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哲的心就忍不住下沉,失落划过心底,眸眼中的温柔一丝一丝冷结成冰,脑海中想起一句话,两个人的朝思暮想叫**情,一个人的牵肠挂肚叫犯贱。
她,不喜欢他。
他,情深切切。
“好难受……”悠蓝的声音把深思中的初哲,拉回现实中,她的唇依旧覆在他的唇上,哼哼唧唧地唤着,“要了我……初哲哥哥……。”
一年以前,婚礼上面,悠蓝仰着下巴,傲娇地说,我不嫁时的表情荡漾在初哲的脑海中。
既然得不到悠蓝的心,初哲也要得到她的身。
总之,悠蓝只能属于他。
初哲伸出纤长的手指扣住悠蓝的头,反客为主,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型,吮吸着她口中的芬芳,触刷着她的洁白贝齿,缠绵悱恻。
悠蓝的目光浑浊,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初哲也有几分迷离,身体也变得炽热,两个人都渴望得到更多。
初哲把她揉溺在怀里,紧抿嘴唇成一条直线,启动几千万的兰博基尼,宛若离弦一般在夜色中行驶出停车场,朝凯帝大酒店驶去,途中闯了无数个红灯,交警想拦车,但是看到兰博基尼上五个八的车牌号以后就不敢轻举妄动。
在h市,谁都知道,五个八的车牌号是沃森集团的太子初哲的,借交警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拦车,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只用了四分钟。
覆雨翻云,一夜纠缠。
回忆像海水一样袭来,悠蓝忍不住痛苦地闭上眼睛,眼睛干涩,没有眼泪,只是内心,空洞疼痛。
她不会哭,出国一年,她知道世态炎凉,有些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没有人心疼,眼泪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这种事情,男的绝对不吃亏,我不过是图你一时新鲜,而现在我尝过了,所以哲太子,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桥归桥,路归路,而现在,请你离开。”
悠蓝干净的面孔挤出几丝笑容,眼睛里面闪现着一丝不屈的傲骨,依旧骄傲。
要想假装刀枪不入,就要学会忍受万箭穿心。
第一次……
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是,悠蓝却害怕再和初哲有任何联系,她只想和她撇得干干净净。
初哲仔仔细细地看着悠蓝的表情,可是她却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淡漠,看不出悲喜,长而微卷的睫毛遮住眼睛,目光清冷空洞。
他对悠蓝是,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悠蓝是他致命的蛊毒,让他上瘾,让他痴狂,让他每一次想不爱她,他都会好难过。
可她现在却想和他划清界限。
初哲的手握紧,骨节发白,青筋突爆,隐忍怒气,手摩挲着下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悠蓝。
棱角分明,巧夺天工的脸上,流溢着高深莫测的表情,目光张扬着邪魅、霸气、迷人、危险、致命。
悠蓝底下头不敢直视,眼睛空洞地盯着地毯,手紧紧地攥着床单,略显苍白的嘴唇抿得很死,背上冷汗直冒。
其实她不洒脱,只是装英雄。
她曾经认为,若她能和初哲并肩,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初哲头顶的光环,炫目耀眼。
她一直努力地成长为可以站在她身边的人,他也耐心地等,他总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语气柔和宠溺地说:“不急,悠蓝,我等你长大。”
但是想起那件事。
悠蓝的心还是重重地跌入谷底,身体颤抖,心烦意乱,恍若窒息。
她认为她回国以后,会坦然面对,对往事释然,可是站在初哲面前,她还是会压迫,会抑郁,会不知所措。
她明明都心灰意冷了,他却还是要来招惹她,让她痛不欲生。
悠蓝低头逃避,在初哲的眼里却成了鄙夷,她就是那么讨厌他,讨厌到连看也懒得看。
初哲捏紧悠蓝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看到他精致立体的脸以后,悠蓝的呼吸一滞,心咯噔咯噔地跳个不停,好像要从嘴巴里面跳出来一样,噎了一口口水。
目光对上初哲的目光,猛然打颤,语气微怒:“放开我!”
初哲置若罔闻,伸手一拉,便把她揉入怀中,桎梏在双臂中,目光仿佛远处的一片烟火。
烟火很美,但却易冷,惊艳中是最深沉的落寞。
蛊惑摄魄……
让人一眼万年,沉沦,迷醉。
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她的头发,动作一气呵成,熟悉自然,气质优雅,澎湃着贵族气息。
悠蓝紧拧眉头,用力想要挣脱,可是每想推开,初哲就拥得更紧,仿佛想把她镶嵌入骨。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悠蓝无处闪躲,喘着粗气,眼睛瞪着初哲,颇为用力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可是初哲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悠蓝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初哲,你放开我,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想再看见你…放开我!”
初哲一怔,惊为天人的俊颜流露出淡淡的悲伤,可是拥抱却是世界上最疏离的距离,明明彼此相互接触,却看不到对方的脸。
就像她永远看不到他的悲伤、难过、落寞。
白皙纤长手指抵住悠蓝的后脑,把她锁在怀中,初哲的眼神轻飘飘的,表情似暗非明,语气淡淡:“悠蓝,安静点,不然我要吻你。”
悠蓝像是被雷劈到一般,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姣好漂亮,倾国倾城的脸上飘荡着绯红,气呼呼地嘟嘴,带有三分羞涩,七分嗔怒。
听话得像小孩子一样,不敢乱动。
初哲满意地勾唇,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柔情似水,显得格外动人,眼底专注的光,明亮晃眼,让人心神颤抖,像是喝醉在他的梦中。
语调柔和,宛若春水,认真中带着几分迷醉:“悠蓝,你瘦了好多,但是没有关系,过阵子我就会把你养回来。”
悠蓝的心中兵荒马乱,她不想和他这般剪不断理还乱。
手心出了些汗,攥了攥手,慢慢抬起头,斟酌几分语气:“初哲,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谈谈,他们的确应该谈谈了。
谈一谈当初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说她不嫁的时候,他的心有多么难过。
谈一谈她潇洒出国,他全世界寻找无果时,过得多么煎熬寂寞。
谈一谈,她为了一个九牛一毛的小案子,被人轻薄时,他内心的怒气翻滚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