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容与玉与飞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安何小镇。玉与飞看着玉华容欢呼雀跃,已经也喜笑颜开。他们买了馒头,玉华容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看着眼前的热闹。也难怪她好奇,从小生在荒山野岭,大些又被关在天宫,唉,无论谁也同情她这与世隔绝的孩子的可怜。没有伙伴,没有朋友,没有手足,甚是孤单呐!
她正沉醉于眼前的热闹,突然听见背后不远处有人大喊。
“我的钱袋!抓贼啊!抓小偷!”
还未等她回头看,一个男子冲撞过来,她转了一个圈,幸好玉与飞及时扶定了她,可她手中的馒头仍然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抓住他,他是小偷!”一个女子提着裙子从她身边跑过去,边跑边喊,气息明显很不匀畅,肯定是富家人圈养家中的娇贵小姐,平时四体不勤,今日溜出来玩耍,吃苦了吧。
玉华容一个跳跃一个翻身,稳稳当当得落在小偷面前,那小偷刹车太猛,一下子划出老远跌倒在地,弄了一脸灰土,幸好并不娇贵,没有破相。小偷立马起身,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美得惊天动地的玉华容,却是十分厌恶:“臭丫头,不要多管闲事,小爷我可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时失主才气喘吁吁得跑到现场,累得弯着腰,双手按在腿上直喘粗气,只是抬头看着他们,一句话没说,怕是没有力气说了吧。玉与飞也到了旁边,他只是微笑着看着,仿佛在欣赏女儿的表演。
玉华容从不废话,直入正题:“拿来。”
“钱袋就在这里,有能耐你过来拿呀!”小偷将手中的钱袋在手中颠了颠,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玉华容才不跟他浪费时间,就在他眨眼之间,她已到了失主面前,将钱袋递给她。
小偷睁开眼看不见玉华容,只听见身后一人说:“谢谢,谢谢姑娘!”小偷转身一看,玉华容正将钱袋递给失主,他猛得回头看自己依旧拖在半空中的右手,掌中空空然!小偷难以置信得伸出左手在右手上摸了又摸,突然气得狠狠顿了几下脚,破口大骂:“他***!臭丫头,居然偷到你贼祖宗这儿来了!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天高地厚!啊……”小偷说着便挥拳冲向玉华容,玉华容灵巧一闪,闪到小偷身后,“啪”,在小偷脑袋上重重拍了一下。
“哎呦!你竟敢打你小爷?还打头,我跟你拼了!”说着朝着玉华容一脚踢去。大家明明看到她踢在玉华容腿上了,都不禁皱了眉头,一副如伤在己的痛苦表情。
“哎呦喂!我的娘啊!我的脚!”小偷抱着脚乱跳,仿佛踩到钉子。
众人惊叹不已。
“小子,这次给你点小小教训,下次再敢偷东西,就不只是疼那么简单了!”玉华容声音依旧温和,但却坚定不移,充满了威慑。
“好!”众围观者一片掌声,大声叫好。
玉华容走到玉与飞身边,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眉头一挑:“爹,我的馒头!”
“呐!”馒头的老大爷用盘子给玉华容端了三个馒头,却被玉华容拒绝了。
包子店老板也送了一盘包子,笑呵呵得说:“小姑娘,你不要他的馒头,就吃我的包子吧。”见玉华容推辞不要,老奶奶便说:“丫头啊,这包子你一定要收下。你听我说,那小子叫苍岩陌,从小就捣蛋,他父母在世的时候,他虽然作弄人,但也做什么恶事。可是自从他十岁那年他父母被火烧死,他就一天一天得变坏了。小时打左右邻舍的小孩子,****鸡鸭,大些时便吃饭不给钱,大家念他父母活着时是好人,他又可怜,也都不计较,可如今他居然偷上人家钱袋了。唉,这孩子今年十八了,再不管教,日后恐怕就成了坏人了!”老奶奶说着说着哭了。
苍岩陌一边坐在地上揉脚,一边毫无礼数得叫喊:“老婆子,不要你可怜!哎呦,哎呦,我的脚呦!”
“啪!”
