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大盗 第十章 惊现古墓
作者:丿晨梦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徐荣,过来吃饭了!”我随便应了声,便向做饭的地方跑去。

  昨晚我们听了庞海的话,均吓得不轻,大家坐在一起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直到刚才庞海才带着张叔叔去把聚阴之地焚烧掉,不过因为今天任务艰巨的原因,我和陈笑亭并没有参加。

  我们十多人从早晨一直挖到现在,这地基也只初具模型而已。可肚子却早就“咕噜咕噜”叫了,这时听见可以吃饭了,实在是个好消息。

  正当我吃得开心时,陈笑亭突然挤了过来,拽着我就往旁边无人的地方走。我挣开他的手,含糊地道:“你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要吃饭呢!”想起昨晚的事,我有些后怕,那林子是说什么也不愿进了。

  他听后笑了,在我耳边低声道:“老弟,昨天的事,其实是这么回事。”我一听来了兴趣,三下五除二扒完了碗里的饭,跟他走到了帐篷里。

  我有些疑惑地道:“除了我和张叔叔都是本地人,你知道的,他们应该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躲着他们?”

  陈笑亭道:“昨晚我没说是忌讳黑夜,而刚才却是怕那个满脸杀气的老猎人!”确实,我第一次见他时,心里也有些不安,因此点了点头,道:“好,你说吧。”顺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陈笑亭也坐了下来,说道:“据说数十年前,这凤盘村来了一位赶尸人,当时他刚从前线回来,并带了十多名战死的士兵,想把他们送回家乡,经过这里,要借宿一宿。”陈笑亭咽了口口水续道:“你也知道,这赶尸对我们来说并不稀奇,因此老村长便把他留在了村里,不过,死尸放在门前很不吉利,所以他们只能住在义庄。赶尸人并不等于普通人,他们都有一定道法,不然极可能出乱子。他也就依靠他的道法敢在义庄住上一宿。”

  我趁他停顿,赶紧问道:“怎么我这次来没有听说这村子有义庄?”

  陈笑亭摆摆手又道:“谁知第二天,他和他赶的尸都不见了。那老村长找了整个村庄都没找到,只好带着人上山去找。这一找就是半天,仍然全没音信,却意外地碰到一个早出的猎人。毕竟人命关天,老村长等人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全压在这猎人身上。令人高兴的是,这猎人竟真的看到了他们,他说,‘早晨我上山时看到他们往瀑布那地方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吗?’老村长摇摇头当作回答,接着便带人来到了瀑布前。老村长觉得是他把赶尸人留下的,因此必须对他负责,是以坚持亲自进入瀑布里察看。两名年轻力壮的水手担心有失,便与他同行,可结果竟只有老村长一人带着一身伤逃了出来,那两名水手却不知所踪。村民问他,他也不说,后来临终时命人拆了义庄,并禁止村里人靠近那瀑布。他的威望极高,不仅凤盘村村民听命与他,就连附近庄里的人都不敢违抗,这次能让你们进山,也算是破例了。”

  我暗道:既是水手又怎会在水中失手?可听来那老村长也不像是谋财害命的人啊!更何况根本没什么财可谋!

  就在我苦思之际,陈笑亭突然拍了拍我的背,说道:“故事听完了,该干正事了!”我一跃而起,跟在他身后,心想:我竟没发觉你何时走到我身后的,不过还好,你没有害我之心。

  这山上的土质有些特别,越往下,就越容易挖。大概下午三点时分,张叔叔喊了停,他说:“庙不同于普通房屋,它没那么重,也没第二层,所以这么深的地基够了。”

  听他此言,我一下扔掉了手里的工具,向帐篷处跑去。刚走数步,脚下突然被拌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换来众人一片哄笑。

  我心中本来有点恼怒,被他们一笑,反而镇定了下来,这才仔细检查起脚下。原来,拌我的竟是条绳子,我不禁哑然失笑。

  就在我越上地面时,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们明明还没用到绳子,那么它到底是怎么来的?而且粗得可以和我手臂媲美!

  想到这里我已来了兴趣,复又跳了下去。我双手紧紧攥着那绳头,使劲一来,那知那绳子的周围竟塌了下去,我不及后退,也跟着滚了下来,甚至连呼救的话都没喊出口。

  我身后一人大叫“不好”,随即已抓住我的腿,又叫道:“怎么回事?现在咋办?”

  我心中乱如团麻,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强作镇定地道:“站着别动,等待他们救援!你要硬把我拉上去,说不定坍塌的范围会加大…”我话还未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四周竟真的塌了下去,陈笑亭和我便顺利地滚了下去。他在我耳边吼道:“都怪你,说什么不好非说这个,说实话,我真有种抽你耳刮子的冲动!”

  我心里虽有怒气,但想他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到现在地步的,便安慰道:“别担心啦,说不定下面只是个地窖而已,只要还能活着,我就让你抽耳刮子。”说到后来我也没了底气,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随着陈笑亭“啊”得一声,我俩便落到了地上,不过地上已有散土,我俩虽摔得浑身是伤,但都没致命。

  紧接着,我俩奋力了半天才将身上的泥土除去,站起身来,我微一打量不由得大吃一惊,看四周的构造与材质竟然是座古墓。

  我把这想法和陈笑亭一说,他立刻跳了起来,叫道:“难道是那将军墓?我…我们赶快退出去吧!”

