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弄死俘虏?”乌洛澜走进看到这个场景马上皱起了眉头。
“不然俘虏是用来干嘛的?”
“当然是有别的用处,”乌洛澜探了探子弦的鼻息发现还活着,于是抱起放到了木木的**上。
木木甩着两根大辫子跟了上去,好奇的问道:“她是谁?”
“人质,恒国的婕妤。”
“你当我是瞎子嘛?你对她这么好,难道不是老相好?”
“我把相好送到你这里来找死?”乌洛澜嗤之以鼻。
乌落木木转头走向水晶盒,“你把她抱走医治吧,我要做东西了。”两只白嫩小手在盒子里捣鼓了一阵,只听“砰!”的一声,冒出一股彩烟。
“好啦!做好啦!”木木在屋内开心的跑来跑去,撒欢一样的跑了几个来回忽然停了下来,右手握拳敲击了一下左手掌心,“对了,找绵绵来。”
双手结印,叽里咕噜了一阵,屋子中心忽然一阵烟气,自烟中走出一个小孩,小孩身穿齐胸襦裙,发挽双丫髻,白的不自然的脸上贴着两片花黄,小小的嘴巴边还画了两朵梨涡。
“大晚上的叫我来做什么?”绵绵打着哈欠不满的说。
“我做出来了,快带去给师傅吃吧!”
绵绵没有看兴高采烈的公主反而朝着躺在**上的子弦走去,“这不是那个女鬼么?”
“什么?”乌洛澜问道。
“那晚和你打的女鬼啊。”绵绵歪着头回忆道:“我记得当时还是我救的你呢。”
“你会不会看错,这个是恒国的婕妤。”乌洛澜认真的问道。
绵绵哼了一声,“你们看的是皮相,我看的可是内在,不管她这怎么化我都认得。就是那个女鬼。”
绵绵仔细的看了看子弦的身体,赞道:“还阳做的这么严丝合缝,手段真高,肯定是有苏的手笔。”
“有苏今晚来过了。”木木插嘴。
“有趣有趣,我要告诉主人去。”绵绵拿了水晶盒子,转身就消失了。
乌洛澜看着昏迷中的子弦,手指摸上了她如玫瑰花一样粉嫩的唇瓣低声说道:“有趣有趣。”
乌落木木跳了过来,指着子弦说:“我就说是你老相好嘛。”
“以后再敢动她,我烧了你那些瓶瓶罐罐。”
“是的,哥哥。”木木带着调皮的笑,右手按着心口行了一个礼,眼看着乌洛澜抱起子弦走出了自己的寝宫。
大场面没打几次,小撮兵力的交锋倒是几天都不断,何重川也不急,他打过的仗里这次算是小场面,所以他每天依然该吃吃该喝喝,看不出一丝的忧心。
“这个三王子真冷静,婕妤都丢了,还不急。”宋梨由衷赞叹。
“因为我告诉他子弦还会回来的。”
“怎么可能?”宋梨丢了个葡萄在嘴里,“跑都跑了还会回来?她找到巫医还回来干嘛?继续当婕妤?”
“还阳续命,一个巫医的药水还是不行,巫药可以借助金丹让子弦使用肉身的时间再拖长点,可是终究还是不可以,她还是得回来找我。”有苏说道。
宋梨前面没注意听,只听到最后一句话,马上凑到有苏面前问:“她还要来找你啊。”
“是啊,怎么?”有苏浅笑。
“没……没什么。”
宋梨被看的不好意思,滚到**上,问:“那这仗呢?要打到什么时候?”
“打到我们找到二王子的时候。”
“我就不信你找不到二王子。”宋梨瞥着有苏,在一个城市里找到一个人还能难住妖怪?
“真的找不到。”有苏说,“看不到闻不到听不到,应该是被布了结界。”
“有谁能布一个连你都能被骗住的结界?”宋梨好奇的问。
“谁都可以,只要知道方法。”
说到此,何重川走了进来,看看有苏和宋梨,一言不发坐到椅子上。
宋梨往有苏身后缩了缩,有苏带着她坐在**沿,一时间三人在屋里却没有半点声音,安静的诡异。
终于还是来客忍不住说了。
“这真是我打过的最无聊的仗。”何重川靠在椅背上,“真不知道那小子在想什么。”
“是在拖延么,耗光我们的粮草。”宋梨眨着眼,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你少吃点就行了。”何重川第一次没有吓唬宋梨反而打趣起来,可见是真无聊到极点了。
宋梨大概是被何重川吓惯了,没反应过来是玩笑话,急忙又躲到了有苏背后。
“他不想和你打,或者他被别的事牵制住了。”有苏答道。
“子弦什么时候回来?”
