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放松定位
老厂长与良萧呷着小酒,都自由的随量进行,日常都是应酬式的豪饮海吃,公众场合,都把握着清醒度,当两人无拘束的自由发挥时,反倒无节制的逐渐进入了豪言壮语状态,两人都敞开了心扉述说着各自的迷悟与无目标的无聊。
老厂长已五十五了,在官场上提升的机会,已被相关的规定限制住了,良萧年轻,只有三十二岁,前程难测。
老厂长看着良萧说:我老了,在这个位子上混上五年也就差不多了,现在的社会风气有几人还有当年党的作风,都在安排自己身边的家庭人员工作,与自己的人脉关系,随便办个事,没有烟酒烟酒没人办事,再加上交换利益,没有不腐败的,吃了还要拿,做生意的没有回扣又没人办,各霸一方都在捞。
良萧附和着说:是呀!我看了一些案卷的案例,贪污受贿的虽然是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不当利益,没利益又没人办理,特别是工程项目。现在围着经理与局长、市长级的基本都是工程商、开发商。商业上的还好些,不过也差不多,不顾差价的损失,自己吃回扣,话有说回来,现在都说不清楚,不拿白不拿,大家都在捞,我在预审中,还没看到那个有当年共产党员的骨气,一进去十个八个都痛哭流涕的交代的干干净净,根本用不着动手。
老厂长说:我这边都还是安全消防检查了,即使有些案件也都是小偷小摸的或单位打架斗殴的,老百姓还是都因为一些小事与生活生存所迫,干一些坏事,也没什么,气不过的就杀人了。你那可不一样,官越大,权越大、坏事做的越多,没有毛主席时代教育出来的干部为人民服务的一点作风,那时我们送一包烟给领导都不敢接,接了到了年终整风时,还要做检查,你看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良萧迷糊着说:是呀!特别是学潮后,江泽民执政,老干部又那么多,也要安排,他也没什么资历,能维持就不错了,怎么能和毛泽东比,腐败是历史空前的了,那几个检察官的配置,24小时不睡觉也办不完案件,现在不愁没案件,领导只要交办,只要当任过职务的,不要任何证据,传来就是,半天就搞定,职务越高越好办,他们的心里防线失落感与求面子心态,很容易突破,一抓一个准,抓不完,没意识,比文化大革命的牛鬼蛇神多了去。
老厂长自良萧学习与见习后,见良萧变了一个人,各方面的水平见长。若有所思的说:来干一杯。两人又不知不觉的喝了一杯。
老厂长说:你年轻,遇到好的案件,影响大的案件,好好的办几个案件,也为老百姓出口气,也为你自己的仕途铺垫基础,那些乱七八糟的案件少沾,这个城市又小,转两个身都是亲戚,不好办。
良萧有些酒意的说:遇上我主办的案件,我肯定不客气,撞到我手上,我管他天皇老子的,都给他拉下马。
老厂长有些世故的说:你一定要注意,这个社会很复杂,城小要摸清情况再下手,要灵活些,不要撞到南墙上。
良萧说:我们那都是案件没开,先把他祖宗十八代搞清楚再动手,比国民党厉害多了。
两人边说边喝着,话也投机共识。老厂长也顺便打听了一下有关案件,良萧也基本没保留,随口也就说了些知道的基本情况,告诉了是某某办的案件。
当老厂长问道良萧的女儿时说:你女儿多大了,怎么样了,上学了吗
良萧说:上二年级了,成绩不错,都是当班长,钢琴也在学习,不错,现在独生子女,一个孩子给开玩笑一样,我们上一代,哪家没有七个八个的,先在就当种盆话,浇浇水,长大了他们自己发展就是了,这个社会还不知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老厂长说:是呀!你们这一代生活比我们好多了,我都三个,现在就感觉到事情特别多,安排好孩子工作怎不容易,今后还不知要求多少人。
良萧说:你不怕了,只要身体好,这些都是小事,今后就还是要少喝些酒,来日方长,不然再过十年给你一碗牛肉都咬不动了。
老厂长说:是呀!再过十年,六十五了,是啃不动了。好!我们喝些茶,酒喝得差不多了。
良萧也觉得酒量也到了极限,比在外面喝的多谢!也就下桌到沙发上喝茶了。
两人聊了一下家常话,都有些睏意,良萧也就告别老厂长回家了。
良萧回到家,见萍萍与媛媛还没睡觉,媛媛刚做完作业在联系钢琴,良萧也就逗着媛媛说:弹一首曲子我听听。
媛媛说:我弹的都是练习曲,这巴赫的很好听,你听的懂吗?
良萧说:我听听看看。
媛媛激情的弹奏着练习曲,也许是单调的曲谱,也许是良萧累了,良萧也就在练习曲的演奏中闭上了眼睛,慢慢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