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情盯着桌上的点心发呆时,洛非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交到楚情手里,“这是我从你二师兄那拐来的夜凝,等你的伤口结痂后,抹点这个,以后就不会有疤痕了”。楚情笑着摇摇头说“大师兄,您觉得洛楚需要这种东西吗?我又怎会介意有无疤痕呢,但是,既然是二师兄那取来的定是好物品,哈哈”。洛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楚情立马推开他的手“师兄,你再这样别人定以为你我是断袖”,说罢还笑了起来。“楚楚,你从何处学来这些污秽的事情?”
“我在军营里时常听那些将士说起,觉得可有趣了呢”。
“看来以后只能把你囚于小苑中了,不然还不知道再学些什么别的东西呢。”洛非一脸严肃的说道。洛楚马上就转话题“师兄,我实在吃不下这些点心,要不你我出去走走吧,待在房里可闷了,又不能习剑。”洛非说要不是今日师傅下山去了,我可不敢将你放出去。
走到山石泉旁时,远远地听见泉边站着的两位师兄在说这些什么,“你瞧那个十三师弟,长得如此秀气,与女娃娃一般模样,一点不像我们剑庄的人,以后定是个小白脸。”“对,偏生师傅如此器重他,也不知是何背景,莫非是师傅的私生子?”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洛非听到此话正准备上前去教训二人,楚情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衣袖,“只有小人才会时常在人后说难听的话语,咱们不与这般人计较,走吧。”也不给洛非回口的机会,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洛非不得已地跟了上去,“我就是忍不了他们如此说你,你为何不气愤,为何不恼怒?”楚情只得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何时在意过旁人的评头论足,又有何意义,你大不了将他们揍一顿,但那样是不可能改变他们的想法的,我又不在乎他们,何必在乎他们如何看我呢,再说同门师兄弟若是起争执,师傅定会不悦,何必惹他老人家不高兴呢”听了她说的话,洛非才稍稍消去脸上的怒气。
时间在一日又一日得走过,谁长成了谁的模样,谁又苍老了谁的年华。经过两年的成长,楚情渐渐地长成了女子的模样,胸前的裹巾也越勒越近,生怕被旁人看出来,约摸是习武之缘由,身量比一般女子高出许多,与普通男子一般高,七尺有余,但是比起大师兄始终像个小孩子一般。在苍山的生活确是无趣,但从未觉得忧虑,楚情不需要面对外人,哪怕是在其余门派来此交流,也不需她出面,毕竟什么都有万能的大师兄。白日,习剑,练踏云(轻功的一种,适合男子修习,需要耗费极大的神力)闲时就踏遍山庄每一寸景色,不得不说苍山真是大,难怪时常有大家名族来此地游赏。
这不,楚情刚溜出山庄,走到她最喜欢的白石溪旁就看见远远地来了一双人,连忙躲进溪旁的丛林中,;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皆着黑袍,前面的那一男子衣着稍稍华贵,虽说长相一般,但气质却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那凌厉的双眼,不是阴狠,也不是邪魅,看起来清澈,却又不像善类,杀戮之气虽被压制着,却时不时地散发出来一丝丝,尤其是他身后那人仿佛是受了伤,脸色极其的差。楚情心想这种人还是不要正面相迎的好,待他们离去后再出来好了。
突然间,一股浓厚的杀气从远处袭来,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真是危险,幸亏并非朝自己而来。只是眼前那两人,早已拉住马缰,转身而立。男子偏头说道“想不到这些狗腿子这么快就嗅到味道了,小看他们了,你怎么样,可否再战,若不行,你先离去”。摇摇头“我怎能丢下主子一人离去,要离开也是你离开,你走。”
“要战,一起战,吾从未有过丢弃手下的习惯”楚情听到这一句,立马被打动了,猜测他定是好人,斯人如此,深感痛快。
然从远处奔来的十余名黑衣杀手已一字排开地站于两人面前,“连契,这回不会有人可以来搭救你了,你留下的记号包括
你放出的信鸽都已被拦截,认命吧”。
只见男子缓缓抽出手上的长剑,轻蔑地扬起头“呵,就凭你们?再来十个我也毫不畏惧的。”
“是吗,嘴硬可是没有用的”,说着双手一挥“你们给我上,拿下巫契堂堂主人头,赏金千万,府宅数十”。巫契堂?楚情在心里思索着,巫契堂不是情报大拿吗?杀手数量也庞大,为何堂主遭此地步,这趟浑水还是不要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