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修点头,转过身去,重又将西装的扣子系好,他走到门边,忽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l.)
傅枕词坐在镜子前,手臂抬起来,将鬓边的发挂在耳后,她对着镜子,小心的摘下耳钉放在首饰盒子里,她的动作平静而又柔美,仿佛她的生活,并不曾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穿着米色家居服的年轻姑娘,就仿佛每一个还在念大学的女孩儿一样简单干净,却又仿佛,每一个地方,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可他没有时间再多想,他的晚歌,现在一定喝醉了,流泪了,等着他的到来。
想到鹿晚歌,乔子修的步伐就有些急促,他知道她的性子,她太细腻,太敏感,太容易,被伤到。
只是他不是那个人,他会把她长长久久的留在身边。
枕词洗了澡出来,偌大的新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却觉得这样的空旷正好。
躺在那巨大无比的婚**上,她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孰料辅一挨着枕头,困意就席卷了过来。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玄朗微笑的看着她,却偏生不走近。
她想追过去,却总是隔着那一段距离,迷雾重重,无法穿过。
枕词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来——
玄朗的白色衬衫都是鲜血,而她,在梦中也看不到他了。
玄朗,玄朗……
枕词满身都是汗,睡衣湿漉漉的贴在脊背上,她坐起来,急促的喘息着,没有拉上的窗帘透进来外面的繁华似锦。
她嫁给乔子修,已经三个月。
而玄朗,三个月前,就已经出国去念书了。
这是幼薇告诉她的,玄朗走之前,只和幼薇通了电话,他说,你告诉枕词,我会忘记她。
枕词缓缓的从**上坐起身子,门外传来佣人轻轻的叩门声:“少夫人,您起来了吗?”
枕词应了一声,佣人方才推门进来:“今天是傅先生和陈小姐成婚的日子,车子已经备好了,少爷也准备好了礼物,您看,什么时候出发?”
枕词的一颗心,忽地就收了回来。
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来纠缠在儿女情长之中,她嫁给了乔子修,她说服了傅睿明娶陈慕云,乔家一点点的往傅家的董事会渗透,她期待的一切,都要成真,她还有很多,很多很多要做的事……
玄朗——
枕词用力的咬住舌尖,他忘记她,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傅睿明的婚礼不算太盛大,来的也只是一些亲朋,但陈慕云仍是心满意足的。
她在忙碌的婚礼间隙,甚至还悄声对枕词讥诮的嘲讽了一句:“听说结婚这三个月,你丈夫从来没有回来睡过你……”
她说的时候,满眼含笑,外人看来,仿佛她们是相处极好的母女。
---题外话---
小剧场:
记者:容先生,听说您太太这是第三次嫁人……
容先生:怎么了?不可以?
记者:可以,当然可以啊……
容先生看她一眼:长的漂亮的才有资格嫁这么多次,长的丑了才是一辈子的单身狗……
记者:&……%¥#*&(您能说话别这么拐弯抹角吗?全郾城谁不知道我是新闻界嫁不出去的灭绝师太!!呜呜呜呜~~~~)
再不收藏留言,小心容先生毒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