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贤嘴角暗暗抽~搐了下。
想着本来就是又聋又哑,现在连人都不记得了,不是傻是什么?
不过却也知道,在花默的心中,这个青色就是他的全部,谁说她不好,都要和谁拼命的。
想到此,就赶紧补救道,“阿默,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头啊是人身上最要的位置,花嫂子伤的那么厉害,现在一时不记人也是有的,要不我去找个大夫来给花嫂子看看?”
花默刚要点头,就感觉到了手掌被轻微地扯动了下。
立时不解地看向青色,“娘子?”
青色皱了皱眉头,想着这个男人还真是老实,她轻轻地动了动手,为的就是暗示他拒绝这个姓龟的人的提议。
他居然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了过来,哎!
只好干脆摇了摇头,脆生生地道,“不用了!多谢龟~公子的好意,我没事了。”
“你,你会讲话?”
圭贤猛地吓退了一步,脸都变了色,看着青色的表情宛如见了鬼一般,“你,你怎么会讲话?”
青色忍不住冷冷一笑,“我怎么就不能会讲话?”
“这——你不是聋女吗?”
圭贤傻眼,整个平阳城,谁不知道羡鱼楼的厨子花默,娶了个姿容绝世,却奈何又聋又哑的女人?
“公子,你误会了,我家娘子不是天生就听不见的,是小时候有一次被雷给劈中了,醒来后耳朵才失聪的。”
“没想到这次醒过来,我发现娘子的哑疾不治而愈,耳朵又能听见了,真是上天保佑!”
花默说到这个,就无比的欢喜和感恩,俨然完全没看出来圭贤听了这话后,受惊的程度更厉害了。
“是,是吗?原,原来是这样啊,那,那果然是天佑好人……”
青色忍不住想,这个姓龟的知道他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颠三倒四,结结巴巴的,难道发现自己能说话后,对他的刺激就这么大吗?
“公子,您没事吧,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后知后觉的花默,似乎这个时候才看到圭贤的脸色不太对,傻乎乎地还关心了一句。
青色都想笑出声来了。
“呃,我没事,应该昨天太忙了,没睡好。那什么,既然你~娘子醒了,我,我就先回去了。”
可怜的圭贤,觉得他必须赶紧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连本来到这里来的目的,也不提了。
而老实的花默却不这么想,以为是自己的旷工,才造成了公子没睡好。
赶紧就惭愧地道,“公子,都是我不好,您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去上工,只是——”
“我能不能把我娘子也一起带过去?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只是她现在不记人了,我,我有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里等我!”
“您放心,我会让我娘子就坐在厨房里,不会让客人看见她的,您看成吗?”
花默满眼期待地看着圭贤,圭贤现在只恨没人可以商量青色的变化,哪里还有心思留下来听花默这些废话?
闻言只胡乱地点了个头,就飞快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