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做买卖,还需要你来教我吗?”女子不动神色,却足以震慑住秋博宇。秋博宇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示意手下的人退了回来。
“在我恶魔岭上还没有让你们这些宵小动手的道理,钱我既然收了,就绝不会让他们活着下山,”女子的语气相较于之前的波澜不惊已经有了明显的怒气。
“在下只是想将这二人带走,不必再麻烦凌主动手,还请岭主答应,”秋博宇依然不死心。
“呵~你这虚伪的低三下四还真让人恶心,”女子满眼不屑,话语间毫不留情的讽刺。“来人,把他俩带下去,别让血脏了我的山头。”说完便转身消失在了寥寥山雾中。
“别想在这惹事,不然即便你是丞相之子,我也照杀。”雾霭深处传来了女子缥缈的声音。”
留在原地的秋博宇一双血色的眸子盯着那消失的背影,衣袖下的手因为愤怒早已指节分明。“回去。”说完便转身离去。
崖壁上的一个山洞内,除了四面是墙壁,洞内的装饰俨然屋舍,烛光晃动,恍若白昼。刚刚的黑衣女子已退下面具,白皙的肌肤透着如三月桃花般的嫩红,魅惑却不失端庄,女子慵懒的躺在软榻上,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胸前,榻前的暖炉升起几缕青烟,更为女子增添了几分仙气。
“主子为何突然今晚亲自过来了?外面还下着雪。”一个男子端上了一杯热茶,不解的问。
“不来怎么能遇上这么有趣的事呢?”女子依然一脸波澜不惊,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封信,翻来覆去的端详了一下,却没有要打开看意思。
“暮雨,把这封信收起来吧,虽然根本没有用,但也是那么多条命换来的。”女子说着将信递给了男子。
“是,主子。”男子恭敬的接过信,放入了身后架子上的盒子里。
“这件事主子就不打算插手了是么?”暮雨从小跟主子一起长大,对主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主子的脾气向来怪异,你越不想让她管的事她却越要插手,但皇宫里事却从来不愿意管。
“看心情吧,毕竟京城似乎太久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了。”听到这话暮雨嘴角浮出了一丝笑意,日子终于不会太无聊了。
“雪停了再叫醒我,”说完女子便闭眼小憩。洞外漫天飞雪,涤荡了山野间丝丝的血腥味。
此时的京城并没有因为远方发生的一切有所改变,依旧灯火通明,依旧暗潮涌动。
秋府,书房。
“禀告父亲,人已经被恶魔岭的人处理掉了,您无需再担忧此事。”阴暗的书房内,秋楚渊坐在桌前,听完儿子的话,紧皱的眉头终于有所舒展。
“下次办事小心点,这些事虽然不担心被皇上知道,但万一落在不怀好意之人手中,皇上就是想保住我们也难”虽然相信儿子的办事能力,秋楚渊还是忍不住嘱咐一句。“行了,没事退下吧。”
“等等。”秋博宇刚转身想要退下就被叫住了。
“爹还有何吩咐?”在自己爹面前,秋博宇保持着一贯的恭敬。
“不要去动恶魔岭,那不是你惹得起的。”秋楚渊太过了解自己的儿子,在恶魔岭上吃了大亏,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爹……”
“好了,无需平白的给自己找麻烦,这件事就按我说的办。”秋楚渊不想在多说什,挥手示意秋博宇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