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她郁闷的是,就算逃出了医院,也逃不过靳深寒的魔鬼题海。
虽然他同意她临考这几天不用去上学,但她还是必须要乖乖坐在家里做题,每晚都要等他回来亲自给她检查批改,修改订正后才能睡觉。
敬业到这个程度,简直比曦林里面的特级教师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夜晚,十点钟。盛雅颂把头发高高在头顶梳成了丸子,两条纤长姣好的腿盘在碎花软座椅子上,手机在一旁放着音乐,左手托腮,右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什么圆锥曲线等差数列,不会做啊不会做……
跟试卷大眼瞪小眼了一段时间,她索性放弃,漂亮精致的眼睛看向桌上的时钟。
糟糕,十点了,离靳深寒回家还有半小时,离作业完成还有百分之九十……
不管了,是天逼我抄答案!
盛雅颂抿唇,然后义无反顾地准备在网上开始搜答案。
然而,就在她刚打开网页的时候,一则新闻跳了出来。
“本市财团袁氏近日股票一路下滑跌停,或有面临破产危险”。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袁氏?这座城市姓袁的名门,就只有那么一家了啊!
怎么会突然股票跌停?难道是……靳深寒?
***
袁家的书房里,灯光晦暗,墙上挂着几幅价值连城的字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袁璐臻漂亮精巧的小脸上。袁璐臻捂着被打的脸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爸!你打我?你从小凶我一句都不舍得,现在也要为了盛雅颂那个贱人打我吗!”
袁世福现在已经是气得满脸通红,想他袁家三代名流,从未遇到过这样狠戾的打击,“你还说!我有没有问过你,盛雅颂有没有什么别的背景?你怎么说的?你说没有!”
“她确实没有啊!她家只是开的奥迪……”
“愚蠢!谁教的你靠车辨贫富?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咳咳……”袁世福气得气血翻涌。
袁璐臻从未见过父亲这样气急,连忙慌慌张张地狡辩:“爸爸,那天,那天在排球场老师让她叫家长,她也因为家世平凡,不肯叫啊……”
“那是因为她爸妈二十年前就出了车祸,她爷爷现在昏迷!”他捂着心口冷笑。
袁璐臻一张脸登时吓得惨白,愣在原地,这样的身世,难道,难道她真的是……
“她是盛常明的孙女?”
“呵呵,何止啊!臻儿,我们那天拍的宾利车是靳家的车!盛靳几十年前前就来往频繁!谁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渊源!”
---题外话---
一代千金的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