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公子怎么走的这么快!”
人都走没影了,花默才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然后回过头,看到桌子上的药碗,又懊恼的一拍头,“哎呀,药凉了,娘子,我去给你热热你再喝。”
“不用热了,我不喝。”
“啊?为什么不喝?”
“我又没病,我喝什么药。”
“可是你的头还伤着,这——”
“你确定这药是吃我头上的伤的?你不是之前也说,那个什么掌柜龟老爷和大夫都说我没救了,想来这药也就是随便开开糊弄糊弄你的,现在既然我醒了,还喝它做什么。”
青色一脸正色的拒绝。
“可,可是?”
“没有可是,既然你认定了我是你~娘子,以后你就要听我的,要是不愿意,也行,我走就是。”
“别别,娘子,你别走,我都听你的!”
花默一听青色这话,立即就急了,赶紧抓~住她的手,一个劲地点头。
青色看他没出息的又要哭的样子,心里又是无奈又是烦躁。
若是在现代,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做出这副腔相,早就被她一脚嫌弃到不知哪里去了。
可在这里,却没法子,谁让她还顶着他老婆的身份呢?
“刚才那个龟~公子是你工作酒楼的少掌柜?那你呢,你在酒楼里做什么?跑堂还是打杂?”
“我做鱼。”
“你是个厨子?”
青色又被他意外了一下,上下重新打量了他一番,也没看出他哪里像是个厨师的样子。
“酒楼里有其他的师傅做菜,我,我只会做鱼!”
说到这个,花默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就低了几分。
青色嘴角抽~搐了下,还真像是这个世界的风格:一个只会做鱼的厨子,并着一个长得完全不像开酒楼的少掌柜,还有一个被山匪绑架后居然被仙人给救了的聋哑媳妇!
瞧瞧,多么令人无言以对的组合?
青色真希望现在的自己能马上昏过去,醒过来后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荒诞不羁的梦,她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去了。
“娘,娘子?你别生气,我知道我没用,但是我会努力养活你的,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真的,你相信我,别不要我!”
“你欠了那个姓龟的多少银子?”
“啊?”
“啊什么,不是说借了银子给我请了大夫的吗?借了多少?”
“五,五千两。”
花默明显有些跟不上青色转换思路的节奏,有些磕碰。
“多少?五千两?”
饶是对这个大风国的物价,还没有基本的概念和参考,青色光从五千这个数字,也知悉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个笨蛋不会是被坑了吧?
想想那个姓龟的样子,再看看老实的花默,青色心底愤怒的小火焰顿时就燃了起来。
压着即将爆发的脾气,忍着性子又问,“那你一个月有多少薪俸?”
“两个灵珠。”
花默觉得娘子的表情有点可怕,虽然不明白她在气什么,却还是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