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琉梨盏姐弟俩连着三日马不停蹄地赶路,终于到了沙煌的边缘。
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镇,和别处的风格截然不同。
姐弟俩好奇地看着街上的人,不管是那如浮云飘逸的轻纱覆身,还是那各种各样新奇的小吃,都让她俩赞不绝口。
“原来外面是这样的!”
“姐,你看那笼子里的白团子!冒着热气呢!”
琉梨盏偏着头,想了想,“笨蛋!轩子说过,白白的软软的有肉馅的团子叫包子!”
“包子?那没有馅的呢?”
额?没馅的?本宫主怎么知道?
“那个嘛……就叫无馅包子喽!”
许是街上来往的人听到了姐弟俩的谈话,都忍不住笑了,一位大婶拉住琉梨盏,耐心地说道:“妹子,那无馅的呢,是馒头。”
“馒头?不好听!”琉梨盏倔倔小嘴,表示不满意。
“哈哈哈……”
两边的小贩也不禁“噗”地喷笑,这对奇葩!
“额?那妹子,你觉得叫什么才好听呢?”大婶总觉得这个问题很有必要,馒头?馒头?挺好听的啊!
“嗯……应该叫狗不理!”
“砰砰!”旁边的一众人抚额倒地。
“错了!应该叫狼不理!”琉沙盏鄙视地看着笼子上的“无馅团子”,“姐你看,血狼都不喜欢它呢!”
卖馒头的小贩摸摸头上的帽子,看着高大的血狼偏着头,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屑。
没肉没菜的,谁鸟它呢!
“狗不理和狼不理有什么区别?!都不理它!”琉梨盏不甘示弱,马上总结着。
“对哦!嘿嘿,那就叫都不理吧!”
两人嘻嘻哈哈地渐渐走远,而卖馒头的小贩竟开始对自己曾经一度自信的馒头产生了怀疑。是不是该改成都不理呢???
中午的太阳**辣地烧烤着琉梨盏和焉气的琉沙盏。路还长着呢!可是她们却累得快没气了。
“姐,前面有个客栈,歇歇好吗?”
琉梨盏点点头,便拖着快虚脱的弟弟慢慢进了客栈。
好多人!好多吃的!
琉沙盏眼中直冒桃心,啊!他可怜的五脏庙啊!
“咳咳!掌柜的,我们要住店!”
正啪啪打着算盘的老头抬起头,精明的眼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很眼生呢!不像是沙煌的…可是又有点像…
“两位要住店?”
“嗯,可以快点吗?”
“先交钱吧!十两银子!”
银子?那是什么?
琉梨盏努力回忆着百里澜轩用来采购的东西,哦…是那个白花花的东西!不过,她有更好看的!
她使劲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掂了掂,递给一旁目瞪口呆的老头。
“这个比银子好看!拿着吧!”
比银子好看?!老头扶着柜台站稳,颤抖的手接过大块的“比银子好看”的东西!
这是黄金啊!当然比白银好看!可是……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好好!两位请!天字一号房和天字二号房!”
琉梨盏满意地看着屋里的摆设,真漂亮!这儿的人真好!
她要了洗澡水和吃食,又让老头帮她取两套衣服,然后开始享受着热水的包围。
而隔壁的琉沙盏则狼吞虎咽地扒拉着盘中的事物,一边吃还一边点头赞赏,“真好吃!”
而就在琉沙盏隔壁的翡翠居中,刚收了黄金的老头正惶恐地把黄金块递给桌边的紫衣男子。
修长的玉指摩挲着黄金的棱角,紫色的瞳孔放缩着,璀璨的光芒闪烁其中。
“掌柜,这黄金可是隔壁的女子给的?”
老头不敢怠慢,连忙点头,“是的,这黄金正是----”
“行了!你出去吧!”男子继续玩着黄金,并不打算还给老头。
“王爷,那个…那个…”老头不舍地盯着他手中的黄金,心中咆哮着无数只草泥马!
“嗯,哪个?”男子翘起鲜红的嘴唇,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一旁憋笑的刹卫寒七接收到主子的示意,立马拉着老头出去,在黑黑的角落悄悄递了十两银子给老头。
呜呜呜…黄金啊!永别了!
寒七正正脸色,严肃地回屋。
然而,心中却不断为自家王爷撒花,呵呵!他家爷就是牛!
屋中的男子收好黄金,敛去一脸的愉悦,“寒七,你觉得都不理这名字怎么样?”
啊?寒七夸张地眨眼,爷啊!是馒头!馒头!
“挺…挺好的!”
“可是,你心中却是觉得不好。”男子依旧淡淡地说着,脸上却微带委屈,“你以后,就叫寒不理吧!”
什么?王爷,不……寒七错了!从头到脚都错了!
男子望向窗外,眼眸中流光溢彩。
真是一对有趣的姐弟呢!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