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太不可思议了。”费漫还是不敢相信。
“没什么好惊讶的,朱元璋就是利用当时明教的力量,才登上皇帝的,而明教,是一个源自古代波斯宗教祆教的宗教,是西方引渡过来的教派,最后逐渐被中原的武林给同化了,成为中原的教派。”南宫仙说出了明教的由来。
“好了话题扯远了,你应该说说熊枫的病因。”夏芸说道。
“恩,刚才说过了,明教四**王,紫衫龙王黛绮丝、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青翼蝠王韦一笑。”
“什么?怎么我的师傅排名那么靠后啊!”费漫不满说道。
“你在说话,信不信我立马杀了你。”夏芸非常不满费漫的插嘴。
熊枫握住夏芸的手,表示没事。
夏芸深吸一口气,将心知的烦闷压下,示意南宫仙继续说。
“四**王中就有一人患有狂血症。”南宫仙终于说道正题。
“谁?”夏芸不禁紧张起来。
“金毛狮王谢逊。”南宫仙说道。
“金毛狮王谢逊曾经屠杀江湖各大门派的人,被江湖各大门派所仇视,有传说是因为金毛狮王受不了,家破人亡,而得了狂血症,才会行事六亲不认,最后被少林寺的高僧点化,遁入空门。”
“你还没有说解决狂血症的办法呢?”费漫提到。
“我已经说了,遁入空门。”南宫仙说道。
“什么?当和尚就是解决的办法,那么扯。”费漫愕然。
南宫仙摇了摇头,“狂血症的发作,其中血只是一个诱因,最重要的是情绪,一旦情绪波动很大的话,那血液就会沸腾起来,使人暂时拥有无敌而可怕的力量,但是根本控制不住。”
“对了,就是情绪。”熊枫突然说道,他想起几次都是想起了过往。
“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永远心如止水,四大皆空才能断绝狂血症的发作。”
熊枫摇了摇头,“根本不可能的事,我还有大仇未报。”
几个人都沉默了。
“算了,别想了,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夏芸说道。
熊枫点了点头,“也许找到我师傅,他可能有办法。”
南宫仙心中知道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但是不忍拆穿,留一份希望总比没有好。
“好了,找到原因总会有办法的,先走吧,不然天黑都赶不到客栈休息。”费漫说道。
“对了,你要去哪里?”费漫向南宫仙问道。
“本来我是出来闯荡江湖的,可是却......一言难尽。”南宫仙无比失落。
“先跟着我们吧,有个照应。”夏芸说道,她是想从南宫仙身上多套点话。
南宫仙随即一喜,“真的?那就先谢谢了。”
“你不要拖累我们就行。”费漫打了个哈欠,说道。
南宫仙冷哼一声。
“师傅,你在哪里?”熊枫很想念逍遥子。
视线转向逍遥子,与熊枫分别后,逍遥子一路快马加鞭往北上赶了十几天的路程,到了一处名为徐水县的地方。
逍遥子赶到徐水县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很晚了,逍遥子路过客栈,但没有停下,而是朝一处比较大的民房行去。
到了那处民房的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了。
就在逍遥子推开门的刹那,四面八方射来许多暗器,逍遥子没有理会,一个闪身鬼魅的速度,一下到了院子里,连那些暗器都还没有落在地面,逍遥子就已经远在几十米之外了。
逍遥子刚到了院子,黑暗中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逍遥子而来。
逍遥子微笑“时机把握的很好,出剑的速度也很不错,只是你的对手比你更快。”
暗中刺杀过来的那人,“哼”了一声,一剑轻松没入逍遥子的身躯,没有任何喜悦,而是惊恐起来,剑刺入的一刹那,没有任何阻挡也没有一滴血迹,那人暗叫一声“残影?”