有苏掐指一算,道:“快了,两天内。”
“我二哥呢?”今早接到快报,说王上醒了,还交代下来务必要救回二王子。
何重川真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子弦会带回来的。”
醒过来已经许久的子弦又开始被疼痛困扰,一如以往那种生不如死的痛,她痛的翻来覆去,冷汗淋漓。
乌落木木一早就招绵绵为其诊治,但是绵绵也束手无策,“本来她可以就着巫医的药水抵挡一阵,但是你的虫子太毒,把药水给抵消了。”
“你干的好事!”乌洛澜冲着妹妹吼道。
“我怎么知道她是你的相好。”木木叉着腰反呛。
两人争吵间一只漂亮的大蝴蝶从窗外飞了进来,扑扇着翅膀停在了**边。
“你们别吵了,快看。”绵绵首先发现了蝴蝶,手指伸出,蝴蝶就势停在了指尖。
忽然蝴蝶化成了金粉,那些金粉慢慢组了几个字浮现在半空中。
“带二王子归来,有苏。”绵绵念完,那些金粉组成的字就消失了。
“如果你不想看她这么痛苦就把二王子交出去吧。”
“不行!”乌洛木木马上摇头。
“行!”乌洛澜却一口答应。
“这是两个国家的事,这么能这样就轻易的就交出去?!”乌洛木木质问。
“你知道是两个国家的事还让她去给你拿毒虫子?”乌洛澜也不甘示弱。
“你……”木木瞪圆大眼,半响才缓过来一口气,“好吧,说起来的确是我不对,把那个白面小子交出去吧!”
子弦虚弱的撑起身子,“就逃不开了么。”
绵绵摇头,“你是不是答应过有苏什么事,如果没有办好狐狸们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子弦点头,看来事情不了她永远也别想过安稳的日子了。
隔天大早,乌洛木木和苏塔就护送着子弦和何重浔来到恒国大营。
何重川开始都没认出眼前这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是他二哥,直到何重浔一手一边撩起头发的时候,他才确认这个真的是恒国二王子。
“二弟啊!”何重浔放下头发,扑到何重川身上嚎啕大哭,“二弟啊!我真是想你们想的好苦啊!父王可还好?我恒国可还好?”
何重川一手把他推开,丢给侍卫,“带二王子下去休息。”
“婕妤也送到了,我也不留你了,回去给你们王子带个话,就说此战牵扯太多打的不痛快,下次再战。”
“好。”苏塔右手按在心口,对何重川行礼。
“你是那个三王子?”乌洛木木甩着辫子跳到何重川面前,左看右看,嗯,不错,高大英武一点也不柔弱,“真像个男人!”
“什么叫像?”何重川皱着眉头,这个女孩哪里蹦出来的?
没有任何预兆,乌洛木木手刀劈向何重川喉头,被躲过后,又是一脚也被何重川挡住。
帐中侍卫见是个小丫头又没有拿武器,都在想是不是要上前相帮,就这点想的时间,眼看着这个小丫头又恶狠狠的攻了几招,不过都没有能碰到何重川衣角。
“公主。”苏塔想要阻止乌洛木木这个危险的行为,但是木木完全不理睬,看起来她正玩的开心。
“你是公主?”何重川抓住木木踢来的腿。
“是的,我是公主,你愿意做驸马么?!”木木收回秀腿。
何重川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可是旁边的侍卫都听到了,纷纷笑了。
“我喜欢你!”木木说着跳到了何重川的身上,双手挽住他的脖子,又重复了一次,“我喜欢你!”
何重川被这个好动的少女烦的吃不消对着苏塔说:“管管。”说完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木木丢给了苏塔。
有苏和宋梨这时也赶到了大帐,宋梨眼见有熟人马上打招呼,“苏塔苏塔!”
苏塔看到宋梨,虽无表情神情却好似动了动,对何重川说道:“三王子,可不可以把这个姑娘交给我?”
“我没有意见,你问他吧。”何重川指指有苏。
有苏摇着扇子,拉过宋梨对苏塔说:“她是我的人,要一辈子跟着我的。”
宋梨听的整张脸羞的通红,不自然的扭转视线使劲的盯着地上。苏塔仿佛听懂了什么,走上前,在宋梨耳边低语:“放心,我会救你出去。”
木木又想跳过去跟何重川闹,却被苏塔一把拉住,告辞后,苏塔带着自家公主大踏步离开恒**营。
苏塔走后,有苏也在宋梨耳边低语:“回帐里等我。”
宋梨像是得了特赦,拔腿就跑。
有苏上前拉起子弦的手腕搭了搭脉,剑指在她额头画了个什么,没一会子弦开始渐渐复原,原本惨白如纸,现在稍微有了点气色。
子弦抽出被握住的手,语气冰冷,“我已经把二王子带回来了,还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