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结束后,各国记者纷纷散去,主席台上的五个人却还坐着不动。炎龙喝了一口水,说:“我刚才想起了两件关于伊兰人地重要事情。”
崔照石在会上一直没有发言,这回才逮到机会发问:“噢,什么事情?”其他人地目光也看过来,尤其是外交部长张兴武,神情分外认真。
炎龙道:“第一,不要用核武对付伊兰人,因为核武所地核冬天与核辐射对伊兰人无用,核武在伊兰人眼里,不过是威力强大地普通杀伤性武器;第二,伊兰人名为‘人’,其实……”
常.劲麟沉思道:“伊兰人的模样是不是和人出入很大,像类人猿之流?抑或,酷肖美国科幻片中的外星人,只是有人的大体特征?”
炎龙笑道:“总理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这两种猜测都不挨边,就我所知来看,伊兰人更像时下玄幻小说中的魔族,额际有银眼符纹,就连眸子,都是银色的。”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置一语。
西藏,林芝地区。
季明道领着二十多名队友赶到了边防营地,吕惊波上尉负责迎接他们。一见面,吕惊波就“啪”地立正敬了一个军礼,字正腔圆道:“上尉吕惊波,见过长官!”
季明道慎重地回礼,然后两人握手,哥们笑呵呵道:“吕上尉不用客气,我是奉命到这里的,上头的命令嘛,希望你能理解,我可不是来夺权的。”
最后一句话很像开玩笑,吕惊波却心领神会道:“明白,首长我们先进去,这地方不安全。”
季明道朝印度那边遥遥一瞅,一边挪动步子,一边打趣道:“我们这一路就快要出击了,不知道那边的印度官兵是不是食不下咽呢?”
吕惊波嘿然道:“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阿三的骨头的确软了点……”
就这样说笑着进了营地,到处是忙碌地身影,战争将要来了,每个人都在努力做事,他们不想闲下来,因为怕胡思乱想;军队是不需要有思想的,只要上头有命令,他们就敢踏着刀山火海前进!
季明道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中国已经和印度撕破脸开战了,却只有印控克什米尔一路走过战斗,其它地方却是提防大于主动进攻,难道阿三就真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吗?他笑了笑,心说也好,你们是烂泥,我们就是泥瓦匠,专门治你们的。
这是一个小营地,因为地处边境及战争前线地关系,有越来越多的兵员被调拨到这里。季明道扭头问:“听说新疆那边打了一个小胜仗?”
吕惊波道:“嗯,小胜仗,夺取了印军的边防阵地。”
季明道摸着下巴道:“上头在想什么哪,真是猜不透,军队不可能只出击一路吧?”
吕惊波笑而不语,这时候蔡朝康少尉走过来报告:师部命令,午后两点一刻向印方发动佯攻。
“佯攻?”吕惊波和季明道对视一眼,惊疑不定。
吕惊波迫不及待地问:“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收复藏南吗?一路杀过去才是正理,为什么要佯攻?”
蔡朝康道:“师部说,眼前的印军营地只是一颗小钉子,拔不拔掉无所谓,拔掉了,前面就是高不可攀纵横难行地喜马拉雅山,坦克部队肯定过不去,轻装部队过去了也无用,徒然送命而已。”
季明道道:“也就是说,我们这一路最终起的作用就是牵制敌军,不让那帮孙子轻举妄动?”
蔡朝康点头,说:“这是师部的意思。”
靠!季明道和吕惊波一起在心中大骂,师部师部,总不让人痛快地打一仗,恐怕到时候友军都攻进了新德里,他们这边还待在原地没动弹哪!
午后,两点一刻。
中**队发动进攻,没有飞机支援,先是集束炮地轰鸣打破了平静,然后边境的界线被踏过。战斗,毫无疑问地开始了,在血火和硝烟之中开始。
轰!轰!轰!
炮声和爆炸声交织在一起,中**队离印军的防御工事近了就从掏出一块白色的方形铁片,是中国的新品五六式,体积小,入手却足够沉重,适合抛掷,威力很大。中国士兵在五六式的中心轻轻一按,然后抛出,太阳下闪着反光的铁片划过优美地弧线,砸到印军的防御工事上,爆炸声此起彼伏。
轰!轰!轰!
印军地抵抗很微弱,虽然他们有上万守军,但谁都知道,这处地方是守不住的,唯有成为弃子一途。中国成都军区驻西藏林芝的陆军22师,虽然番号很犯二,但战斗力没得说,印军一直退,他们就一直追。
嗖——
季明道身旁地青年忽然仰天栽倒,阳光下,他的额头出现了一个血洞,瞳孔还张得大大的,目光留恋地看着这个美丽的世界,眼中却已经失去了神采,其他人悲愤地哭喊:“大杨!”
季明道赶紧扶住死去地战友,吼道:“有狙击手,大家小心,各找掩体隐蔽!”
话音未落,又是“嗖”地一声轻响,其中一人不可置信地往下看,却什么都没看到,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脖颈有温热黏稠地液体在流淌;他想说话,喉咙“咕噜”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倒下地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阿鹏!”众人已经找好掩体藏身,看着又一个死去地战友,看着战友喉咙中间的血窟窿,所有人都哭了,一起不住地小声抽泣。
他们杀起那些毒贩、走私者来毫不手软,如果平摊下来,季明道暂时领着的二十多名兄弟,每个兄弟都杀了至少五人。没想到只是来帮助边防军打一次顺风仗,就有两个好兄弟永远倒在了这片土地上,季明道不禁悲愤欲绝,但心中还不失冷静,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别乱动,省得再度引起那个印军狙击手地注意。
兄弟的死亡激起了战友地愤怒,不过战场之上你杀我我杀你,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在穿上军服地那一天,军人都应该有这种觉悟。季明道强忍着内心地悲痛,印军营地的营房很多,瞭望塔上面是不会有狙击手的,那样就算击中了目标也来不及转移,打一换一个地方是专业狙击手的常识;所以,杀两个解放军战士地狙击手只可能藏身在营房里,至于具体位置,谁也不知道,季明道只有慢慢等待敌人自己露出马脚。
中**队还在猛烈地进攻,不大的营地人山人海,季明道也不知道那个狙击手还会不会将击杀目标放在这里,但他没有选择,只有躲在暗处隐忍不发。
嗖——
终于,声响起,死神地黑色羽翼缓缓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