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绑了!”一句话,那些在何若寒眼底所谓的高手,不过几分钟的时候就被人五花大绑给抓了。
“永安,把人带上!”刘恚对刘安道“看来今天又将是忙碌的一天。”
说着,已是来到何若寒身侧,不由纷说地,跃身,自顾自地骑到了她的马背之上。
哼,敢惹他的人,该让他们知道后果了。
“喂!”何若寒正想发怒,这时耳边传来了他磁性性感的声音“别闹,黑风会发脾气的。”
何若寒抿住了唇,身子不自在地往前移了移。
后面之人似与她作对,长臂一捞,她整个人便窝在了他怀中。
他身形高大魁梧,她身子虽高挑,却纤瘦过常,此时,她瘦小的身子完完全全地被他压进了怀中。
何若寒的脸刷地涨红,鼻中脑中全是他身上带着的特有的男性气息。
刘恚很享受这种温香柔玉在怀,他早就想这样,只是,他怕他会吓跑她。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新气息,连日来的点点晦气似也不径而飞。
巫族山顶
当刘安将那几十个大汉推送到巫族二长老面前的时候,二老长脸色微变,旋即不善地看向刘恚,质问“皇上,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巫族是魏国的神族,神权高于皇权的魏国,他可不怕他。
“这些人岂图刺杀朕,你们看着办?”刘恚抬手已让刘安将人交到了钟云手里。
钟云不是笨蛋,一看刘恚的架式,有些东西便明了。
立即下令“来人,将二长老抓起来,等待巫族族规惩戒。”
巫族族规:巫族之人背叛皇室,处以酷型,即被活活烧死。
“钟云,你个混蛋!”二长老夏讪没有想到钟云连一句审判的质问就没有,就听从刘恚的意思将他给绑了,气冲冲地怒骂。
“夏讪,神权虽高于皇权,却也是不能分开的,他们是一体的。”钟云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夏讪,你不应该这样做!”
说着,回头吩咐众人“将这些废了武功的人,关进大牢,等候巫女发落。”
“是!”巫族族兵立即将大汉都押了下去。
“钟云,你以为你这样恭维他,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吗?你别忘了,他是怎么对他自己的父亲,怎么对他的母亲的?”二长老试图说服钟云站在他的一条线上,一起对付刘恚。
钟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苦笑。
这个夏讪,怎么就这么笨呢?到现在还看不到形势吗?
眼前这个年轻帝王,不再是那些尊重我们神权的人,我们的权利都要来源于他的施舍、他的赐予。
“带下去!”钟云似精疲力尽地挥手。
看来,他又做了一次恶人。
看来,以后巫族史册上一定会留有他的大名的。
不是千古美名,而是万世骂名!
“大长老,我们进屋谈谈!”刘恚虽是在邀请,却是毫不征询当事人地摔先向小屋走去。
屋里不时传来杯子落地的破碎声,其间不时夹杂着刘恚冷声的怒吼……
这样的阵势,站在外面的一行皇宫卫队皆颤巍巍地低下了头。
唯有刘安,他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
看来主子的路还有些阻碍。
他看得出来,主子之所以与钟云商量,是因为,主子把他当成了小姐的唯一亲人。
主子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害她。
何若寒被他送到了后院,此时的她正窝在温暖的背窝中补眠,却不知道,外面已为着她的事而差点将整个巫族翻了天。
傍晚,当何若寒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眸睁眼时,懒惰的情绪让她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
看着这样的她,不禁轻笑,睡意还真大,看来一夜未眠的她还真是累到了。
心痛地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出了房门。
屋外,白衣男子目不转睛地透窗看着刘恚的动作,见他出门,想也不想地扭头就走。
“云叔,我知道这一年多来,因为我的事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上,也知道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寒儿好的人。我想你一定也希望寒儿会有一个好的归宿和……”
“对!”不待刘恚说完,钟云已不卑不亢地说道“那个人不是你!”
“不是我?”刘恚冷笑“你觉得天底下还有比我更能保护寒儿的人吗?”
钟云眉头紧收。
刘恚似不解气地冷哼“你当真以为寒儿被烙烽带走的事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吗?”
钟云错愕。
“我之所以不拆穿你,只是想让你看看,在权利与利益摆面前,他烙烽一个小小国家的太子到底是作何选择?到底用什么来保护寒儿?”
“原来是你。”钟云摇头“原来逼着烙烽放弃寒儿的人是你。”
“云叔,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不想让寒儿被有心之人骗了去。”刘恚毫无自知之明地说道。
钟云嘴角抽蓄,心道:那个有心之人也包括你呀!
只是,话……钟云就不敢那样说了。
虽然他说得很对,早点知道烙烽是那样的人,在寒儿还没有投入感情时就撤出,寒儿还不会受很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钟云沉思,他家寒儿似乎一点心伤都不曾有,又哪里会有害呢?
这种事,当然是越早发现越好。
“可是……”钟云依旧不赞同,却找不出更好的理由说服刘恚。
闭嘴沉默,不再多言。
刘恚对何若寒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的。
但是,一想到刘恚曾对自己的父亲、兄弟下手,而且与他平日里的相处就极其冷漠不近人情。
他想,他一定是心狠手辣之徒。
所以,他还是不赞同将寒儿交到他手里。
寒儿已经没有亲人,唯一还算得上亲人的便是他这个云叔,他真心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即使用整个巫族来陪葬,相信千珊也不会反对的。
“云叔,给你说是知会你一声,并不是代表我怕你,我只是出于对你的尊重才问你。”刘恚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衣摆,看似随意却是有心地说道“我并不是征询你的意见,相信你也知道,你说的,对我根本没有用。”
“可是,寒儿已是有夫之妇,她不能……”无奈,他只得拿出了勒一川来说事。
毕竟,对刘恚来说,只要他需要,他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而对勒一川来说,他这一生就只能、只准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将来刘恚后宫三千佳丽时,他勒一川也只会独宠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