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夫君倾城 大夫人是男人?!
作者:朱七慕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整天不见司徒柳,蒋桃有些纳闷,虽然大小姐不在屋里大呼小叫,她的耳朵要清净许多,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起大小姐早上出门时一路笑得人慎得慌,她打了个寒战,决定吃完晚饭带绛桃出去散个步,顺便找找司徒柳在何方。

  一人一狗没走几步,便遇上个正准备外出送东西的丫鬟,对方见了蒋桃,惊异地啊了一声,三步两步赶上来,拉住蒋桃。

  “二夫人!您怎么还在这里!”

  蒋桃不明所以。

  “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那丫鬟跌足,恨铁不成钢道。

  “当然是绮梦坞!您怎么能让城主一直等?”

  蒋桃愣了愣,总算抓住话语里的重点,疑惑。

  “城主?城主在绮梦坞?等我?”

  丫鬟忙忙地推她。

  “不是说好了酉时吗?您再磨磨蹭蹭地,城主要生气了,您可就没第二次机会了!哎,真是!”

  蒋桃虽仍旧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也猜到个大概,自从那日骆凌之那个不算表白的表白说出口,二人的关系总是很微妙,蒋桃也刻意躲着他,可是总得有人打破僵局吧?

  那么说,骆凌之约自己,是想好好摊牌一次?

  想到这里,她心跳加速。

  是了,只有在没人的半山腰上,才能避开司徒柳这个大灯泡,把该说的都说个够!

  她看了那丫鬟一眼,丢开绛桃,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

  绮梦坞是三圣城最具浪漫色彩的一个地方,犹如其名。它建在半山的一道圆形洼地里,小小的一间屋子,四周雪松曲梅掩映,一泓清泉四季皆不结冰,月亮出来的时候,月光盈满整个洼地,映着灯光水光,恰似飘在半山的美梦。

  蒋桃飘飘然地走下坡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她此刻十分紧张。

  这算是她和骆凌之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吧?孤男寡@女,长夜漫漫,不不、太不纯洁了!

  她拍拍自己的脸,咽了口唾沫,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昏暗,平添几分暧@昧气息,蒋桃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门被推开,司徒柳这才睁开了眼睛,等骆凌之等得他几乎都要睡着了,他刚想张嘴抱怨几句,猛然惊觉自己现在是以姜桃夭的名义约的他,千万不能开口暴露了身份。

  他身量比姜桃夭高许多,生怕被对方看出来,于是干脆躺到床上,拉上被子,只留给对方一个婀娜美妙的侧卧背影。

  蒋桃于是看见重重纱帐后卧着一个人,修长身材,应该是骆凌之。

  天!好好的他干嘛躺床上去了!他想干嘛!

  该怎么做才好?

  骆凌之不开口,蒋桃也不敢先开口,生怕自己不稳的呼吸会让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到时候又被棺材脸取笑。

  蒋桃一时进退不能,加之口干舌燥,无意间发现桌上摆有美酒,想也没想,拿起来就喝。

  一杯饮尽,蒋桃只觉一股热浪从足底涌上心口,居然越发口渴,于是她又喝了一杯,又一杯……

  三杯下肚,蒋桃觉得自己整个人飘起来了,热,好热,滚烫的热意席卷着她,她对着帐后的人一阵痴笑,一步步走上前去,大氅、外袍,一件件落在地上。

  司徒柳听见动静,知道骆凌之已经喝下自己备好的春风一度承欢散,心里也紧张起来。

  怎么办?真的要做吗?他可没这经验,况且……骆凌之皮囊虽好,到底没甚风情,有些提不起兴致……

  不管了,事到临头,怎能退缩,他又不是女人,第一次什么的,没什么要紧!

  他拿出袖中一个瓷瓶,仰头饮尽,里面满满装的都是春风一度承欢散。

  司徒柳虽说奸猾,这方面到底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根本不知轻重,一瓶药灌下去,他只觉全身火烧火燎,恨不能跳入冰窟方才爽快。

  他视死如归地掀开被子转过身,正巧蒋桃也正拉开纱帐走了进来。

  二人瞬间石化。

  “怎么是你!!!!”

  彼此均是一愣,又异口同声诘问。

  “骆凌之呢?”