那人还在震惊的时候,一把剑悄悄抵在他的脖子上,逍遥子此时忽然出现在他的背后,这是多恐怖的速度。
“让开吧!我不想****了。”逍遥子说道。
虽然被逍遥子的剑抵住,但是那人没有一丝怕死的念头,那人皱眉“不想****,那你为何而来。”
“子介,你让开,让他进来。”屋里一个浑厚的声音传说。
“可是......”那个被称为子介的人,有些担忧。
“放心吧,他不是来杀我的,李进忠还请不到这么厉害的杀手来杀我。”屋里的人继续传说声音。
逍遥子沉声说道:“东厂第一高手,余子介。”逍遥子收起了墨殇。
“哼”余子介暗哼,逍遥子这时候说出第一高手这一词,让他觉得那是在讽刺他,所以并没有给逍遥子好脸色。
逍遥子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简单的摆设,都是一些陈旧的东西。
屋中一个身穿素衣袍缎的中年男子,已经坐在桌上,此人身材不魁梧,比较瘦弱,但是白耳黑齿,双目炯炯有神,见到逍遥子走了进来,没有一丝惧容,反而沉稳的说道:“朋友请坐。”
余子介不放心,也是跟了进来,守在那人身后。
“子介,你先出去。”那人慢悠悠的沏着茶,出声说道。
“陈公公,这人来路不明,恐怕没安好心。”余子介开口,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是一位公公。
“放心,要是他想杀我,你根本拦都拦不住,没有动手说明不是李进忠派来的。”那公公说道。
余子介没有一丝不满,确实逍遥子要杀他们两个简直是易如反掌,最后余子介还是出去了。
屋里剩下两人的时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被称为陈公公的还是那副模样,认真的沏着茶,为逍遥子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杯茶放在逍遥子的面前,闻到那茶香,逍遥子露出微笑,“堂堂前任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厂公陈炬公公,居然泡这种粗茶,实在是让人无比惊讶。”
“让你见笑了,那些都是虚名也是过去,与现在的我没有半点关系。”陈炬没有在意逍遥子的话。
“你是何人?来此有何事。”陈炬开门见山说道。
“我说是来杀你的你信吗?”逍遥子闻了一下,抿了一口茶,很似享受。
陈炬并没有急着回答逍遥子的问题,而是反问:“如果我说我茶里下毒你信吗?”
“不信”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又一起出声笑道。
“看来是知己,不知道来此有何事?总不会是来跟我泡茶的吧!”陈炬笑道。
逍遥子放下茶杯,“还是先解决一些琐事再说。”说着逍遥子起身,消失了。
陈炬虽然知道逍遥子厉害,但是凭空消失,还是让他无比震撼,这时候屋外传来,几十声惨叫。
还没过一盏茶的时间,逍遥子就回来了,屋外的余子介也是震惊,暗处居然躲藏那么多的人,逍遥子一来就全部解决了。
陈炬苦笑,“看来欠了你一条命,说吧!你的来意。”
“其实我来,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一个决定某个人一生的答案。”逍遥子闭上眼睛,静静诉说着。
半个时辰过去,陈炬不在泰然自诺,而是脸色苍白全身颤抖,手指着逍遥子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还有你到底是谁?”
余子介听到陈炬的高喊,连忙跑进来。
“出去。”这一刻陈炬像是发疯一般,朝余子介喝道。
余子介愣住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陈炬,随即关上房门出去了。
逍遥子没有理会陈炬的高喊,而是扯开酒葫芦的封口,喝了一口酒。
陈炬深吸一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从新坐了下来,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会害死很多人的?”
逍遥子享受完酒在口中的余味后,冷笑道:“死的人,还不够多吗?即使在死多一点,对于你们朝廷来说,不也是无关紧要吗?”
“你~~~”陈炬一时间喘气不止。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炬用手扶住胸口,低声问道。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就将我的原话告诉他,我很想知道他会如何选择?这个答案很重要?”逍遥子起身往门外走去。
”公公,您没事吧!“余子介见那逍遥子离开后,便立即赶了进来。
陈炬摇了摇头,“子介帮我做一件事,我会休书一封你将这封信送往京城,交给如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安,让他转交给圣上。”
“可是公公的安危怎么办,不如我找个人代替吧!”余子介说道。
陈炬摇了摇头,“除了你,我谁也信不过,必须将这封信安全送达,这封信关乎整个皇城的安危,即使是我死,也比不上这件事的重大,你明白吗?”
余子介皱紧眉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