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八月,这对玉兔族来说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光,这段时光不光要忙碌农事,更要为从八月十日到八月十六日为期七天的月夕祭进行准备。不过今年却比往昔更加忙碌,人们甚至连喝口水的时间也挤不出来,一直忙于手头的工作。即使是一直勤劳努力的玉兔族,面对着繁重的工作也不免发几句牢骚。而今年的忙碌也恰恰说明了此次月夕祭的盛大。此次不光是向明月祈福祭祀的祭典,更要在此次祭典上选出月天灵玉的适格者,作为月兔族的下任族长。此次祭典不光是玉兔族的盛事,这七天更会有大量外族前来庆祝游玩。
为了保护部族的安全所有成年的玉兔族男性都参与到防备队中尽职尽责的在城镇与乡村中巡视;妇孺老人则在忙于装饰街道帮助准备各项事宜;外来的商人则瞧准了商机,正忙于进货准备在祭典上大卖特卖,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此时昕暝却没有参与到这次工作热潮中,而是依靠在明月楼二楼的窗边,喝着小酒,吹着小风,尽情地挥霍着闲散时光,甚至在见到熟人时不忘向对方炫耀一阵。坐在昕暝对面的小月灵则一个劲地往他的小嘴里塞糕点,生怕糕点被别人抢走似的。而坐在月灵身旁的月魂则温柔地看着两个腮帮子像松鼠一样鼓起来的妹妹,心中则不由的为妹妹担忧着:小月灵这么悠闲能完成老爸的条件吗?他该不会还不知道这次武道会还会有外族人参加吧!想到这月魂立刻转头看向昕暝,正对上昕暝的目光,看着那窃喜的神色和为忍住笑意而不断抽搐的嘴角,月魂内心的疑虑彻底化为担忧。
“小灵灵,你这几天一直在玩,可没有好好修练过,再过一周月夕祭就开始了,月夕祭第一天便是比武大会,你就不怕到时候被哪个家伙打败进不了前八名?”月魂看着毫无危机意识的妹妹试探的问道。
“没问题!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同辈之中比我厉害的就那么几个人,而且这几人当中也就你和月辉那个大坏蛋我打不过,怎么算我都可以进入前四名,更别说进入前八名了。”月魂自信满满地说道。
看着那么开心的月灵,作为哥哥月魂实在是不忍心将妹妹的美梦打碎。不过在月灵的面前却有一名心狠手辣的恶棍,接过了月魂手中的巨锤,准备将这只小兔子的美梦砸的支离破碎。
“小灵灵,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昕暝笑道。
看着昕暝脸上那标志性的坏笑,熟知昕暝脾性的月灵立时警觉起来,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什么?”
昕暝慢悠悠地说道:“这次武会可是外族人也可以参加的哦。也就是说我也可以参加哦。”
“呼~不就是昕暝哥能参加吗?吓我一跳,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大不了就拿个第四名嘛。”
看着仍没有认清现实的月灵,昕暝扶额道:“小灵灵,你知道这次月夕祭会选出下一任族长吧?”
“嗯,知道呀。”月灵点头道。
昕暝为了让月灵意识到现实的残酷,加重语气说道。“此次月夕祭是数百年来玉兔族少有的主动与外族交流的盛事,不久后会有大量与玉兔族较好的外族前来道贺,同时他们为了探查玉兔族如今的实力,会有不少好事之徒趁机参与此次武会的。所以此次师父设下的条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后,月灵弱弱地问道。“大哥,昕暝哥,那些外来人有你们厉害吗?”
