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这么大的一个村子,一个人都没有?”声音是费漫发出来的,他喜欢乱跑,一下就甩开后面三人独自闯进一个村子。
“你们快点啊!那么慢,快来看看怎么回事?”
“哼!你这小贼是不是又想偷东西啊!”娇气的声音是南宫仙发出的。
待三人走近村子之后也是发现有些怪异,偌大一个村子居然没有一个人,现在已经快到午时了,这个时间应该是斗在张罗午饭才对,怎么会一丝声响也没有呢?这让四人都警惕起来。
“这么怪异?我进了几家木屋,里面家具一样不少,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费漫疑惑。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不只是人,连家畜也没有,鸡鸭牛羊全部都没有,就连看家护院的狗也没有。”南宫仙提到,这让四个人都不信邪的,都竖起了寒毛。
费漫朝夏芸问道:“你不是有地图吗?快看看这里是哪里?”
夏芸半路上买了一张地图,这时候排上用处了。
夏芸仔细查看了地图,“按照我们走的路线,这里应该是汝宁境内了,应该离汝宁县不远了,这里应该是汝宁外围的一些村庄吧。”
“那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费漫问道。
夏芸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熊枫察觉到远处一间房子有声响,听到一丝对话声。
“哪里?我怎么没听到?”费漫四处张望,竖起耳朵也没听到。
“小贼,你的耳朵不好使,还是熊大哥厉害。”南宫仙故意贬低费漫,一路上两人也是不断吵嘴,甚至有时候还是大打出手,但是费漫轻功厉害,南宫仙根本碰不到他,所以她只能找点话题来刺激一下他。
费漫冷哼一声,“枫子,在哪里?我怎么没听到。”自从听到夏芸叫熊枫,枫子之后,他也一样称呼熊枫为枫子,顺口吧!
熊枫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枫子这个外号,反而觉得很不错,“那里”熊枫朝村子后面,往山上而去,有一处民房。
这件房子有些独特,没有和村子连在一起,而是自己单独一处,在上面估计能看清整个村子的面貌,这也是显示这家人的身份不一般的一种标志。
“哇!那么远你能听到?”费漫也是看到了那处房子,离他们的距离估计有五六百米,所以他有些惊讶熊枫这么远能听到声音。
“嘿嘿,你不行,难道就代表别人不行吗?”南宫仙又抓住一个打击费漫的机会。
“少惹我,不然再把你衣服给偷了。”费漫恶狠狠的瞪了南宫仙一眼。
南宫仙意识到费漫话中有话,“唰”的一下,脸红起来,眼睛喷火似的看着费漫,喝道:“你说什么?”不只是南宫仙气得跳脚,连夏芸也是冷眼一扫。
费漫顿时觉察到两股杀意,凉飕飕的,不敢再话语,只是吹着口哨,朝那处民房走去。
四人大步一跨,不一会就到了那处民房,这家人果然不一样,外围还围着不大不小的围栏,下面的村子都是隔着一个胡同的,没有什么围栏。
越走越近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声,好像是一个男人在大声呵斥,一个女人在哀声哭泣。
依稀听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哭泣,边哭边喊着:“儿啊!你不要早作孽了,不然会遭报应的。”
那妇女一说完,“劈劈啪啪”一阵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说,地契在哪里?”男子朝那名称她为儿子的女人喝道,声音狠厉无比,显示着此时他的心情有多愤怒。
四人距离越近眉头都越皱越深。
“你说还是不说。”那男子大声吼道,拿起凳子朝供奉观音佛像的位置砸去。
一阵“稀里哗啦”观音佛像被砸得四分五裂,而观音佛像内部,有几张纸,男子伸手拨开碎片,地契赫然在此。
“哈哈,原来是在这里,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
那妇女注意到地契已经被拿到手,哭喊的更加厉害:“泳儿,不要这是我们家唯一也是最后的命根子,你不可......”
还没说完男子就无情的打断:“你和那老头都是快死的人,留着这地契干嘛,还不如我拿去做大事,等赚了钱,还能给你们养老送终呢!”
