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猜不透,看不懂,此刻的初哲在想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语调的平静:“哲太子,现在我的人生已经有了新的轨迹,我有独立的工作,亲挚的朋友,纯粹的梦想,我的生活平静美好,我每天都过得很快乐,而昨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就只是一个意外,我不会追究,并且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吧!。”
悠蓝的一席话,让初哲的心底燃起了浓浓的火焰,眼底的深情变为薄凉,温柔褪去,气场冰冷,勒着她腰肢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他爱她十年如一日沉淀,放手给她一年的碧海蓝天。
四百多天,她还玩不够?她还疯不够?以至于现在一意孤行地想要离开他?
他想和她形同陌路。
不可能!
初哲挑眉,声音冰冰凉凉:“这就是你要和我谈的?”
悠蓝目光笃定,倔强地点头,唇瓣略微颤抖:“你以后会遇到你很好的,我也能邂逅我的命中注定,我现在平静的生活来之不易,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邻家妹妹,仍然心疼我,那么,就请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世界,如果你答应,我会一直感谢你。”
一年的等待都是自作多情。
她傲然着远去,他却停在原地。
初哲手指僵硬,用力地按着悠蓝的肩,美轮美奂的脸阴沉着,目光冷寂而危险,语气不温不火:“悠蓝,你最好不要仗着我宠你便恣意妄为,回到我身边,我会放过你一年前拒婚逃跑。”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悠蓝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的疼痛却远远不及心疼。
悠蓝一怔,仗着他的宠,恣意而妄为,嘴角不禁冷笑,如果她没有亲眼看见那件事,她会把他的话当圣旨,她会认为他是世界上最宠爱她的人。
可那件事后,悠蓝知道,她一直把恩赐当成错爱。
拒婚逃跑,她不后悔。
她从小到大的都会做的梦,就是初哲举着戒指对她笑,说请她余生多指教。
可是,后来,这个梦就成为了午夜惊醒的噩梦,让她害怕,担忧,逃避。
那些快乐的时光,已经成为旧时光。
悠蓝鼓足勇气,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字:“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何必强求……”
我不喜欢你了……
六个字,让初哲,怒气冲天,额头青筋突爆。
作为沃森的太子,地位显赫,高端云阳,一张俊颜更是颠覆众生,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他的意愿。
敢惹初哲生气,下场生不如死。
但是,这个人是悠蓝。
骂,他不舍;打,他心疼。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在床上服服帖帖,老老实实,求他收了她,把悠蓝推到床上,欺身而下:“你说和我没有关系,那么我必须做点什么让我们之间有关系。”
悠蓝的双手被初哲一只手攥住,双腿被夹紧,无法动弹,紧张害怕得发抖,惶恐地摇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初哲置若罔闻。
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悠蓝吹弹可破的肌肤,顺着锁骨划下直抵晶莹圆润,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悠蓝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奇妙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原本倔强傲气的眸子划过几抹迷离。
洞察秋毫的初哲,自然看见悠蓝的刹那间的迷乱,趁机低下头,绝美的薄唇覆上悠蓝诱人的樱唇,她的唇瓣像翩飞的蝴蝶一样,柔软而又湿润,吻带有丝丝甜味,辗转间唇齿有花香,让人流连忘返。
他的吻,霸道强悍,毫不温柔地啃咬着悠蓝的红唇,是发泄,是惩罚,他都有的怨气都化作这个深吻,恨不得把她吞如体中,囚在内心处。
随着胸腔中空气的消尽,悠蓝的理智也渐渐被褪去,但是尚未彻彻底底地迷醉沉沦。
初哲撩拨着悠蓝的耳垂,因为动情与压抑,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性感,魅惑:“悠蓝听话,说你绝对不离开我好不好?”
“我一会就让你享受醉生梦死的感觉,乖女孩,听话。”
“你说你会永远在我身边!”
初哲循序引诱,悠蓝沉默不语,一丝理智与九分迷乱在较量,她明明不喜欢这般,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脸上霎时羞红如血。
“悠蓝听话,我会再给你举办一场更盛大的求婚仪式,悠蓝,回来,好不好?”
求婚盛典,黑色西装,红色礼服,红色玫瑰……这些东西撞击着悠蓝内心最疼痛的地方。
往事如海水,一浪接着一浪,让她无法呼吸。
背叛夹杂着谎言,越美好就越心酸。
她逃避了那么久,可是每当回忆起那件事,心却疼如刀割。
悠蓝不寒而栗,目光空洞无光,身体微微颤抖,眼泪滚烫脸颊。
她的眼泪,咸咸的,涩涩的,初哲停下了动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浴袍,又不慌不急地给悠蓝盖上被子。
任何兴致都没有了,内心的火苗也被扑灭,温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替悠蓝擦掉眼泪。
无时无刻,在悠蓝的眼泪面前,他初哲总是手足无措的。
金光闪闪,俊美非凡的初哲,从小到大都有无数的追求者,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有几位学妹给他送情书,他去打篮球就把情书丢在一旁,结果被年幼的悠蓝看见了,她就莫名其妙地哭了,而且冷淡了他几天。
她掉流泪,他就心疼,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人给初哲送过情书,因为哲太子扬言,谁敢送情书,就让情书变为遗书。
原来,宠一个人真的会成为习惯。
悠蓝漆黑的眸子盯着天花板,目光依旧空洞,倾国倾城的脸上是未干的泪痕,美得像易碎的陶瓷。
闭上眼睛,沉思了几秒,紧攥被子,语气绝望:“初哲,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他低下头吻****的眼泪,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悠蓝,对不起……”
天之骄子初哲,从来没有说过对不起,而现在却心甘情愿地对悠蓝说,三个字却隐藏惊涛骇浪般的情深。
悠蓝语气依旧冰凉,不带一丝感情:“你不要逼我,否则,我可能会做出让我自己都害怕的事情,例如死亡。”
初哲的眼底,闪现过一抹苍白与无力,心如刀绞。
不惜以死来威胁……
他最怕失去她。
可是初哲却感觉她在慢慢地抽离他的生命。
现在的悠蓝,有些陌生。
初哲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在商场之上,他的决策,就是王牌命令,谁敢不从,不是斩草除根,就是倾家荡产。
而对待悠蓝,他却束手无策。
无可奈何地走进浴室,换好衣服,出来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让他感到陌生的悠蓝,兵临天下的王者风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