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舞和花童穿过了一座座看似危楼的旧房,走在一条条小巷中,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尽头,出现了一座与之前经过的旧房截然不同的高楼。武舞和花童相继走进了高楼,走下高楼负二层。突然,楼层中间发光,光所成的图案如同我们一直所认为的阵法图一样,一样神秘无解,总之一看,大家就会知道,哦,那是个魔法阵啊,而这个魔法阵,正是武舞来自的那个界面世界所称作的界面阵,用于连接各个界面,是从一个界面通往另一界面的大门。
武舞先走上界面阵中,微微发动黑焰,可以看到,原本界面阵中间无光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由黑焰描绘的离界对“离”的图腾。一瞬间,武舞消失了。之后,花童见怪不怪地走到武舞之前所站的位置,轻轻低摸了一下前几秒还呈现出“离”的空地,然后,花童也不见了。
武舞在通过界面阵的时候,全身都用黑焰包围着,四周不停地闪烁着各种模糊的画面,充斥着各种光芒,一直到前方出现了较为清晰地画面时,武舞才收起黑焰,轻轻地落在一个如同无效界区高楼负二层的阵法上,就在武舞落地的同时,阵法消失不见了。
“五少,欢迎回来。”一个看起来很有教养的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微微弯下他的腰,迎接武舞,
“庸人在家吧。”武舞边走边抬起右手,微微发动黑焰,查看之前收到的来自康城的报告。
“是的,首领大人听见您要回来,都忙得只剩下回家了。”中年男子紧跟在武舞身后。
武舞没有再说话了。两人好像并没有因为突然安静的气氛而感到尴尬。除了家人外,武舞无法做到畅所欲言,或者是,轻松自在。所以,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武舞回到家里,中年男子才从武舞身后退下。
武舞在离界的家,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不是什么异国风情的别墅,这个房子,大到你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清。你不会想到,家的房子,是如何与森林融合在一起,究竟是如何将如此淳朴安逸的房子与无边无际的树海毫无违和地连接起来。
武舞刚到家,就被人热情地紧紧地抱住了,武舞也好像早就知道似的,穿过前院,刚踏进大门,就安静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迎接突如其来的拥抱。
“小五,你终于肯回来了,想死老爸了。”没错,现在抱着武舞的、25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正是武舞的父亲,离界的首领,武舞口中的庸人——武庸。
被武庸抱着的武舞,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如同被**溺的孩子,如愿拿到了他想要的礼物一般。本来天仙般的武舞,这一笑,若在外头,又不知会惹来什么问题。
武庸松开了武舞,看到武舞的笑容之后,轻轻地敲了敲武舞的头,“真是的,又笑得那么好看,那我封住你的头发真的是白封了。”
“本来就是,我武舞的美貌只是区区的长发?”武舞现在的样子,没有了他在无效界区时的与世隔绝,没有了他在轲颜面前的非我不可,没有了他在敌军前的冷血无情,现在的武舞,真的,就是个孩子。
“小五!”一个看起来只有6岁的小正太跳上了武舞的背上,用撒娇的语气抱怨武舞,“居然跑去无效界区那么久了也不我。”这位小正太眼睛圆圆的,小脸圆圆的,嘴巴也嘟得圆圆的,在武舞的背上翘着他圆圆的屁股。
“二哥,你口水喷到我脖子上了!”武舞向背上的小正太埋怨,是的,这位小正太正是武舞的二哥,武庸的二子——霸舞。
来到了离界,这个界面世界的其中一界,从现在开始,将会看到一个与无效界区完全不同的世界。界面世界,共有十界,两两牵制。
界面世界,虽然并不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却是一个以强为尊的世界。这样的世界,有着它独特的生存原则。而最为明显的,是意力和契约。
意力,界面世界普遍存在的,无效界区所称作的超自然能力,在界面世界里,大部分界民都拥有此能力。而意力的强弱,一般可从它的颜色看出,离界是以黑为尊,主意力为火焰。
契约,是存在于人与兽之间。在界面世界里,人能通过一种契约,与神兽、妖兽、家兽和野兽形成主仆关系。达成契约后,人将停止老化,生命也将延长。
霸舞,这个曾经名响天下的天才,在6岁的时候,独自一人收复了鸱吻,成为了界面世界里最年轻的契约者,而且,契约对象还是一只古神兽,最终导致了身体变成了永远长不大的6岁身形。
“呐,小五,在无效界区遇到什么好玩的,有什么好吃的?嗯?”依旧挂在武舞脖子上的霸舞用他专有的娃娃音表示出他的好奇。
“小八,先下来,等我跟小五办完正事,小五再去跟你聊,好不好?”武庸也用他惯有的温柔的声线对他的孩子说。
一个“正事”的词一出现,霸舞很自动地从武舞的背上跳下来,“那,我等你哦小五。”然后就离开了。
“庸人,为什么二哥和小星星都那样,都不像个大人的。”看着离开的霸舞,武舞只能无奈。
“那只是表面。”武庸轻轻地皱了眉头,摆了摆手,说:“来,给我说说小四报告的是怎么一回事?”
