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箫与萍萍自然地沿着登山的阶梯路,一级级的攀登着,也用不着导游,只有这一条路,最高处也是唯一的目标风景,他们有个不约而同的目的,就是登到最高峰俯瞰这座城市,希望能看到美好。
沿途有许多登山者,情侣,青年男女团体,都带着青春的气息,希望能在这小山岗上找到一些寄托,宣泄着青春的抱负。
家里的黑白电视机,时时雪花屏幕,半导体的美国之音参杂着干扰信号,福建沿海走私手表,打火机,2080磁带三用机已出现,回购银元与黄金配合走私已开始风靡,时髦以从上海小库管转向喇叭裤,日本的《望乡》与朝鲜的《卖花姑娘》影片相继上映,洋烟啤酒已进入士多店,追求经济的生活消费已在年轻一代心里萌动,手里的薪水更本无法与市场的商品价位相匹配。对改革开放的设计师蓝图还没理解,缓慢庞大的计划经济机构还在做最后的抵御,青黄不接,男女间的爱情婚姻取向,在朦胧中摸索,成分论,形象论,家庭经济论还笼罩着思维中。
只希望能获得更多的舶来品与时新物质,还处在温饱饥饿,红色精神模糊界线中,传统的信仰,老一辈的思维转换还在垒造防线,还企图用革命传统教育束缚改造下一代。
良箫看着这些现象,心里也长悲哀着,要在这个时代完成职业生涯与人生生涯真不容易,也只能完成人生义务与延续种族的趋势而图之。满腔的热情与青春能量必将被腐朽没落的传统观念淹没,剩下的只是运气了。
良箫在这样的时代中与萍萍登上了这座称呼为登高山的山顶。
当两人登上了山顶的凉亭二楼时,回头望着脚下灯火辉煌,一股欣欣向荣的生活的气息覆盖着这座城市,可许多迷漫与未知的事物太多了,需要去了解,这个世界与中华大地到底有多少未知见识需要去体验。
良箫目视着城市的全貌,无意思的对身边的萍萍说;你说,这城里的老人、小孩,年轻人都在干什么,他们在想什么,十年后这个城市会是怎么样的?
萍萍看着良箫那一本正经的问话,眼睛眨着,心里想,这家伙心里到底装了什么,这么好的夜晚不看看我,也不加思虑的回答;吃饭,看电视,喝酒,上床睡觉了。
良箫回头看了萍萍一眼说:那你现在想什么呢?
萍萍被这一问,一时也回答不上来,身体向良箫靠近一步,肩膀已靠到了良箫的肩膀,良箫也顺势自然的一手搂着萍萍的肩膀,萍萍壮着胆说:这样的夜晚在我们这个青春年纪是美好的,不要错过,非常难得。说完,两手也抱着良箫的肩膀,两眼闭上面对着良箫,静静地等待着什么。良箫被萍萍的举动与姿势使心里怦然一动,脑海里进入了幻灯片式的播放红盾的吻、天呀!这个没处理好,那没日没夜的思念折磨,他不敢想象下去,可拒绝着美好的时光,也会伤透一颗纯净的心灵。良箫理智性的犹豫了一下,考虑到要答复一道去出差的难度,与一起工作的原因,虽然接触时间也不短,但都是工作上的接触,心里没有准备爱情概念,这样下去不好处理,顺手一只手轻轻扶移着萍萍的肩膀,自己把目光移向城里的灯光说;你看那,灯火最亮的地方是灯光球场,还有许多人在打球,也是一个很好地锻炼身体。假装,着没注意到萍萍的闭眼姿势动作。
萍萍睁开眼,看到良箫目视着山下的景观,没看着自己,心里一阵羞涩与怨气,心里想着,多少人对我都想入非非,你这家伙可好我送给你,你还不要,是木头还是另有其因,一阵伤感袭来。
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顺着良箫说,你会打篮球吗?
良箫说;篮球我打不好,羽毛球还专业。
良箫心里自觉自己的举动有伤害了萍萍的激情,一丝悔意也油然而生。又补充道;你不用担心,假如厂里能统一思想,我有权利左右,我会带你去出差,我们一起领略一下大城市的风光。
萍萍听了这话,咧了一下嘴,白了一下眼说: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良箫看着萍萍接着答;是呀!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宫城。
萍萍听着心里依然怨气未消,怨声叹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良箫一听此句出,顿觉后悔,刚才的矜持是愚昧的,如不补救,将终身后悔。在尚未散发的酒精的鼓舞下,猛然将萍萍一把抱在怀中,直接给了一个深深的吻,萍萍本已凉确的激情,顿时爆发出来,微张口直接接入了良箫猛烈的激吻。
打破了还有陌生观众的旁观羞涩,忘却了世间的世俗,双双陶醉在激情的爱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