听到这个问题二人只能相视苦笑,不知道该作何答复。而认识到掉进套里的月灵只能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口中不断小声抱怨着父亲的狡诈。
“怎么了?小月灵不舒服吗?”月清将一盘点心放在桌上后,看见无力地瘫软在桌上的月灵十分担心道。
“不用担心,小灵灵只是吃太多了,累着了,过一会就会好了,这盘点心我会替她吃掉的。”说着昕暝便将一块块点心扔入嘴中。
“月清,你不用去练习祭祀舞蹈吗?还在这里帮忙。”月魂看着依旧在店里忙碌的月清问道。
“其他人都要准备祭典不能到店里帮忙,所以我只能在店里帮奶……梅姐了。不过舞蹈的话晚上梅姐会指导我练习,你不用担心。”月清说道。
“那你要注意休息,别累到了,要不然我们可就看不到你优美的舞姿了。”月魂笑道。
听到这话月清激动地说道:“没问题的,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呀。”
“嗯,一定。”月魂笑着回答道。
不过在一旁看完了一出充满了恋爱的酸腐味的情景剧的昕暝在内心吐槽道:祭祀月神的时候你们玉兔族全族都要爱祭拜,他敢不去吗?吐槽完后,昕暝用手指戳了戳已经完全化为惨白色的月灵,说道:“这会月夕祭是不是可以看见你们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族长了。”
“对呀,说不准这次就能见到族长是什么样了!”月魂道。
“哥哥你也没见过族长吗?”月灵听到哥哥的话语噌地一声坐了起来,满血复活的模样令一旁的月清吓了一跳。
“没有见过,咱们这位族长据说已经闭关近百年了,现在族中的事务有事由长老处理的。”月魂说道。“我记得咱们这位族长是历任族长中在位最长的,已经在任近千年了。”月魂继续说道。
“等等,月魂哥。这么说这位族长不就是一个超长寿的老太婆了吗!”昕暝说道。不过话音刚落昕暝的头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
“昕暝,你这么说很失礼哦。”月清道。
突然一张薄纸狠狠地砸在了昕暝脸上。“好痛呀!”昕暝将印在脸上的薄纸拽了下来。
“这是账单?!难道要我付账吗?”昕暝试探地问道。
“当然了,谁教你刚才那么没礼貌呢。对了还有昨天的修理费。”不知何时在闲聊的四人身旁突然多了一个身影。可是四人却没有丝毫的察觉,不过待四人看清是谁后立刻放松下来。
“玉梅姐,你不要吓我们好吗。”月灵长松一口气说道。
“是你们太大意了,就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是别参加武会了,去了也是丢人现眼。”玉梅警告道。
“玉梅姐,你身手还是那么好。”昕暝说道。
“别拍马屁,赶紧付钱。”玉梅催促道。
“真得让我付吗?”昕暝惨兮兮的看向月魂。
“当然了。你今天去找言老哥一定又赢了不少钱吧,这点小钱你还舍不得?”月魂说道。
“我要是赢钱了当然不在乎,可我今天是去还钱的,而且还弄了一身腥。”昕暝没好气道。
“怎么了?”月魂问道。
“别提了,今天我本打算找老言赌几把,省得还得将上会买生死两极花的钱。结果老言不知怎么搞得,弄得全身腥臭无比。说是他老婆受伤了,他给老婆配药时不小心弄的,现在我这鼻子现在还难受呢。我刚想溜,就被老言抓住了,非让我把钱还了,要不然不让我走。我现在可是穷光蛋一个,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昕暝越说语气越可怜最后更是挤出了眼泪。
不过月魂却不吃这一套,冷冷地说道:“你的眼泪还是留着吧,我们来帮帮你看一看你是不是穷光蛋。”说完便夺过昕暝的钱包。看着手里越来越干瘪的钱包昕暝简直心如刀绞。
在回家的路上,昕暝一直垂头丧气地跟在月魂两兄妹的屁股后,思考着这个月该怎么过活,该上哪去弄些钱财救灾。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呀。
“今天有客人,真是稀奇呀。”月灵看着家门前的四人说道。
这四人两老两少,其中一名少年与昕暝年岁相仿,另一名比月魂年长许多。这四人均是金发金眸,男子是披肩长发,而女孩是齐耳短发,并且在他们的头顶上均有一对狮耳,狮尾则如腰带般缠在腰间。
看见这五名客人昕暝的脸色越加阴沉了,心想:虽然想道身为太阳十二眷族的涅墨厄狮族会来参加月夕祭,但是这群人来师父这里干什么?师父和他们可没什么交集,该不会……不可能吧。
这时昕暝在这四人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这人与昕暝年岁相仿,浓眉大眼,英气十足,不过却是独目,右眼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使其英武的面容有了几分狰狞。此时少年也注意到了昕暝,急冲道昕暝面前激动道:“昕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之后我们一直到处找你,想不到你竟然成了玉蟾先生的弟子。”似是注意到昕暝一直盯着自己的右目,少年笑道:“我这右眼是废了,不管我这身子骨却好的很,再说我们能脱困可多亏了你。”一旁的月灵看着少年略微狰狞的笑脸吓得躲在了哥哥的背后,而月灵的这一举动倒是令少年略感尴尬。
看着少年的伤疤,昕暝愧疚地说道:“对不起。”
这句道歉令少年怔了怔,拍了拍昕暝的肩膀说道;“你道什么歉啊?要不是你我早就没命了,应该是我谢你。”
“抱歉啊,大哥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虽然人有点吓人,不过看样子你是个好人。”月灵虽然面容上仍有些害怕,但依旧鼓起勇气说道。
面对这略显另类的道歉,少年哭笑不得地问道:“小妹妹,你我今天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个好人。”
“昕暝哥的好朋友都是好人!”月灵毫不犹豫道。
听到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月魂和少年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而昕暝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我叫云月灵,你呢?”月灵伸出小手说道。
少年握着月灵的手说道:“炎昕晓。”
接着昕暝向昕晓介绍了月魂,见其他人都被灵姨请入客厅,便邀昕晓走入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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