛声已经在逼近,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死!”两名黑衣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秦天只觉得胸口一痛,一把武士刀已经刺入了胸前半寸。
艰难地扭了扭身躯,武士刀擦着心脏不足半指透体而过,紧接着下一把武士刀重重地劈砍在了秦天的右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秦天知道那是自己右腿腿骨折断的声音,尽管无比地疼痛,但是秦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去死吧!”两名黑衣人一击得手便不准备在浪费时间,试图将秦天体内的武士刀拔出来,但是用尽全身气力却发现自己竟然拔不动。
就在这两名黑衣人全神贯注于自己的武士刀时,已经被判定死亡的秦天突然爆发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
“我草你妈的,敢捅老子,老子干你大爷!”秦天用尽全力将那把叶寒月扔给他的匕首捅进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然后用尽全力用自己的脑袋和另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碰在了一块。
秦天摸了一把从自己体内不断渗出的血水,艰难地转过身去,看着叶寒月,一字一句地问道:“呵呵,小爷算不算男人?”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