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良箫 第二章 红色年华
作者:小时代60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岁月蹉跎,转眼到了一九七二年,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试验成功,两弹一星完成了划时代的拥核国。

  十五岁的邱良箫在朦胧中开始注重外表与希望没有补丁的衣裳,工厂冒烟了,学校有了课本,挂牌戴高帽游街示众的景象没有了,武斗停止了,武器收缴了,生活恢复了自然的规律,大家在一起上班了,那漂亮的挂过破鞋的阿姨也上班了,是个化验分析员,在上学的路上遇上阿姨,自然也会叫阿姨好。其实阿姨也只有二十六岁,因长得如花似玉被许多人追求,当时被一个求婚未得逞的革命委员会小头头挂了破鞋牌示众。

  同年2月21日至28日-美国总统尼克松应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邀请,来中国访问。手抄本《第二次握手》开始流传,当时作为黄色禁书查抄,同学们时常三三两两在大食堂饭堂做作业,邱良箫在同学中借的一本《第二次握手》手抄本,也就借做作业的机会,抓紧时间抄写。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良箫正在埋头抄写着《第二次握手》,身后一股浓郁的香皂与体香飘来,良箫回头一看,那个挂牌破鞋的阿姨的笑脸,带着甜美的微笑,轻轻地问道:你在抄《第二次握手》吗?不会撒谎的良箫羞涩的点了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阿姨微笑中带着羞涩的说:我只听说过,没看过,你的字真好,你抄好能借给我看看吗?

  良箫看着阿姨的眼睛,有一股真诚的射线,一道温柔的祈盼,一束魅力的善意,使人无法伤害与拒绝。良箫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睛依旧看着阿姨那粉红色的脸庞,那纯净冰洁般的鼻梁,因微笑着而露出的洁白整齐的白牙,一种异性引力使得良箫有些走神...

  阿姨见良箫点了头,开心的笑了说:你真好!你明天能抄完吗?良箫回过神来,羞涩的看了看抄写本还有十几页后回答;可以。

  阿姨说:好,明天这时我来这拿,好吗。

  良箫回答:好!可以!

  阿姨得到良箫的答复,开心愉快地说。谢谢!并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良箫的头:你真好!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说完转身朝食堂大门走去,良箫目视这阿姨的背影,那高挑的身材线条,那高盘起的发结,渐渐远去的背影,很像《第二次握手》书中描写的女主人翁丁洁琼的身影形象,心里开始晃悠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高贵美感。

  因对阿姨的承若,那一晚良箫用了三小时完成了第一本手抄本,整本字里行间的意义也不理解,抄完一遍也就没有兴趣再看了,第二天到约定时间,将手抄本递给了阿姨,说好两天还。

  阿姨两天后准时将书还给了良箫,阿姨很喜悦的说;谢谢!笑容中留露出真心的甜美,临别留了一句,星期天有空去她宿舍玩。

  良箫腼腆的点点头,也算是个约会吧!

  一周的课程真快,学习许多新的知识,分子,原子、平面三角,很快到了星期天,午饭后良箫到食堂等阿姨,阿姨在食堂吃好了饭,带着良箫到了女单身宿舍三楼,阿姨的房间很整洁,地板要脱鞋进去,女人香味很浓,一张两屉课桌,一把靠背木椅,床下一个杉木木箱。一个小架子摆放着脸盆与碗筷。

  阿姨打开一个果盒,里面许多奶糖,芝麻糖,水果味糖,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良箫。这些在家良箫很少吃得到,吃到削好的苹果也许是第一个,顿感心里一种温暖。在交谈中阿姨问了好多学校的事,还问了看了什么书,家里还有什们书,当良箫说看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后,阿姨笑着问:你对保尔与冬妮娅的情节有什么看法。良箫眯着眼想了一下说:保尔与冬妮娅不是一个阶级的,她们从小在一起长大,玩的很好!大了后,保尔参加了革命,冬妮娅嫁给了商人,可惜了冬妮娅的漂亮。

  阿姨听着良箫天真的回答:微微的笑出了声点点头说:你长大了,也知道漂亮了。良箫有些脸红起来,这个星期天良箫与阿姨在一起都非常愉快。

  随后也就经常来玩,良箫没事时,午饭后与晚饭后长主动上门来玩,阿姨也许是文革时的示众创伤,也没有男友上门。她的心扉里的那扇爱的大门也紧紧的关闭,再加上提倡晚婚,也就自然在寂寞的孤寂中度日,自有了天真的良箫时常陪伴,良箫那目眉清秀,尚未发育的骨骼带着乳臭未干的天真话语,加之良箫许多童真的心里话也会神秘的告诉阿姨,阿姨每次都开心笑着,也常常拉着良德的小手贴在自己脸庞表示亲近,逐渐双方的称呼约定成了红玉姐姐与良箫。

  久之,往来的亲切感按下不表,一日周末的傍晚德良来红玉宿舍,看见红玉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红玉叫良箫把门关上,叫良箫坐在床边上,良箫看见红玉脸上潮红噗噗,眼框里水盈盈的...

  良箫轻声的问道,红玉姐姐,你生病了?

  红玉微笑着说,没有,你摸摸我的额头烫不烫,良箫听话的将小手附在红玉的额头上,刚从外面进来的小手有些冰凉,顿感温度超过自己的体温。

  你生病了红玉姐姐,难受吗,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红玉摇摇头说,不要,一会儿就会好,并看着良箫说;你帮我揉揉太阳穴,我就会好些。

  良箫懂事的用双手轻轻揉着红玉的两边太阳穴,双方的呼吸气味相互传递着。良箫只觉得那香味令人血液流速加快,慢慢感觉心跳也加速了。

  好了!你别动就这样坐着陪着我就不难受了,一会儿就会好。

  红玉渐渐的闭上了眼睛......。一个25岁的豆冠年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那红彤彤的时代双方只有朦胧的骚动与成熟的期盼,红玉知道自己进入了那神秘的情欲境地,可看着良德乳臭未干与逐渐成熟的身体,突然想到在挂着破鞋牌子示众时的情景,两颗滚烫的泪花顺着脸厐留下。

  红玉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难受。

  红色理智思维与生理骚动发生了强烈的碰撞,窗外的高音喇叭传来,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曲,表示着第三次播音结束,九点了,在当时没有电视的年代,算是进入夜里了,该休息了。

  红玉轻声地对良萧说:天晚了,今天你先回家,不然你家人会找你?良箫董事的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泪水的红玉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家的路上,良德想着红玉姐姐一定是那不舒服,不然她怎么哭了,留下那么多眼泪,明天再来看她。一路上心里扑通扑通的,红玉姐姐满脸的泪水让他不安,可表面上还是装着自然,跟着广播哼着,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