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住,马上就到了!”武舞看着脸色苍白手脚无力的陈梓豪,却无法伸手去搀扶着他。
由于各个界面间存在着不同能量差异,对于连接各个界面的界面阵的纽带区中是充斥着这些能量差异值,在穿梭界面阵的过程中,是需要一定的意力进行抵抗,而陈梓豪就是无力抵抗的一个。
“喂!陈梓豪!”陈梓豪彻底的倒下了。
看着趴在界面阵上的陈梓豪,武舞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谁叫陈梓豪偏偏是无效界区的,无效一切触碰到的意力,搞不好连自己也被无效化。
终于,要出界面阵了。武舞微微落地,看了看像死尸一样的陈梓豪,用脚踢了踢陈梓豪的身体,“喂!陈梓豪!到了!”武舞一脸不爽,但是没有半句怨言。
陈梓豪一直都是醒着的,只是无法承受界面阵的各种冲击而身体不适,“我不是对你们的能力无效的吗?怎么还会这样?”陈梓豪有气无力的说。
武舞看到陈梓豪醒了,伸手去拉他起来,“界面阵内部不同,里面有着各个界面的各种元素,是各界面连接处意力差异的冲击点,同时,它也是这个世界的其中一个死角。你的无效能力的规则在那里不成立。”
“那为什么你们的能力可以使用?!”陈梓豪顺着武舞手的力量站了起来,对于这个一无所知的世界有着各种的问题,而眼前的就是一个。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某人说过,在我们的界面中,总有那么几个死角,有着不同于我们认识的‘游戏规则’,不能按常规来理解它们,而界面阵,应该算是其中一个。”武舞看都没看陈梓豪一眼,“有问题就问,别给我惹什么麻烦。”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陈梓豪不满武舞说他会给他惹麻烦,不过,想知道的他也还是问了,“这边的世界是怎样?就是,这里和我们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你所说的‘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其实都是一个世界,只是处于不同的界面,我们称你们的界面作‘无效界区’,不同的界面有属于它们相应的意力,意力就有点像你们所说的‘超自然能力’。意力是穿梭不同界面的前提,所以,我们都知道有什么界面和各界面的情况,而作为意力无效法的无效界区,你们没有办法开启界面阵,所以你们都不太知道我们的情况……”
陈梓豪听着武舞一点一点地说着界面的事情,尽可能地吸收属于这个未知世界的情况,要知道,他即将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未知的时间。
“……各界面的能力跟你们所说的五行原理差不多,等一下我会带你去我家的书库,里面有记载着各个界面的历史。”武舞觉得要跟陈梓豪说清楚是一件没完没了的事情,这种有书可查的信息还是让他自己看比较好。“还有什么吗?”
“你都说了叫我查书了。”陈梓豪听着武舞最后的话,都不知道还能问他什么了。
武舞看着陈梓豪不想问了,觉得自己还是主动跟他说说他该注意的事项。“陈梓豪。”
陈梓豪听到武舞喊他,他也看向武舞。
武舞看到陈梓豪看向他,他就继续说:“第一,注意意力颜色极深或极浅的人;第二,不能让人知道你来自无效界区,对意力无效法;第三,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要信;第四,最好别离开我的视线;第五……”
武舞还没说下去,陈梓豪就打断他的话:“我连你都不信,还有,别把话说得那么奇怪!”然后,陈梓豪白了一眼武舞。
听完陈梓豪的话吗,武舞没有再继续说了,反正说了陈梓豪也不领情,如果陈梓豪不是无效之子,武舞还懒得理他。
在去武舞家的一路上,武舞没有在主动跟陈梓豪说话,都是陈梓豪沿路看到什么感到好奇,问了武舞什么,武舞就回答什么。
刚走出界面阵所在的建筑物时。
“那是什么?”
“我们这里的小吃。”
“哦~什么做的?”
“艾草。”
“全都是?”
“嗯。”
刚走到大街上时。
“他们问什么一直看着我们偷笑?”
“那是很害羞地看着我,不是偷笑。”
“看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因为我是这里‘最美’的。”
“你们这里的审美观有问题吗?”
“我希望是。”
刚离开大街出了城门时。
“这些是什么?怎么跟电视上的古装剧和小说上描述的都不同?守城门的人呢?”
“这里是靠意力监控的。那是意力媒介体。”
“有什么用的?”
“远程监控。”
“如果我不小心一碰……”
“你会被抓的。”
“切,那真有事监控的人怎么赶得及?”
“那种情况还没有发生过。”
刚进了一条田野小路时。
“什么时候才到你家?”
“已经到了。”
“什么时候?!”
“刚刚。”
“那房子呢?”
