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大盗 第八章 到达山顶
作者:丿晨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昏迷中醒来,可睁开眼又什么都看不到,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渐渐适应环境,原来现在正是黑夜。突然,我发现,有个女人背对着我站在不远处,那背影我看着很熟悉,却又想不起她是谁。

  “我既然看她眼熟,想必应该认识,那她不会害我才是。”想着我壮着胆子问道:“谁啊?”

  那女人转过身来,我一看,却不是金玉露是谁?她此刻脸色有些泛红,并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好意思说。

  我对她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若是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力帮你。”

  金玉露听了我的话依旧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也没有开口回答我,我正要走过去时,她突然把上衣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以及高耸的双峰。我只看了一眼,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一边暗骂自己下流,一边又期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不知金玉露如何想,竟边脱衣服边向这边走了过来。

  那诱人的曲线以及淡淡的清香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差点失去理智。我打了自己一巴掌,把身体转了过去,暗骂道:相处的三个月来你一直对她以礼相待,如今她已嫁人,你又怎能亵渎于她?正想着,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知道她下一步必定会抱住我,那时我是否还有理智尚难有定论,因此我也不敢托大,当下向前走了一步,与她保持了一定距离,然后脱下衣服给她穿上。可她似乎很不乐意我这么做,眼中猛然射出两道凶光,双手狠命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顿时我便感觉颈部欲断,只转瞬间胸口已闷的十分难受,想开口说话却又发不出声音,本能的想要自卫,可四肢都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提不起分毫。正当我眼冒金星之际,耳边忽然传来歌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一曲正气歌,千秋英雄泪…

  我虽上学时间不长,但也听得出来,这正是文天祥名作《正气歌》,唱这首歌的人声音极为洪亮,把歌词中的浩然正气发挥得淋漓尽致,宛如文天祥就在身畔一般。

  令我奇怪的是,那歌声就像咒语似得,每唱一句,我就觉得身体轻松一分,没一会手脚就能活动了。突然,我冷不丁地想起一事:我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我应了喊我的声音,据庞海所说,那是孤魂野鬼在勾魂,难道现在我面前的金玉露竟是鬼魂?想着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可熟悉的痛感竟然没传出来。这下我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手上因恐惧产生了力量,“彭”地一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一曲正气歌,千秋英雄泪。拳打在了“金玉露”的脸上,然后双手齐上,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就在这时,天又亮了起来,我掐住的“金玉露”竟然变成了陈笑亭,众人见大事不好,赶紧分作两组,一组拽着陈笑亭,一组拉着我,分别向相反的方向使劲,想把我们拉开,可我此时不知那里来得力气,他们竟硬是没拉动我。

  我见他已被我掐得翻了白眼,赶紧松开了手,向他们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掐住他的脖子?”

  张叔叔喜形于色,对庞海道:“成了!阿洋,这都是玩笑陈的功劳,你可要好好谢谢他,呵呵。”

  原来,我确实是被鬼魂盯上了,但我身上有护身符,它并不能把我怎样,便让黄鼠狼来索我命。这黄鼠狼也不是俗物,据说已有百余岁年纪,又是常年生活在这阴寒之地,因此蛊惑能力比一般的黄鼠狼要强上很多,无须晚上也能引人上当,丧命于幻境。

  众人知道厉害,见了均急得额头冒汗,但苦无计策只得干瞪眼。这时,陈笑亭说他在古书上看到过破解之法,便想一试。张叔叔虽见多识广,但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没辙便让他试了。

  此时,黄鼠狼正在施法身体不能移动,但如果贸然把它杀死,我也有可能受到牵连,因此他并未向黄鼠狼出手,而是掐住了我的人中,我在幻境中感到有人掐我脖子就是因为此。

  他见我没有动静便知情况不妙,赶紧唱起了《正气歌》,以驱除邪气。后来我就恢复了知觉,一拳把身边的黄鼠狼打得撞到了墓碑上,登时脑浆迸裂而死,转而掐住了他的脖子。再后来就是我所看到的那样了。

  陈笑亭咳喘好一会儿,刚缓过来就骂道:“你他娘的到底看见了什么,下手竟这么狠?”

  我心里对刚才的事颇为抱歉,便没骂他,不过我也没说出看见的情况,恰在这时庞海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

  接下来便是闷头行路,众人都怕晚上在林子里遇到狼或者人熊,因此虽然道路艰难,但速度还是十分可观。

  山顶附近有壶瀑布,我们距老远就听到了隆隆的声音,可路过那瀑布时,黄昏已然降临,而且晚霞十分赤红,在清水的映衬下更显得猩红似血。看罢,我心里升起一层凉意,竟有些不好的预感。

  庞海脸色突然变了,对我们道:“快到山顶了,大家加油,一鼓作气冲到山顶,不然就要有烦了!”我并不想在这里多待,但他的话也让我觉得疑惑,更奇怪的是,陈笑亭和那些工人竟也一起称是。

  在庞海再次催促下,加上最后这段路只剩下绿油油的深草并未灌木丛阻碍,队伍整体速度又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天要黑的那段时间,几乎是刚进山时速度的数倍!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在夜幕彻底降临前到达了山顶。

  众人不住地喘着粗气,却直到听不到瀑布的水声才停下休息,我虽气喘如牛,仍忍不住问道:“老陈,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哪知他抬头看了看天上得圆月,神经兮兮地道:“现在不行!”他似乎怕我追问,说完竟向前面走去。

  我暗道:什么能说不能说的,故意吊我胃口的吧?我就不信你说出来后,会突然出现怪物把你吃掉。我甩甩头,尽量不理这些念头,脚下紧跟着队伍步伐。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一座亭子,月光撒在上面显得颇为荒凉,顶部也已破败,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历史。走近一看,亭子里还有几件衣服,虽然上面满是灰尘,但看得出来,那都是新衣服。

  庞海猫着腰进了亭子,对着附近喊道:“有人吗?我们今晚无处可去,只得在此留宿一晚,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我对陈笑亭低声道:“他是不是疯了,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又怎么会有人?既然没人,他为什么还要说这番话?”

  陈笑亭撇了我一眼,对我耳语道:“人确实没有,不过鬼影子却不确定,这是湘西赶尸的一种,叫做‘自报家门’,免得脏东西见怪。”

  听了这话,我身体猛地一抖,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感觉四周不断有冷风吹过,有时甚至就在后颈,心里更是对在这里留宿产生了极大的抵触。可除了来时的那条路外其它都长满了大树和杂草,其中蛇虫蚊蚁不计其数,说不定连狼都有,因此除了这亭子,并没有别的去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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