“啊!谁打我!”苍岩陌捂着脸大吼。
“我打你!打你目无尊长,不知好歹,心无感激,不知礼数!”
“死你大爷!臭丫头!你吃饱了没事撑得慌么,多管什么狗屁闲事?”
玉华容恼怒了,她伸手要出狠招,玉与飞立即握住了她的手臂,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动怒。玉华容立即会意,便放下手不理会他的叫骂。围观者却看不过去,指指点点的,尽是说苍岩陌的不是。玉与飞走到苍岩陌面前,蹲下身,伸出手去拉他的脚。
“喂,老头,你,你要干啥!”苍岩陌看着玉与飞伸出的手,不知其意,便下意识后退。
“喂……”
玉与飞一把拉过苍岩陌脏兮兮的大脚,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
“啊”,苍岩陌一声惨叫,“混蛋,我杀了你!”说着便爬起来,操起一块石头就砸向玉与飞,玉与飞顺势接住。
“石头在街上,碍事”,说着一下子碾碎,松手时,刚好一阵风吹来,散成一阵烟尘。
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这一定格,绝对是一道风景。
苍岩陌这才想到害怕,又知自己是逃不掉的,只能无奈得说:“你,你,你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有本事等个十年八年,待我学得一身好武艺,我们再比试!”
玉与飞好笑得说:“好,我就等你个十年八年,不过……”
苍岩陌突然内心一悸,不知道玉与飞会怎么折磨自己,便惊恐得问:“不过什么?”
“就算给你二十年,你每天还是这样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你觉得,你可能打赢我么?”
苍岩陌一脸得意:“哼!只有小爷我不想做的,没有小爷我做不到的!”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是啊!是啊!苍岩陌确实很聪明,小时候看书,总是过目不忘,就是懒,不愿读书。”
“就是,他上次看我做衣服,说我做衣服慢,我一生气就把衣服甩给他,让他做,结果他两手飞快得缝啊剪啊的,一会就把衣服做好了,而且确实做得很好,唉,弄得我到现在还觉得难过呢,都做了二十多年的裁缝了,居然都不如一个从来没有做过衣服的孩子。”
“你别说,我上个月给一个客人坐一张桌子,我刚刨好桌子的四条腿,肚子突然疼起来,就放下活,跑茅厕里拉屎,拉完屎回来,看他正从我院子里走出去。我就想:‘坏了,捣蛋鬼又来祸害人了’,我忙看我的木料,哎~呀~真是惊讶坏了——一张漂亮的桌子端端正正的放在我面前!”
“哎,还有……”
玉与飞给玉华容使了个颜色,玉华容马上会意,于是微笑着向苍岩陌走去。
“你小子原来还有点能耐!”
苍岩陌鄙视得瞥了她一眼:“哼!”
玉华容一看他这幅傲慢不羁的模样就来气,于是她灵机一动,微笑浮上脸来,但又立即绷紧脸。
“你小子这么有能耐,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哼!你若输了,就得给我跪地磕十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
“好!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给你跪地磕二十个响头,叫你十声奶奶!”
玉华容莞尔一笑:“奶奶就免了,还是叫姐姐吧。”
“说,赌什么?”
“我赌:就算你学会我爹爹的所有武功,你还是打不败他。”
苍岩陌心想:不就是想整我,管我嘛。能学到好功夫,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就将计就计,各取所需吧。于是顾装糊涂得说:“哼!真是愚蠢至极!我还没有学,你怎么知道我就打不败他?”
“那你就跟我爹爹学呗,我等着你的二十个响头,十声姐姐呢!”
苍岩陌心里暗笑:“臭丫头!我总算找着机会报仇了!看我怎么整死你!哼哼哼!”
苍岩陌立即给玉与飞跪下磕头:“徒弟拜见师父!”
玉与飞笑着拉起苍岩陌。周围掌声,欢呼声一片。
“唉~我的脚……”苍岩陌这才想起脚来,他抬起刚才受伤的脚,抖了又抖,“我的脚好了?不疼了!”高兴得跳起来。
玉与飞看着这个徒弟,不禁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