  蒋桃还在一脸迷茫,司徒柳已是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侧目桌上酒杯空空如也,他顿时扶住额头。

  春风一度承@欢散,由曼陀罗,蛇床子,紫稍花、细辛、莲花蕊等七种滋阴补阳的药材提炼而成,为皇帝内宫一众妃子争宠圣品,因药效太猛,几乎成为禁忌。

  司徒柳自知取向特殊,一度认为自己对女人是绝不会有反应的。但对于中了春风一度承欢散的人来说,眼前只要有个活物,哪怕是头猪,看起来都会分外性@感,何况是个正值青春妙龄的姑娘。

  他极不情愿却又无法控制地瞥了一眼仍旧傻站在自己面前的蒋桃,见她正不明所以地扯着衣襟试图让急促的呼吸得以缓解,那若隐若现的一抹雪@脯,那圆滑光洁的锁骨,那一张一合的丰@满唇线……

  司徒柳烦躁不堪,几步上前推了蒋桃一把。

  “快滚回去!”

  不碰还好,一碰更糟,柔软的触感入手,司徒柳浑身一荡,强撑着推蒋桃出门。

  蒋桃此时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哪里走得动,她察觉不对,便知那酒定是有问题的,再看自己的身体反应,前后联系,心中约莫也明白了七八分……

  但她不明白司徒柳干嘛要这么推搡自己,就算真是都中了那什么药,两个女人能玩出什么名堂,外面大雪纷飞,她浑身无力,要是被推出去,摔在雪地里爬不起来,还不得冻死!

  况且司徒柳是罪魁祸首,自己才是受害者,要滚,也是他滚才对!

  这么一想,蒋桃偏就不走,回身挣扎。

  两人一拉扯,又都意志昏昏,一个脚步不稳,蒋桃便扯着司徒柳双双倒在床上。

  “唔……”

  司徒柳被蒋桃压在身@下,一股年轻女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本以为自己会反感,抬手本能地一挡,谁知却握到团柔软的东西上。

  蒋桃只觉胸前一紧,不由溢出一丝呻@吟。

  司徒柳脸热心跳,又羞又气又窘,手指却留恋那柔软的触感,无法移开。

  两人越想分开,纠缠得越紧,彼此的呼吸、心跳紧贴在一起,犹如往灶膛里填了把干柴。

  身下的躁动让司徒柳无法拒绝蒋桃的身体,心里纵然抗拒,但它是那么软,那么暖……那么充满诱惑。

  于是他伸手抱住了她,探究般摸索着那粉颈花团,纤@腰丰@臀。

  蒋桃软在他身上,几乎要哭出来。她感觉到司徒柳的抚摸,却并不讨厌,甚至想得到更多。

  这样好奇怪,大家都是女人,她才不要搞百合!她才不要变蕾丝!

  可是今天的司徒柳看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

  那张洗净铅华的脸,净瓷一般,散着发,他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少年而已,一片迷离的光点在他弯弯长长的眼睛里荡漾,看一眼,你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仿佛就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渐渐升高的体温和欲@望让蒋桃再也思考不下去,她开始回应司徒柳的抚@弄,甚至主动寻到了他的唇,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双唇相接,一道霹雳在彼此脑中闪过。

  唇与唇互相挤压的感觉,怎么可以这样舒服?忍不住想要更深入,从唇,到舌,滚烫,潮湿,比茶更香,比酒更美。

  长长的深吻让蒋桃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必须紧紧抓住什么,于是她抓住了司徒柳的衣襟,并在司徒柳进一步加深这个吻时,狠狠地扯开了它。

  蒋桃脑子发昏,却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猛地坐起来,怔怔地盯着他平坦的胸膛。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

  司徒柳嗓音暗哑,有些难堪地别过头。

  蒋桃用力揉了揉眼。

  司徒柳,大小姐,和自己共事一夫的大夫人,居然是个男人!男人男人男人……

  强烈的震惊下,蒋桃满头冷汗,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男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她犹豫了,心里渐渐害怕起来,撑着身子尝试离开,可她发现做不到,她的身体像胶在他身上一样,她做不到。

  不知不觉间,一切似乎都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素足过肩,花含玉蕊,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透过轩窗,天地在晃,月光在晃,红帐在晃,司徒柳美丽得极近狰狞的脸也在晃。

  身体难以承受太多的快乐,像一朵饱满的花,盛放过后终于消耗殆尽,蜡烛燃尽之后,蒋桃浑身脱力,昏迷过去。