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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这个布荫是没有署名的,我们自己说不定会去,我为什么要放蛇!”嫣萝一听急了,这丫头竟然口口声声说听从她的,绣儿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
嫣萝想要过去与绣儿对峙,却被宁青拉住。
“夫人只是吩咐放个袋子,我哪里知道是什么……皇上,请为奴婢做主,奴婢不知道啊!”绣儿磕破了前额,额头流的血越来越多,一张小脸上满是血污,似乎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胆小的女人看到满头的血已经吓住了,嫣萝却不得不迫使自己冷静。
“我什么时候吩咐的?”
“夫人走出前厅就拿着袋子来找奴婢了不是吗?”
“丞相夫人,你怎么解释?”皇帝眉头紧皱,厉色望着嫣萝。
怎么解释,刚才绣儿去布荫的时间,正好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哪有人能证明她根本没有跟绣儿一起过,就算可以说明,绣儿也是伺候她的丫鬟,谁能比她对绣儿更有使派的权利?
所有一切都是指向她的,原来以为自己是那只看着螳螂在前的黄雀,哪里知道后面还有一只鹰隼紧盯着……
嫣萝望着叶贵妃的方向,只见她端庄的温柔地在皇帝跟前,仿佛一切都不在她眼里,除了皇帝。
而在她身边的宁青,她才发觉宁青什么时候居然不见了!在她最需要他为她挺身而出,为她辩解的时候,他走开了……
心底那片领域空荡荡的,忽染了一层霜,万里晴空,飘了一点点雪,落在上面,凉。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嫣萝压制住自己的慌张,捏紧拳头,她不想做第三个无缘无故死去的丞相夫人……
“夫人母家受到皇上贬责,所以……”已经血污满面的锦儿,像是揭露一件重大的事件一般。
皇帝一愣,看向嫣萝的目光更加不善:“我明明已经给了你一品诰命,怎么还不知满足,看来你是不配当这个丞相夫人,来人——”
侍卫就要走上前来。
“慢!太后娘娘口谕!”一位宫中嬷嬷打扮的老妇人从相府的主厅方向赶来,脚部虽急:。:切,却从容大方,对着皇帝行礼。
众人一惊,这口谕来的还真是巧,大家看着嬷嬷笑得和蔼对着嫣萝道:“太后很喜欢丞相夫人,听说夫人自小长在净月庵里,请夫人明日去宫里讲讲经。”
什么时候讲经不好,挑了这个时间来宣布口谕。
皇上嘴边的话,未来得及说已经被打断,来人是太后身边极其得力的老嬷嬷,连皇帝幼年看着也惧怕几分,这嬷嬷不就代表太后吗?不让太后听经,不就是忤逆不孝吗?
皇帝眼中都是怒火,顿时觉得脸头都有些疼了,“既然太后有口谕,明日再说,丞相夫人的事,过了明日再说。”
“皇上!”叶贵妃一声呼唤,却见皇帝以手扶额。
忽然“碰”的一巨大的声响,有人飞快地奔向一块草地上的石块,狠狠地撞在石块上。
“啊……”女人们尖利的叫声再次响起。
原来那个绣儿竟然一头撞在石块上了。
嫣萝大惊,看到眼前流血的景象,才知道这个绣儿是死了,她是要以死明志,来个死无对证了。
皇帝一看这情形,只觉得头更加难受,隐隐作痛,立即想要离开。
本是一件盛事,却见了血,正真晦气,只是今日一过,丞相夫人就再也说不清楚了。
“慢着,请皇上暂且等我把话说完!”嫣萝快步走到皇帝跟前,跪下来。
“今日不能证明我的清白,这所有的错我就百口莫辩了。”嫣萝叩首行了大礼。
她站起身来,缓缓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宁青从不远处走过来,只见宁青目光闪烁,阳光照耀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像是一簇璀璨的光,灼灼其华,她却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发现,竟然这般凑巧,这是一把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吧。
“皇上,臣恳请给夫人一个机会。”宁青从人群中走过来,来带到她身边,对着皇帝行礼。
终于,他还是站出来。
可是心里的霜凝结成了细小的颗粒,好似雪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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