还没等武舞回答,陈梓豪就看到了武舞的家。一座看不出大小看不出构造的房子,一座与四周的环境相结合的房子。
“你家的房子是怎么建成的?”陈梓豪算是被这与森林融为一体的房子给惊艳到了,他面前的这一座房子敢情是跟着森林一同长出来的,根本发现不了任何脱离森林的痕迹。
“历史太久远,我也不太知道。”
然后,陈梓豪跟着武舞走进了武舞家的。
“难道那片森林就是你们家的前后院?!”陈梓豪终于无法淡定了。
但是武舞没有再回答他。陈梓豪看着武舞皱了皱眉,陈梓豪注意到了,自从踏进离界起,武舞就不太像他所认识的武舞,这里的武舞变得很沉默寡言。
“武舞?”陈梓豪有点担心地叫武舞,可是,下一秒,陈梓豪嘴角就在抽搐了。因为,下一秒的武舞,真的让他“大跌眼镜”。
“晴哥!”武舞突然大步向前走,很是兴奋地抱住了前面的那个人,用他的脸不停地蹭那个人的脸。
那个人五官精致,眼睛深邃,有着长长的银发,轻轻地摸着武舞的头,温柔地对着武舞在笑,是一个比武舞还要让人无法忘怀的人,一个很是完美的人。
那个人轻轻地推开武舞,说:“庸人去拿小星星的资料,很快就回来。”然后,那个人收回看着武舞的眼睛,跨过武舞看着在门外的陈梓豪,“你就是武舞说的‘无效之子’?你好,我是‘无形之子’,覃晴。”覃晴边说边走到陈梓豪面前,不过,他并没有陈梓豪想的那样伸出手跟他握手,他双手放在身后,静静地站在陈梓豪面前。陈梓豪看着覃晴,突然有种莫名的害怕。覃晴虽然看起来很温柔很亲切,但是他强大的能力是无法掩盖在他的温柔亲切中,陈梓豪感受到覃晴这个人可怕起来会很可怕。
“晴哥,别吓他,他是一点意力或技能都没有的,他只会一点点格斗。”武舞不知何时坐了下来,看向陈梓豪和覃晴。
“是啊,那就可惜了,还想挑战一下呢。”覃晴依旧很温柔地说着话,然后再对陈梓豪说,“进来坐吧,不用客气。”
听着覃晴的语气,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
“来来来,大家都进来坐。”一个身材高挺魁梧的慈祥男子突然出现在屋里,是的,慈祥,尽管男子看起来年纪不太,可是他就是全身在散发着慈祥的气息。陈梓豪开始是觉得这里的人,都跟武舞一个样,都不太正常。男子在屋里的右侧,伸出了一个头和一只手,手轻轻地摆动,是在招他们过去。
然后武舞看了一眼陈梓豪,起身向那名男子走去,覃晴也带着陈梓豪进去。
屋里右侧有一个商议厅,里面除了刚进来的陈梓豪、武舞和覃晴,还有那名慈祥的男子和他身后两名一般大的少年,一个一头白丝长发,一个带着眼镜。
他们都围着一张圆桌坐着,从陈梓豪开始,顺时针坐着陈梓豪,武舞,慈祥男子,覃晴,两名少年中的一名白发少年,而另外的眼镜少年站在慈祥男子的左侧。
“好了,我们开始吧。”覃晴对着大家说。
然后,慈祥男子看了一眼他左侧的少年,应是示意少年一些什么,因为接着少年拿出了一张纸,只是,纸还没被打开就被陈梓豪打断了。
“等等!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陈梓豪真的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转过头看着武舞。
武舞先后指着慈祥男子,白发少年,眼镜少年,说:“离界首领武庸,‘无色之子’甯,情报科精英渡。”
然后武舞再看向陈梓豪,说:“根据从各方有关“无之子”的情报,我们要开一个小会,便于应付你的问题,所以你要在这里听我们开会,了解情况。之后,我会带你去找祈星。”
陈梓豪听着武舞的话,想了想,也只能静静地听他们开会了。
武庸看着武舞和陈梓豪,轻轻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没了,而这一切都被覃晴和甯看在眼里。渡打开了拿出来的纸,平铺在桌上,只是,那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陈梓豪看着武舞他们对于这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表情,他也没有做出任何有疑问的反应。对于这个世界,他有太多不懂,不能什么都表露出来。或许,那些是这个世界最平常不过的事物,而由于自己不自然的反应,暴露了身份,后果他不知道,但最起码武舞不会害他,所以暂时最好听从武舞之前的吩咐,无时无刻。
不知渡做了些什么,平铺在圆桌上的白纸慢慢出现了淡灰色的图案,颜色慢慢变深,但只是停留在较深的暗灰色。陈梓豪看着疑似是地图一样的图案,非常认真地观察着现在的情况,尤其是那如跳动的火焰般的暗灰****案。
武舞对陈梓豪说过,要注意意力颜色极深或极浅的人,那么,渡算是一个吗?陈梓豪在纠结中……
ps:如果嫌弃废话太多,没办法,这是在凑字数,也把一些烂梗偷偷地放进,以后会不会有用,本果不知道,就这么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