武舞详细地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武庸,“剩下的就看小四查到多少了。”
“嗯,也是时候约覃晴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了。”
武舞听到武庸说约覃晴,眼睛马上亮了,“把大姐大也叫回来吧!”
“你是怎样从覃晴跳到小九的?”武庸摇了摇头,怎么个个孩子都想着小九呢?“现在别烦小九了,覃晴和小晗晗的事本来就够她烦了,加上后来祈天的事,你也别惹她啊!”武庸说着说着脸色也不太好。武舞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哦。”
“哦,对了庸人,现在小星星还有给你报告行踪吗?”
“嗯,还有吧。”武庸说得也不太确定,“就是不知道他发过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有就行,我要拜托他一些事。”
武庸大概知道武舞的打算,“你真的打算插手?如果插手了,你就很难再脱身了,以后想继续游玩各界就不容易了。”
“嗯,我只是做一下带路人,把陈梓豪带到小星星那儿我就会收手的。”
“总之你自己要考虑好,我不希望你再牵扯到这些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武庸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总之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武舞就起身离开。
武舞刚离开,武庸就发动意力,武庸的意力也是黑焰,离界至高无上的标志。“渡,帮我一下覃晴,对方已经有行动了,我们也要准备一下。”
武庸耳边响起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是的,首领。”然后武庸断开,微微笑地走出大厅。
先一步离开的武舞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绕过他的房间,来到了房间后的树林。在武舞离界的家,因为建在无边无际的森林里,这片森林的不同方向性质都不同,因而,武舞几兄弟姐妹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专属空间。武舞房间后面的林海,武舞给它起了个名字,尽管外界的人都不这么称它,但武舞依然这么叫它——舞界,武舞的界面国度。
在舞界中,有三个小湖,它们两两相连能成一个正三角,湖的半径10米内没有任何生物,除了长在湖旁的大榕树。三棵大榕树的树干的半径都大概有3米,榕树的树枝树叶很茂盛,足足遮住了大半个小湖。
很奇怪,在舞界,武庸对武舞的封印会失效,刚刚走进舞界,武舞的黑发在慢慢地变长,直到铺在地上足有半米时,才停止变长。或许,这也是武舞喜欢舞界的原因,让他有机会再见到那又黑又亮的秀发,如同再见到他母亲一样。
“没想到半年不见,长了那么多啊,又要去剪了。”武舞坐在榕树下,抚摸着他的黑发,突然,他向上抬头,这时可以看到,坚强如武舞,在强忍着落泪。
无效界区。陈家宗祠。
“列位‘无效’大人,请保佑第四十一代无效之子能平安度过百年之境。佑我陈家大族能逃过此劫。佑无效之力永存无疆。”一位看似有八旬的白发老翁拿着三支大香站在数十牌位前,老翁身后跪着上百身穿红色大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他们都围着一个人跪着,这个人,正是穿着白色长衫的陈梓豪,这次祭祖的主角。
“列位‘无效’大人,请保佑第四十一代陈梓豪能完成使命,佑我族各位能平安渡过危机,佑无效之力永存无疆。”陈梓豪在老翁说完后站起身,咬破拇指,将拇指的血滴在他所在的位置,滴了三滴。然后,原本跪在陈梓豪周围的人都站了起来,向陈梓豪走去,第一个走到陈梓豪面前的人,不知何时就拿着一把小,接着,那个人激动地对陈梓豪说了一句“愿为‘无效’大人效力!”,最后,在他离开陈梓豪之前,他用他的小向陈梓豪的身体刺过去。接下来的事不用说应该都知道了,剩下的人都一个个地向陈梓豪走去,大喊:“愿为‘无效’大人效力!”,再用早已准备的小刺陈梓豪。这是陈氏家族特有的“动员大会”。
当人们都完成仪式后,本被围着看不到情况的陈梓豪,此时,陈梓豪必须忍着痛苦,不能倒下,看着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红的长衫以及被浸红的事先画在地上的阵法。在陈梓豪的伤口完全愈合之时,地上的阵法泛起了如鲜血般的红光,完全将陈梓豪包住,然后,陈梓豪与地上的阵法一起消失不见了。
消失的陈梓豪其实是通过他们陈氏家族独有的一种秘技,来到了他即将被保护的地方,这里只有他们的族长和最强护卫才知道的秘密基地,是陈氏家族不可撼动的最后的防卫——消失的“无”。
身处秘密基地的陈梓豪并不想好好地呆在这里,不想让家族的人为他送死,他想离开这里,离武舞说的期限还有四天,陈梓豪要逃出陈氏保护的范围,这才有可能让武舞找到他。
自从那天听了武舞说的话,陈梓豪没有一天不在想武舞说的那个人——祈星。陈梓豪很好奇,祈星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武舞能断言说他能让我有自保能力,有保护别人的能力,究竟,在武舞的那个世界里,是不是根本不会有“不可能”这三个字。在陈梓豪看来,武舞,太过于完美,他总有陈梓豪不能相信他却深信不移的奇迹。
ps:点击少,没动力写了,跑去汤圆走了一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