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的琉梨盏,正打着哈欠走出房间。迎面碰上掌柜老头。
嗯?这是什么眼神?老头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她差了他十万八的感觉?!
哎!不管了!一定是他觉得那块黄金太好看了,守了一晚上没睡!呵呵!一定是她多心了!兴奋嘛,是可以有的!
“姐,走,去下去吃早饭!”
琉沙盏笑呵呵地拉着她的手下楼梯。老头不吭声,端上一盘子白中带绿的花卷和两碗绿豆粥。
琉沙盏好奇地拿起一个花卷端详着,嘿嘿!这个可比“都不理”好看!
“姐,吃吧!有绿色的葱花,比那个都…”琉沙盏接收到琉梨盏的眼神,讪笑着改口,“比那个馒头好看呢!”
“嗯。吃吧。四个给你,两个给我!”
“为什么?你不饿吗?”
“你是吃货嘛!”
姐弟俩吃得正欢,对这外进里出像花绞的白面葱花团子很满意。
“咯!咯!”
琉沙盏看着最后一个花卷,满意地打个饱嗝。嗯……吃了这么久,好似还不知道这货叫什么呢!
“诶,姐,这东西叫什么啊?该不会是“狼不理”吧?”
琉梨盏愣了片刻,是啊!虽说好看,但还是没肉没馅,脚下的血狼也没吃呢!正准备问问老头,楼梯上温润如玉的男声抢了先机,“这是花卷,人人都理!”
姐弟俩同时看向楼梯上降紫色的身影。
这是……谛仙吗?
随风飘逸的墨发似漆,玉冠锁发,一张棱角分明的瓜子脸,两点宛若星辰的紫色美眸,一抹鲜红上高挑的鼻梁似在宣示着尊贵。降紫的云织锦上环着墨色软玉的腰带,佩着一把紫檀香的长剑,煞是霸气!脚尖两朵紫云祥瑞,犹如踏云而来。
西风瑾城满意地翘起嘴角,慢慢走向呆愣中眼冒桃心的琉梨盏。身后的寒七低头看着黑黝黝的脚尖,手指背在身后不知在干些什么。
爷那一脸奸笑,真的很……破坏形象啊!不过,今晚一定要上坛梨花酿,好好庆祝爷成功地勾引,不,是勾搭良家女子!
“咳咳,姑娘,在下西瑾城,可否与姑娘搭个桌?”春风一般化雪的声音再次让琉梨盏红鸾心动。
“啊?那个公子请坐!”琉梨盏低下头,以遮去脸上的泛红。
“呵呵!西公子,你好!我叫琉沙盏,她是我姐,琉梨盏。”琉沙盏傻傻地看着面前温文尔雅的男子,心中自动开始比较轩子和西瑾城。
轩子好看,可是没有这个男人的…嗯…那啥?好像是一种感觉吧,给人很安心,让人愿意相信的感觉!
“哦?琉璃盏?!”西瑾城瞳孔一紧,这世间还有人敢以琉璃盏作名字的?
“呵呵,这世间好似没有姓琉的,”西瑾城看着瞬间紧张又懊悔的琉沙盏,猜了个七八分,低声道,“你们从沙煌中来?”
琉梨盏感激地看了眼西瑾城,“是的,不过我们是姓刘,刘氏。”
“姑娘和令弟在外可要小心。”西瑾城会意地点头,看着面前绝色的小脸,原本只是认为这女子很有趣,与众不同,没想到,她竟是琉璃盏的守护者,真是妙哉!
“今日遇见西公子,是梨盏的荣幸。多谢公子关心!”琉梨盏起身,微微弯腰,转而上楼。
琉沙盏呼喊着血狼一同上楼,西风瑾城眯着眼看着血狼,这不是沙漠中罕见的血狼吗?
呵呵,守护琉璃盏的人出了沙漠,世代居住在沙漠的血狼也离开了,真有趣!
“爷,爷,人走了!”寒七快速翻白眼,用手在他眼前晃着。
“走吧,上楼,今天真有趣!”
房间内,琉梨盏看看一脸茫然的琉沙盏,又看看地上闭眼休息的狼,微微叹息,“沙子,我们要改改名字了!我们的名字太容易招祸了!”
“西公子…猜出来了?”
“嗯,应该是的,他刚刚还提醒我呢!以后在外面,你我勿说真名,要有人问,就说你叫沙子,我叫梨子,沙煌的偏远小镇来的!”
地上的血狼睁开眼,投去赞赏的目光,爪子碰碰琉梨盏,又指指它自己,问它怎么办。
“对啊,它怎么办?”
琉梨盏沉思着,这是狼王,全身的毛发可是极易暴露,得固定地放在一个地方才行啊!
想着想着,门外陌生的男声打断她的愁思,“琉姑娘,我家西公子找你!”
西瑾城?找她?!诶……他定知道血狼喽…不如…
“好!马上过去!”
血狼老实地趴在地上,锐利的眼睛瞪着寒七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动作便又闭眼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