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面如死灰,看着初哲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轻舒了一口气,瞪着天花板,眼睛很干涩。
她好似成为了像鱼一样的人。
都说鱼没有眼泪,相反,鱼不是没有眼泪,只是就算鱼的眼泪流成海也没有人知道,她心里面泪流成河,可是眼睛却骄傲得不让眼泪肆意流浪。
作为一个房屋设计师海外归国,悠蓝只想勤奋工作争取提高公司业绩,然后让自己风格在建筑界独立风帆,让自己成为房屋设计方面一个冉冉升起,闪闪发光的新星,璀璨夺目,发光放彩。
以梦为马,随处可栖。
即使生活平淡,但是以梦为伴,她就不怕劳苦,她励志成为独立的人。
女人想要活得精彩,事业必须独立,经济必须独立,爱拼才会赢,爱拼才会的女人最美,诗酒自然趁年华。
她一切都打算好了,就是漏算了一个初哲。
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他,高高在上,光环耀眼,权势滔天,强悍霸道,她回国以后一直逃避着他,可是他们的关系却像蜘蛛网,越理越错综复杂。
久别重逢的初哲,更加的优雅俊美,让她都不敢直视,气场更加凌厉冰冷,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总能让她心惊胆战。
在国外的一年,悠蓝真正成长了许多,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她必须学会隐藏自己喜怒哀乐,学会为人处世,学会世故圆滑,还必须收起她的傲娇任性,因为再没有一个叫初哲的人能在别人指责她的时候,说,她的任性是我惯的,你有意见?
她,已经学会隐藏,学会眸眼如冰,学会不动声色,但是,在初哲面前她还是不堪一击。
她,害怕他。
如果可以,不要再见。
忍受着下体剧烈的疼痛,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悠蓝裹着被单走进浴室,洗完淋浴以后,裹着大大的浴袍出来,还在为衣服的问题发愁时,门铃便叮咚响起。
打开门,一个笑容甜美的服务员递给悠蓝几个高档的包装袋,规规矩矩地道:“悠蓝小姐,这是太子让我送来的。”
“谢谢你!”悠蓝的笑容有几分苍白无力,说话的语调轻飘飘的,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不禁让人遐想翩翩。
“不用,”服务员的眼睛里面冒出八卦的星光,临走时,羡慕地说,“悠蓝小姐是太子这些年来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您对太子一定是不一样的。”
沃森集团五公子,一直都是让人仰望,他们全部都高端云阳,倾国倾城,叱咤风云,只手遮天,是无数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悠蓝的脸上浮现出苦涩讽刺的笑容,关上门以后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靠在门上,瘫软下去,她真的痛苦。
如果不是那件事,她也会觉得她对他重要,只是,他牵了别人的手,就不再是她的盖世英雄。
出了凯帝大酒店,已经是中午,易城就去了叶楠负责管理的高尔夫球场聚会。
贵族休息室里面,檀香散发出淡淡的烟雾,把空气都熏染出几分淡雅的味道,极其雅致。
初哲靠在沙发上面,黑色的衬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性感迷人的胸膛,胸前白皙的皮肤张牙舞爪的有两道划痕,手里面夹着一枝烟,动作随意中流连着潇洒,双眸轻瞌,慵懒如同一只贵族波斯猫,但是气场却很强,把周围的人都压得黯淡无光。
丁晨推了推坐在初哲身旁的黎郗,自己挨着初哲坐下,纤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邪魅妖孽地勾唇而笑:“太子,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这两道划痕是被那个小野猫抓的?”
慕祺有些不可思议,像是听到一个千古奇闻:“大哥,你破了处?”
黎郗轻佻地笑了,眼睛里面藏不住的激动,立刻凑上来,眼底闪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太子,一夜几次?不会早泄吧!”
初哲嘴角也噙起一抹笑容,迷惑众生,伸出手指朝黎郗勾了勾:“过来,我告诉你……”
丁晨屏住呼吸,自动退开三尺,其他人也不能地后退几步,何奈黎郗一根筋,傻乎乎地凑上前。
叶楠、慕祺、丁晨都在心中点了一根蜡烛,意思就是,黎郗,你自求多福。
一声惨叫传来,黎郗转过头,一只眼睛上挂着青肿,熊猫眼,大家看了,哄堂大笑。
男人最不喜欢,别人说他不行,更何况是初哲这样的天之骄子。
初哲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动作随意自然,又流露出优雅与贵气,脸上依旧带着一抹弧度,带着潇洒脱尘的味道,手指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语气淡淡地说:“悠蓝,她从国外回来了……”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悠蓝和初哲的事情,他们自然都是知道,她是唯一一个能让处事不惊的太子失控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初哲绝宠悠蓝。
一年前,耗资五亿为她打造了一个深蓝浅蓝山庄,设计别出心裁,巧夺天工,豪华无比,是他为她建造的王国。
五百米的红毯,从深蓝浅蓝山庄的入口直抵古堡教堂,一路上一共站了九十八给人,各举着一朵瑰艳的玫瑰,当悠蓝顺着地毯走来他们就递上玫瑰指路,教堂的门被推开,悠蓝抱着一捧玫瑰站在逆光之处。
十一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显得更加高挑动人,白色的齐踝纱裙,像一只翩飞的蝴蝶,怀中的玫瑰的艳红与洁白的纱裙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人的眼球。
水灵灵的大眼睛宛若秋水,鼻子高挺小巧,樱唇红润两泽,优美的脸部曲线颇有几分西方的轮廓,背光而站,流光溢彩,闪闪发光,美得惊心动魄。
初哲穿着一席白色的西装,一尘不染,比阳光更为刺眼,单膝下跪,把最后一只玫瑰塞到悠蓝的怀中,举起戒子对她笑:“悠蓝,嫁给我,可好?”
但是悠蓝却把唇瓣死死地抿着,脸色苍白,语气清冷,一字一顿:“我不喜欢哲太子,所以我不要嫁。”
初哲错愕,气场温柔地说:“乖女孩,听话,现在不要恶作剧。”
但是她却依旧还是坚定着,她不嫁他,而且宁死不嫁。
初哲失控,差点掐死悠蓝,后来悠家二老害怕女儿出事,立马就把悠蓝送出国了。
从此,悠蓝就成为了他们兄弟几个的禁忌。
悠蓝,是太子的伤疤。
现在,她居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