“泳儿,你要是去做生意,我们当然没话说,但是你去做山贼啊!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现在赶紧回头,不然就晚了。”妇女苦口婆心哀劝道。
“你们懂什么,如今弄成这个局面,是谁照成的,还不是当今狗皇帝无道照成的,原本我是无忧无虑的村长的儿子,现在呢?难道要我像你们那样,整天下地干农活,一个月还赚不够交税收,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不想过了。”男子大吼道。
“泳儿,你爹爹已经带领村民去县城找官府游说了,这样的日子再不用多久就不会有了。”妇女脸上被泪水浸湿。
男子嗤笑道:“你们还在做白日梦吗?去了了多少次了,有用吗?还不是被赶出了县城,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来,然后继续劳作,继续那交不够的税收,你看看原本我们是这村子最有钱的,现在呢?整个村子值钱的东西全被强行征用,我有多久没有吃到肉了,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肉是什么滋味了。”
男子的话妇女无言以对,一直哭泣着。
“混账东西。”南宫仙最先发飙,一脚踹向大门,“轰隆”一声,房门被踹了震声欲聋,屋里的两人都被吓到了。
不仅是南宫仙气愤不已,另外三人也是怒火万分。
“你们是何人?竟敢如此,找死吗?”男子一点惧意也没有,怒视着四个人。
男子身材瘦弱不堪,脸色苍白,明显就是营养**照成的,那妇女更加瘦弱,不仅身材娇小,而且满手的茧子,并且有一丝病容。
“我看你才找死!”费漫怒火在心中烧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就要上前去给他几拳,但是一个影子闪过他的面前,抢在他的前面,是熊枫。
熊枫上前,两巴掌“拍拍”,又给了那男子两拳,加上一脚。一瞬间完成,男子倒飞出去,撞在桌椅上,桌椅瞬间四分五裂。
那男子的母亲一惊,连忙一瘸一拐的靠近男子,把他扶了起来,面对熊枫等人,妇女哭嚎着:“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你们还想怎么样?”很明显妇女是将熊枫四人当成,来此收税的税吏。
“大娘您误会了,我们不是官府的人,是刚才听到他说那样的话,做那样的事,我们看不过,才出手的。”夏芸解释道。
“你们是外来人?”妇女停止哭泣,望着四个人,一脸悲切。
夏芸点了点头。
“你们还是快走吧!”那妇女稍微安心道。
“想走!你们走得了吗?”男子推开他的母亲,颤悠悠的站立起来,脸上原本苍白瘦弱,被熊枫两巴掌打得红润饱满起来,但是他脸色狰狞,看着熊枫。
“看来你还没被打够,还想被揍。”费漫有些不满熊枫自己动手,见到男子还在大吼,他也想上前给他几拳。
“唰”闪过一片刀影,男子抽出藏在腰间的,朝熊枫挥舞了过去。
熊枫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近身而来,没有任何闪躲,男子见到熊枫并没有任何慌张的模样,怒色更浓,那种眼神是嘲笑,是看不起。
“砰”一声,熊枫紧紧抓住男子挥舞过来的手臂,熊枫一用力,指头相似要掐入肉里一般,男子痛叫一声,落地。
“啊~~~”男子惨叫。
熊枫面色暗沉,心中显露出杀意,内心想杀了眼前这人。
“枫~~~”夏芸担忧的呼叫道。
熊枫一下清明,随即放开男子的手,男子脸色大汗淋漓,一直退后。
“好,好,好,你们果然是想找死,有种你们别走,我去喊人来。”男子还是没有任何惧怕之色,并且放了狠话。
“你们快走吧!赶紧走吧!不然你们就走不了。”男子的母亲,非常害怕男子口中所说的人。
这时候屋外不远传来几个吵杂的声音:“啊泳你这臭小子,还没好吗?你要慢吞吞到什么时候。”骂骂咧咧的走向前来。
屋里那男子听到同伴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喊道:“海哥,这里有情况快来。”似乎听到男子的声音,立即小跑了过来。
熊枫等人全部出了屋子,见到来了三个人,三人里面有两个稚气未脱,一个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有刀疤,手臂上还有纹身,一条蟒蛇。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被啊泳称为海哥的人,转了一下头,问道。
“海哥,这些人是来抢我家地契的。”啊泳,拿着地契小跑出来闪过熊枫等人,来到他的身边。
那个被称为阿泳的将地契放在海哥面前。
“哟呵,同行是冤家,几位恐怕手伸过界了吧!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纵横帮,竟敢到此抢生意。”海哥无比嚣张的俯视着熊枫等人,阿泳和其他两个人都被海哥这几句话的气势给征服了,无比崇拜。
“哟呵,还有一个美女,哈哈,回寨子给本大爷暖**吧!那个丑八怪就不要了。”美女指的是南宫仙,此时的南宫仙还是一副女装,沉鱼落雁之色引起了海哥的觊觎,而丑八怪指的就是夏芸了,夏芸还是素衣服饰,脸上的一块疤并没有取下。
熊枫的眼神露出杀意,有种暴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