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和武体师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用头脑打架,一个用拳头打架。————某位著名魔法师
青袍法师已经知道了父亲控制狄兰思的媒介了,从狄兰思的脸色看出,父亲有些紧张。但我有些不明白,那个青袍老头知道又能如何。
“媒介一旦出现问题,那么控制也就失效了。”维克提醒了我一下。
青袍老头打算破坏媒介吗?可是,他怎么才能对血液下手。然而,下一秒,他就给了我答案。
是风,依旧是风,但,如果是一个用肉眼去看的人,他可看不见这风。无形的风,无视了狂风与剑的碰撞,直接吹向了狄兰思。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无形的风直接穿透了狄兰思的身体。可是在风穿过之后,它变色了。无形无色之后,变为了血红色的风。
浓浓的血腥味,即使是我都能闻到。这风,居然能把一个人的血液抽干并使之离体。我能看见,那血风中有一个虚影在闪烁,虽然模糊不清,但我还是认出了那是父亲的灵魂。
“他用那个奇怪的风困住了你父亲,并且那风还在削弱着你父亲的精神力。如果不想什么办法,恐怕...”维克的声音再度出现。
即使他不说,我也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血光错!”
刀刃在黑夜下漆黑无比,然而在高速旋转的情况下,居然闪起了淡红色的尾焰。
猝不及防下,我的偷袭居然奏效了。不过我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虽然速度可以达到让他来不及防御的程度,但精准度就差了一些,没有命中要害,但也至少造成了一定伤害。也就是这点伤害,使他分了神,从而让血风不攻自破。那虚影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朝一个方向坠去。
“什么人?”挂了彩又放走了父亲的青袍法师气急败坏的吼道。
“杀你的人!”我站了出来,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没想到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三阶武师。杀我?就凭你吗?”青袍法师随手一挥,连吟唱都省去了,一个青色的小旋风便朝我刮来。
小瞧我吗?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接住血舞,我直接使出了血舞分加血光错,绞碎了旋风,并继续攻向青袍老头。
“有点本事,那这个呢。风磨灭!”一个个青色光环飘飞而出,每个光环都破掉了至少一个血舞的分体。
虽然是个小魔法,但威力却不容小觑。我心念一动,收回了所有的血舞,然后直接冲向了他。看我鲁莽的冲来,青袍老头微微一愣,他也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估计是想到我之前伤到了他,随手一挥又是一片小魔法朝我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再近点,再近点。我默念着,然后加快了脚步。那些小魔法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大威胁,能躲开的就躲开,躲不开的就靠血舞摆平。只要能把距离拉到那个范围,我就可以...
“曳翔罡风!”青袍老头有些认真了。他左手上拂,右手则是在面前画着些什么看不懂的符号。随后,我眼前一花,身体就被带离了地面。
脚下的地面已经破碎,一股淡青色的小旋风将我撑了起来,并一直将我升上天空。
“哼哼,摔成肉酱吧,该死的小鬼!”青袍老头阴阴一笑,然后双手同时下摆。风,消失了。
我现在离地很远,勉强能看到青袍老头的位置。要是就这么摔下去,如果位置不好,真的有可能一命呜呼。不过,我的计谋,只能赌一把了!
在青袍老头把风撤去的一刹那,我闭上了眼,然后纵身一跃。方向,正是青袍老头的方向。既然地面达不到的距离,那就由天空来补充吧!
“血崩斩!”我猛然张开双眼,全身之力全部集中于掌心。一柄长约五尺的巨型重剑出现在我手中。力量,速度,高度,三者同时契合,这个小小的第二武技,威力已经得到了升华。这一斩下去,命中最好,命不中的话...
“战斗时不能有丝毫犹豫,即使对手是一个比你强千倍万倍的人,也要全神贯注,相信自己能赢!”父亲往昔的话语在我耳中回响。
“啊!”
“你!”
红色的流星陨落地面,割开了青色的屏障,划开了时空的距离。实力的鸿沟,在这一刻被逾越。剑刃本是红色,又染上了猩红的血液。落地的一刹那,我的手和脚已经被震得发麻,但,我脸上却是笑着的。砍中了,真的砍中了!
“老夫...迟早会......”青袍法师身体软倒下去,身体也分成了两部分。
其实,我没有砍中要害,只是砍下了他的右臂外加一小部分的右半身,如果换做一个武师,估计会把武器换成左手拿着,然后杀掉我。可惜,他只是个法师,一丁点的伤害都很难承受,更别说现在了。
“你怎么来了?”父亲从黑暗中走出,脸上还带着愤怒的表情。可是,我分明从他眼中读出了一丝震惊。在他面前重伤一个法魂,这估计已经不像是一个三阶武师能做到的了。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说话。不过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们二人就在这种尴尬沉默的环境下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父亲先说话了:“算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现在,拿着血舞,杀掉那个人。”
父亲所指的,正是奄奄一息的青袍法师。
“你也听到他说的话,现在你不杀他,倘若有天你再碰到他,他绝对会想尽方法报复你。没有多少时间了,杀了他!”父亲眼中透着丝丝寒意。
“是!”我抽出了血舞,在青袍法师的颈部一抹,然后立刻转身面向父亲。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在父亲的教导下杀人,在那条肮脏的报复论下杀人,别无选择......
很快,父亲带着我继续开始了逃亡。我没有问母亲去哪了,尽管我从父亲一出来就发现母亲的身体不见了。我猜测,是藏在了那片广袤的黑色森林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吧!我们在渐渐远离着那片像金色巨兽一般的皇宫,远离着一切被血染红的地方,靠近着家的位置,靠近着......紫色!
父亲停了下来,手在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是的,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肥硕大汉,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背叛,阴谋,我想父亲估计已经猜到了。
“老昌,今晚月色如何?”紫辰笑眯眯的看着父亲,脸上的肥肉已经把眼睛挤没了,像两把玩玩的镰刀,从**中射出两道夹杂着杀意的寒光。
天亮了...不,那是结界发出的光芒,一个覆盖数千公里的巨大结界,早已如笼子一般困住了我们。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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