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怎么处理。”靳深寒半揽着盛雅颂,亲近而不亲密,倒真像一个护着小辈的长辈,倨傲又优雅。
“这……”副校长明显有些为难。
“你们好好讨论,下午给我答复。”靳深寒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是是是——”
人群中,盛雅颂望着靳深寒的侧脸,阳光下他的容颜被镀上一层通透的金色,愈发衬得他肌肤莹白,俊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间。
一个月前,爷爷昏倒,一个电话她从墨尔本被召唤回国,从此自己有了双重身份。
北城第一房地产董事长盛常明的孙女,和第一显赫家族靳家三公子的妻子。
哪怕,身为私生女的她,二十年来从未见过一个亲人。
哪怕,她和靳深寒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民政局门口,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点的爱……
盛雅颂回过神来,男人清贵儒雅的眸子里仿佛携了早春的第一抹暖,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疼吗?”
她摇摇头。
“我带你去医务室。”他不容置否地说。
“不用。”
“走,女孩子不能落疤。”男人温淡地笑。
盛雅颂不敢再拒绝了,在墨尔本无法无天的二十年养成了她一身刁钻跋扈的个性,但不知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莫名地变得乖顺……
“走吧。”靳深寒高大的身躯揽着她,在上百号同学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排球场。
医务室。
盛雅颂坐在高台上,两条白皙姣好的细腿垂在半空中。靳深寒则是半弯着身子,正在为她额头红肿的地方上药。
“你不用陪我的,你不是很忙吗。”虽然和他结婚已有一个月,但他几乎执掌了整个靳氏的运行,忙到跟她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你少给我惹麻烦,我就不用这么忙了。”男人语气冷淡。
“我不是叫你不要管我了吗。”
靳深寒动作一停,抬起半张脸来,“我不管你?名字写在一张户口本上,人住在一间屋子里,你叫我怎么不管你?”
你叫我怎么不管你?
盛雅颂美丽明艳的小脸一下子通红,扭向一边,被噎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
校长办公室里,一个垂垂老者鬓发尽白,戴着金丝眼镜,但是精神却是很好。
“盛老爷就这两个后辈,盛砚坤现在是国际一线明星,指望他是不可能了。这么大的家业,你说怎么办?”老人一边浇灌兰草,一边笑。
靳深寒敛眉,沉吟:“可是她还小,不适合接这么重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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