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确定,看情况吧。如果气闷得受不了,我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凌曦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俞晟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纠结彷徨。
这些年来,不管是求学还是工作中,她的脑海里都涌满了他的身影,她难以自拔的暗恋着。
每当苦闷的受不了时,她就会果断放下学业或者工作,独自去国外旅游,在世界各地的绝美山水和人文风情中排解彷徨失意。
等平复了情绪后,她就会回来,继续不动声色的遥望着他,在同一个城市的天空下,感受着他存在的气息。
今晚,忽然发现他有了心仪之人,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上班,朝夕可以相处。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不声不响的远走到世界的另一头,不见不痛?还是放下身段,增加与他接触的机会,努力争取最后的机会。
一旦他订了婚,或者结了婚,她就再也不可能有任何希望。
凌昕握了下她的手,拍拍她手背:“姐,觉得放不下,你就勇敢的追他试试,女孩子不一定非要那么娇羞傲气,死要面子活受罪。感情的事情,试过才能无憾,无憾才有可能真正放下。我支持你。”
“可是,那个蓝羽璇虽然淡泊名利,却是个狠特别很优秀的女孩子,我就算想争,也未必争得过……”
“姐,别顾虑太多。”凌昕一笑:“我对那个蓝羽璇,也是惊艳得很,甚至有些说不出的心动,为了姐姐你和我共同的幸福,我会不遗余力靠近她。如果她某一天对我动心了,我们在一起了,你和晟皓哥之间,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
凌曦一怔,蹙眉道:“我不希望你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就欺骗别的女孩子感情。现在的官二代星二代富二代很多同龄人都以丑闻炒作,你不是一直很反感,曾说过,自己绝不会学他们吗?”
“姐,你还不相信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如果没有兴趣,不喜欢,我就不会招惹人家。”凌昕认真的回答她:“对她我虽然称不上一见钟情,不过,真的很欣赏,很有好感,我会慎重对待这个女孩。如果达不到喜欢她的程度,我不会主动追求她。”
“那就好,你快走吧。小心点从医院后门走,从我别墅那边追过来的狗仔们,肯定已经将医院前门堵死了。”凌曦叮咛。
“嗯,你就别为我操心了,管好自己。”凌昕说完微微一笑,走出病房。
他示意特意聘请的与他身形和脸型极其相似的最年轻保镖戴上墨镜和口罩,穿上一件黑色风衣,将头部也掩盖起来,在四名贴身保镖们的护卫下,向医院前门走去。
而他自己,则若无其事,带着便装打扮的两个保镖,从医院的后门处,侦查了一下,没有狗仔踪迹,才气定神闲上车离去。
名气越大,出行越是谨慎,只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狗仔们和疯狂的粉丝们给堵住,那就很难脱身,出道这两年多,这一点最让他烦不胜烦。
无可奈何之下,他才想出来这么一招瞒天过海金蝉脱壳,甚至,他出行时的替身不止这一个保镖。
此刻,他忽然想起舞会上蓝羽璇和俞晟皓的话,也许,蓝羽璇说的也很有道理,她不愿意陷身娱乐圈,只想简简单单自由自在活着,也是一种很朝气的活法。
她才二十二岁,就能抗拒一切名利的诱惑,她的心态,真的比谁都闲适潇洒。
也许在这方面,她和俞晟皓也很相配,而不单单是她和俞晟皓都酷爱武术。
他坐在车内沉思之际,厉明瑞已经赶回自己的别墅,走进豪华舒适又不失典雅的客房,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蓝羽璇,阴冷一笑,上前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将她捏醒。
蓝羽璇一睁开眼就看到最讨厌的厉明瑞,大吃一惊,双手撑着床铺慌忙向一边挪去,一闪身,就飞快逃离厉明瑞的挟制,冲向门口。
然而,她快,早有防备的厉明瑞更快,他一错身,就倒退到门口,挡住去路,似笑非笑道:“蓝小姐,我大老远的请你过来,你觉得我会任由你摔门离去吗?”
“你想怎样?”蓝羽璇立即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摆出太极拳里边的经典防备招式,冷冷反问。
厉明瑞摸摸自己鼻子,好笑道:“能不能不要摆出这么警惕仇视的姿态?蓝羽璇,你我非敌非友,我不想对你怎样。”
“既然厉总知道你我无冤无仇,那就麻烦让开,我要回家,现在已经……”她扫视了一下客房墙壁上的挂钟和夜色沉沉的窗外:“晚上十点半,已经超出我平时的入睡时间,请让开。”
“你的作息这么有规律吗?”厉明瑞惊讶。
“对,晚上十点入睡,早上五点起床,不分周末或者节假日,从初中开始,从来没有变更过。”蓝羽璇瞬息之间,就已经观察好整个房间的布局,思忖好如果正门不通,她就扑向窗边翻窗而出,以她的速度,和轻盈身姿,她有九成把握能从他手底下逃出这间屋子。
厉明瑞何等狡猾老练,她眼珠子一转,他就洞悉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提醒道:“蓝羽璇,这是三楼,窗户下面是水泥地,不是水池或者花圃之类,你若跳下去,非死即残,你可要慎重。”
“可恶!你究竟想怎么样,快说!”蓝羽璇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毕竟才是个初出校门的稚气未脱女孩子,虽然向来身手好,胆子大,又够机警,可此刻对着一个叱咤风云的狠厉男子,也不免有些惊慌。
厉明瑞一步步逼近,她脸色微微煞白,不由自主后退。直到将她逼到窗台那里,他才好整以暇微笑:“蓝羽璇,我知道你武功底子不错,不过,我的底细我想也有必要透露给你一点。我的父亲祖父和伯父,都是地下圈子起家的,到了我这一代,我不愿意再走他们那样的路,才开始洗白,改作正道生意。虽然我做得都是堂堂正正的生意,在某些时候,为了达成我的目的,我从不避讳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收到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偿所愿的捷径。”
蓝羽璇震惊的看着他:“你是世袭黑势力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