  我道:“这时我也有抽你的冲动了,我们又不是盗墓贼,怎么可能说退就退的出?”

  陈笑亭正想反驳,上面突然传来了一句话:“阿洋,玩笑陈,你们还好吗?”这句话听来断断续续,每个字到下个字竟隔着老长时间,可见这盗洞有多长。

  陈笑亭本吓得腿都软了,这时听到有救星,立马来了精神,抢在我头里喊道:“我们没事,赶紧垂绳子下来。”说完上面下面都没了声音,静得好像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黑暗中一样。

  过了一会,上面又道:“绳子太短,我要下山去找,现在我把必须的工具给你们,注意接着!”陈笑亭听到这句话立刻成了泄了气的皮球,身体在发抖不说,嘴里还唱着不知名的歌曲,而且声音发颤,没一句在调上,那个难听啊,我连一巴掌把他抽上去的心都有了。

  上面“哐当…”之声不绝,并有一人喊道:“注意啦!”

  我下意识仰头去看,结果除了一个小白点竟什么也没看到。又过一会,一物事落到了我脚边的土上,我俯身去捡,却是个手电。我不知这个高落下来是否还能用,于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打开了开关,可就这一开,我再也没关,因为我看见陈笑亭脚上竟是有只人手骨,那手骨只剩下一层皮,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见白森森的骨头。旁边还有一群绿色的虫子,在不断地噬咬着上面发黑的烂肉!

  我这才知道,陈笑亭唱歌并不是怕黑,而是不知道这群在他脚上爬来爬去的是什么,若是换做我,是否能这么镇定呢?说不定我会大叫着跑开。

  我用手电照了一下,发现那群虫子都是绿色的,身前长着类似螃蟹的大敖,它们似乎对光源很敏感,以至于现在才发现我们,一股脑向我们这边涌来。我从地上抄了块石头,没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它们拍了过去,一下就拍死一大片,可它们却像无穷无尽似得,我再怎么努力,始终无法抑制它们前进的趋势。

  这时,陈笑亭又捡了几件从上边扔下来的物事,他看也没看便踹到了兜里,过来拉住我的胳膊道:“这些虫子说不定…说不定是鬼兵,杀不得的…”

  我截住他的话头:“鬼兵?长得这么丑也能是鬼兵?”我见我哪点力量根本就无济于事,便把石头一扔,说道:“好吧,我同意了。”

  陈笑亭本要发火,听我这么说也没了怒气,说道:“那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我拉住他,说道:“你都说那是鬼兵了,又怎会不害人…啊”话未说完腿上猛地一痛,竟叫了出来。我知道这必是那虫子搞的鬼,我先把扯了下来,随即抬起右脚踏死了它。

  我动作比较快,陈笑亭又在我前面,所以没看到,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啊!你说的果然不错!”原来他也被咬了一口。

  我们不敢再逗留,没命得向前狂奔。停下喘气时,我发现那虫子还在他腿上,想来是他比较迷信,竟不敢对这鬼兵动手,我也没管他愿不愿意,一把把那虫子扯了下来。

  他杀猪般地叫了出来,再看他腿时,我发现他腿上竟少了块肉,伤口正往外冒着鲜血。再看虫子,那块肉果然在它敖上,我见它吃得津津有味便把它甩到了墙上,一脚踩死。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不看也知道是那群虫子又追了过来。这次和刚才不同,我听得出来,身后那虫子的数量必定十分庞大,大到足以瞬间淹没我俩。我再怎么逞能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拉起陈笑亭立即又开始狂奔。

  刚开始还好,体力还可支撑,到十分钟后我和陈笑亭就已吃不消了,不仅速度慢了不少,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大。突然,陈笑亭停了下来,喃喃道:“完了,完了,前面竟是死路!”我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墙壁,但却不死心,仍抱着一分希望,于是强笑道:“说什么屁话,前面分明只是个拐角。”

  这话一出,陈笑亭眼睛立马亮了,对我点了点头,和我一起跑了过去。我缓慢地将手电向右移,刚移动了一点,陈笑亭便已大笑出声:“不错,哈哈,不错,这果然是个拐角,哈…”他刚笑了数声,却突然戛然而止,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转身向他瞧去,只见他面色惨白,竟像一瞬间被抽干了血似得,目光则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心道:他人虽然迷信了点,但绝不会胆小如鼠的人,因此前面必有骇人情况,不然他也不可能吓成那个样子。

  我虽做了心里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物事惊得呆了,甚至倒吸了数口冷气,竟忘了吐出来。只见那甬道里竟竖直放着一具血红色的棺材。那棺材头部出奇得大,尾巴却出奇得小,并且头朝上放置,虽未占据整个甬道,但剩下的空隙也绝不能通过一个人!

  而棺木上面血红色的大漆,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更是闪烁着诡异难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