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也不吭个气,吓死我了。”我一边拍着xiong部表示受到了惊吓。
“你还说,你不想想我都几日没有见到你了?我ri日等着你那小丫头出门买菜,却不想这五六日了她竟一次门也没出。”说着他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表情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看着他的样子我有些想笑,可想着他等了五六日又觉得心疼,“你哪里等的?这冰天雪地的不会是日日等着外面的吧?”
“怎么不是,这几日可把我冻坏了。”
“这天气冻病了可怎么办?你傻呀?你不会等着天气好了再来和我说话呀?我又不会跑了。”
“我就是怕你跑了,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说着他就嘻嘻笑了起来,凑近我说“娘子这是心疼为夫了吧。”
我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你少和我嬉皮笑脸的,哪个要心疼你,哪个是你的娘子了?你还是快快走吧,我小兰马上就回来了。”
“她不会回来的。”他肯定的语气让我断定他一定对小兰做了什么。
“你怎么她了?”
“没什么的,只是让她在厨房睡会儿觉。看你急得,什么时候对我能像对她一般我也就知足了。”说着语气中竟透出一丝伤感,我奇怪的看他,看到依然是一脸的玩世不恭。
“你能和小兰比吗?小兰是我的亲人,你……只是个连姓名都不知是真是假的陌生人。”
“哼”他突然的冷哼一声,“亲人?她只不过是赵子川留下来看着你的,你居然把她当成亲人?我这样真心实意的待你,你居然把我当陌生人。”
“你真心待我,我却不知你真名姓,不知你年龄几何,不知你家住何处,不知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母亲姓顾,我父亲姓程,父亲为我取名程景睿,除了母亲叫我睿儿,再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我也从来不屑于做程家的子弟,只因母亲教导我不可对父亲不敬,我才将父亲的姓放在我的名字里,即是姓又是名。我外公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博今,朝野皆知的顾清明,芮城顾家的当家人,我自小在外公家长大,称自己是顾家子弟想来也不为过,我今年十七。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明显的感到他的怒气,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说错的,更对他如此语气的说话感到生气。于是我低下头绣荷包,不再理他。屋里安静的仿佛只余我绣荷包的穿针引线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蹲在我的身前,红着脸说:“你生气了?”我没有答话继续绣我的荷包。
“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那样的口气和你说话的。”我还是没有说话。
“我只是……只是不愿提起我的父亲,只要提起他我就会很生气,我并不是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