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大盗 第九章 赠宝
作者:丿晨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跟着他们走近,发现这座亭子顶部龙飞凤舞地写着“观落霞亭”四字。那“观落霞亭”直接是由毛竹和茅草构成的,可想当年主人并未打算长期居住,也是,这荒山野岭的,要是有人愿意居住还真怪了呢!可令人意外的是,这亭子从外观来看至少已有二三十年之久,期间肯定少不了风吹雨打,这简单的构造竟能撑到现在!

  等我们喘完了气,肚子也叫了起来,为了同时解决吃和住的问题,我们只好分作两队,一队负责做饭,另一队负责搭帐篷。而我对做饭一窍不通,为了他们生命安全,我只好做些体力活。

  吃过饭后,我已把刚才的谈话忘得差不多,因此倒也敢独自在亭子四周散步,今晚的月竟出奇的亮,格外得圆,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家乡,想起了父母。我不知他们近况如何,感叹世间无奈,也只能长叹一声。

  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笑道:“叹什么气啊,是不是想家了?”

  我听出是张叔叔的声音,便答道:“是啊,唉,也不知他们过得如何了!”

  张叔叔拉着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笑着说:“我刚出来那会也是时常想家,后来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我点点头,并未搭话,沉默一会后才道:“张叔叔,你知道今天陈笑亭在忌讳什么吗?”

  张叔叔略微一怔,随即说道:“我在这里工作已有些年月了,名地几乎都去过,传说也听了无数,可他到底在忌讳什么我却也没看出。不过,听他说话的口气,迟早会对你说的,毕竟他肚子里是藏不住话的。”

  我心想:既然他迟早会说,那我等着便是了。

  想着想着张叔叔又拍了拍我的肩,笑着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任务可重了。”我知道他所说的重任务是挖地基,也知道这确实是个重任务,便与他一起回了帐篷。

  走到半路,张叔叔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我,并低声道:“这个城市诡异的传说太多,肯定不都是空穴来风。这个你带上,若真的遇到什么不测它也可以助你驱邪趋吉。”

  我见那玉成色十分绚丽,想来定是价格不菲之物,便推辞道:“我向来不信这个的,还是留在你身边吧!”

  张叔叔直接无视我的话,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板着脸说道:“戴着,再取下来就是看不起我!”

  我想这终究是张叔叔一番好意,也就不再取下,对他说了句“谢谢”。张叔叔笑了,挥挥手带着我走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不曾干活得原因,我在帐篷里辗转反侧竟难以入睡,满脑子都是小时候得画面。一会是和父母在一起,一会又变成上学那会。上学的时候我和小胖做了不少糗事,现在想来还是会忍不住发笑,可越是这样人越精神。

  我看了一眼手表,惊讶地发现已接近十二点,于是,我开始不断暗示自己,该睡了,明天还要工作。这种方法类似于催眠,对我这种不常失眠的人来说确实有用,可正要入睡时竟突然来了尿意。

  还好现在是暮春季节,即使是夜晚狂风与寒冷也不霸道。我钻出睡袋穿了鞋子便走了出去,由于担心吵到他们休息便蹑手蹑脚地进了帐篷后面的树林。

  空中的圆月依旧很亮,给黑色的大地穿了一层银白色的纱衣;各式各样的树木在月光的照耀下形成参差不齐的影子,张牙舞爪的,就像压抑了千百年的恶鬼一样。

  见到这些场景我就不敢往里进了,约莫着差不多了便开始办起正事。

  然而,就在我要呼声舒服时,林子东南角突然吹来一阵阴风,吹得我全身发抖,从皮肤一直冷到骨髓。

  我下意识往林子的东南角望了一眼,这一看我竟惊得呆住了。只见那里长着一颗三人合抱不拢的古槐树,那古槐下跪着一群人,正不停地对着它祭拜,嘴里念着听不懂得言语。

  我心道:这群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这搞什么鬼?难道明天动土,他们在拜祭天地不成?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于是举步朝林子东南角走去。

  刚走没两步,林子里竟升起了雾气,四周的能见度顿时降低不少。可就这么回去我也不甘心,索性把心一横继续走了下去。

  待我走到跟前,三个极高极瘦的背影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定眼一看,登时猛抽一口冷气,那三人穿的竟都是古代的长袍,没一件是我所熟悉的。

  我虽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打算弄清是怎么回事,因此问道:“朋友,你们在做什么呢?”

  那三人似乎没有听见,依然自顾自拜树,然而每次抬头又都把头极力后仰,那姿势极为诡异,我看着十分别扭,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抬头向上看了看,发现那轮圆月就在古槐的正上方,我开始疑惑起来,已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拜古槐,还是圆月。

  就在我要再次发问时,他们均机械般地把头扭了过来,只见他们脸上只剩下一层皮贴在骨头上,竟没有一点脂肪,那感觉就像是见到枯死的树皮一般。

  我被吓得退了一步,第一感觉就是,这些人绝对不是活人,于是赶紧摸出了军刀,可它们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么看着我。我感觉口干舌燥,赶紧吞了口口水,握着军刀的手也出了一层冷汗。

  紧接着,我利用空着的左手抽出别在腰间的手电筒,这地方能见度极低,若不想法子克服,生还只能是奢望。

  我刚把手电光打过去,就看到它们对我笑了起来。那笑容不仅生硬,而且十分诡异,看得我头皮发麻,出了一身白毛汗。

  我本想就这么一步步退回去,可谁知腿肚子早已吓得发抖,一步也迈不出去。

  它们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整个头颅直接从脖子上滚了下来,一直滚到我跟前才停住。

  我再也承受不住,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若不是刚放过尿,此时已尿了裤子。我手足并用向后退去,直到看不清它们的影子才克服恐惧,从地上爬起来跑回去。

  我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路上又喊又叫,待到帐篷那里时,张叔叔他们都已从帐篷里跑了出来,纷纷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茫然。

  张叔叔见我叫得像被踩了尾巴,便问道:“怎么了!?”我喘了几口气,咽了几口口水开口把刚才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他们听后均沉着脸,阴得几乎滴出水来。最后,张叔叔率先开口,他道:“我和阿洋都是外地人,虽然在这里工作,但人情世故却不十分通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该怎么解决,还请你们告知!”

  那庞海见众人仍低着头,苍白着脸说道:“其实,那是一处聚阴之地,‘槐’字,木者取之于困,鬼者取之于魂,故一切死在其中的人或动物都不能离开,因此称作聚阴之地。”

  张叔叔颇为担心我们的安全,是以问道:“那这聚阴之地可有什么破解之道?”

  庞海道:“曾有一位道人对我说过破解之法,其中只有一个算是万全之策。”那似乎年代很久远了,他想了想才道:“在太阳曝晒之下,将槐树点燃,可如此一来,冤魂便会出来作祟,所以要连附近的黄土一起烧掉。”

  我心中一惊:这莫不是让它们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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